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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顧青蓮卷宗
崔藍還沒反應過來,就接到了這么一句話,崔藍其實知道自己如今在山上并不是最好的選擇,如今蕭家必然是敢上山來找事情的,但是蕭家卻不敢到徐家去找事情,崔藍不管如何都是要想辦法再下山去的,徐家那深門大院的,再加上如今徐展歌又是禁軍大統領,蕭家那些人必然是不敢上門生事的,甚而至于,如果崔藍待在徐家,可能能得到更好的護衛,而且那些崔藍身邊的人也不會受到傷害,因為崔藍心里清楚明白,這些山上的人若是拼死護他,那么必然是要出事的。
崔藍沒有再問這個三叔任何問題,只是收拾好自己,理了一理衣裙,就起身告辭了,崔藍心里那份委屈,如今還是只能自己來消化,他可以慢慢接受這些事情,但是崔藍還是要先把眼前的事情給處理好,崔藍不知道這些日子會出什么事情,但是,如果眼下這些事情她不能完完全全的整理出一個脈絡來,只怕這日子的確是難過了。
這外頭天還沒黑崔藍出去的時候,崔藍一路走著一路想著問題,崔藍還是想要知道這些事情最原本的真相是什么,就這么一路想著,崔藍就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崔藍如今已經把鑰匙交了出去,明天林皎月估摸著就能拿到鑰匙,他給林皎月留的書信就是讓林皎月去林子里找到那條蛇,具體位置崔藍也已經給林皎月了,只要林皎月到林子里,那條蛇自己就會出現,崔藍有十足十的把握這件事情可以滴水不漏,崔藍靠坐在自己的床邊,的確,如今崔藍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想今天的事情了,崔藍這一天已經把自己的耐心全部消磨完了,索性抽了被子直直躺進去,慢慢的也就這么一會兒,崔藍就睡著了,這睡著之前卻想起來了徐展歌。
再說徐展歌這邊,徐展歌這到了這位尚書大人的府里,坐著吃茶的時候,尚書大人就和徐展歌說起了這些日子里顧青蓮這件事情的進展,這不說還好,這一說,徐展歌就開始慢慢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這自打顧青蓮進京開始,京城里面就變得不太平了,蕭家的主君在喬家老宅遇刺,喬家老宅又與前任禁軍大統領有所來往,這些事情眼看著都沒什么關系,可是之間的交際喬家老宅,卻又不是那么簡單,連徐展歌都能看出來這其中必然是有貓膩的。
“大人,我想問一問,顧青蓮前朝的卷宗是個什么樣子的。”徐展歌想起來了今日這個尚書大人與他提起過的前朝卷宗,一份放在刑部保存完好的卷宗,那里頭的東西,必然是有挖掘的價值的,徐展歌的嗅覺絕對不出問題,的確,當徐展歌說出這個話的時候,這尚書大人的眼神一亮,這徐展歌被慕容西慈看上果然是有原因的,這么一個嗅覺靈敏的少年,果然是一位適合擔任這個統帥之位的人,而徐展歌見著這個大人這么一亮的眼神自然是知道自己問對了問題,而這位尚書大人自然也是有什么說什么也不藏著掖著的。
“顧青蓮那份卷宗,我當年入朝的時候就看了,前朝覆滅的原因這里頭都能瞧出個端倪來,而且,這份卷宗里頭的記錄實在是太過慘烈,所以后來我就再也么看過,知道最近這些日子,我又重新看了看那份卷宗……”尚書大人的聲音緩緩地,他在慢慢敘述著這一件并不難理解但是卻很難接受的事實,顧青蓮在成為江湖上那個奪命劍客之前,也有信任過朝廷,顧青蓮當初只怕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到了朝廷身上,顧青蓮希望能夠得到一份正義,得到一份公判,希望前朝能夠給他顧家伸冤,可是顧青蓮卻錯了,顧家的事情,前朝也是幫兇,前朝雖然沒有明面上就說顧青蓮這些事情的問題,可是前朝對顧家的不作為,其實就是最大的惡意了。
徐展歌聽得入迷,這舊朝的卷宗的確是比如今這些記錄有用,徐展歌好像有些明白這些事情上面為什么慕容西慈是如此偏私顧青蓮了,顧青蓮的卷宗里其實明明白白寫著顧家和拓劍山莊的冤情,但是過往的人卻不去追究,不給顧青蓮那么一個公道,青年俠士的落魄,的確是讓所有人惋惜的事情。
“大人,顧青蓮如今在牢中,可能夠被探望?”徐展歌腦子轉得很快,他想起了慕云,那個昨天夜里,說了一句話便讓顧青蓮愣了神的慕云,他想這位駙馬爺,只怕是和顧青蓮有不少的過往,而且,慕云必然也是想要見到顧青蓮的,如果徐展歌沒有猜錯的話,所以,徐展歌認為慕云也許可以從顧青蓮身上挖掘到更多他們想要知道的事情,不管如何,如今所有方法都值得一試,這顧青蓮不是一個會屈打成招的,所以這若是能找到一個可以和顧青蓮聊的開的人,這件事情也許能有另一個解法吧,
這位尚書大人明顯是被徐展歌的話給問得有些咪愣,這就一瞬間的事情,這位尚書大人就突然變得有些嚴肅,這如今顧青蓮的事情馬虎不得,這任何人其實都不應該靠近顧青蓮,但是,顧青蓮這件事情若是找不到一個能幫忙解決的人的話,又會很難去審理這之前的案件,顧青蓮這兒是個死扣,“這依律啊,是不能讓任何人見顧青蓮的,展歌,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果然,徐展歌沖著這位尚書大人笑出了聲來,這件事情果然是明面上做什么都不行,但是背地里怎么樣都沒有人能管,徐展歌自然是明白這位尚書大人的意思的,只要不說,而且再做一些巧妙地操作,這件事情自然能夠按照他們想法去走,當然,這外人必然是不能知道的,進去探望的人也不應該是別人,畢竟如今顧青蓮的確是不能夠再受刺激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尚書大人
徐展歌對著尚書大人笑了一笑,也不是瞎心的事情,這些事情呢對于在朝為官的人其實都是不成文的規定,這有什么事情不能搬上臺面來說的,就有一個些個意識流做法,大家彼此明白這件事情就好,沒有任何必要說是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搬到臺面上來說清楚,所以這會兒徐展歌這一笑,倒是讓這位尚書大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這若是徐展歌真的可以找到這么一個人把顧青蓮的心結給聊開了,也不是什么壞事,而且對于慕容西慈而言,這若是能給顧青蓮找到一個開脫罪名的理由,也是好的。
尚書大人笑了,這徐展歌年紀輕輕就能被慕容西慈提拔到這個位置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別說慕容西慈喜歡這個年輕人,他也喜歡這個年輕人,是個有朝氣的年輕人,雖然懂事,但是這里頭那些彎彎繞繞,這徐展歌卻不想去想,這必然也是一件好事,能把慕容西慈交代的事情一件不差的做好,已經是不容易了,這要猜著天子心思去做事,必然是要累死人的,可是如今卻出現了這么一個妙人,不用猜慕容西慈的心思,就能巧妙地避過所有的雷,又不是心思復雜的人,這誰能不歡喜這么個人。
這尚書大人心想著這事,就笑了笑,這世間也差不多了,自家夫人那圖也應該是散了,“展歌啊,一會兒夫人該端著茶水過來了,你留下來,吃盞茶。”這尚書大人的話音剛落下來,這尚書大人的夫人就施施然的走了進來,身后跟著一個手里托著盤子的侍女,盤子里頭,放著兩盞茶,還有這尚書大人今日帶回來的桂花糕,這徐展歌瞧著樣子,就知道這是夫人有心了,特地準備的。
“我這聞見茶香,你就過來了,夫人可真是及時雨,老夫和徐大統領都快渴死了。”這尚書大人還當著徐展歌的面對自家夫人耍起了嬌氣來,愣是讓徐展歌給看愣了,這尚書大人平素里多嚴謹的一個人,這會兒確實這么一副模樣,到底是怎么了,徐展歌有些不太明白,這雖然說是徐展歌知道這夫妻二人感情好,可是這尚書大人對著自家夫人一副嬌氣樣子,還有些嗔怪的意思,倒是真的讓徐展歌有些難以將這跟自家夫人耍脾氣的男人跟那個殺伐果斷地尚書大人聯系起來。
徐展歌看著尚書大人跟自家夫人說這話,有些呆滯了,這副樣子,讓徐展歌不禁想到他和崔藍十多年二十年以后會不會也是這么一副模樣,只不過這如今一想起崔藍,這徐展歌就想到昨天夜里走掉的那個決絕的背影,徐展歌擔心崔藍,但是又不得不繃著面子,這圣旨都還沒捂熱乎這崔藍就走了,徐展歌倒是有些惱了,一想到這兒,徐展歌就覺得崔藍不應該對他說那些話,至此,徐展歌就逐漸皺起了眉頭來。
“徐大人可是有些煩悶?”尚書大人以為徐展歌是因為顧青蓮的事情而感到苦惱,可是這徐展歌卻偏偏是為情所困,徐展歌嘆了一口氣,擺了一擺手。
“大人,并不是那些事情煩悶,而是我這剛領的賜婚的圣旨,這會兒新娘子走了,不理我了,這本來在府上住的好好的,昨天夜里就回了娘家,我這兒愁得慌啊。”徐展歌這么一副表情在配上這么一段話,愣是讓尚書大人這夫婦倆笑了起來,這件事在這一對在愛情里親親我我這么多年的夫妻來說,這事兒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兒。
“大統領不必放到心上,這位姑娘當初既然肯住進你家府里,就必然是下了嫁給你的決心的,這必然是娘家出了什么事情,才走的,所以大統領不必擔心,再說,這圣旨都下了,那姑娘也沒有抗旨的必要啊。”尚書大人還沒開口這夫人就說了話,這件事若是讓尚書大人說,只怕是要支持徐展歌這個土匪作風,死磕到底了,但是這件事卻不能這么來,人家姑娘走必然是有道理的,怎么能讓人家姑娘對著一個大老爺們兒低頭呢。、
徐展歌聽了話,點了點頭,的確也是昨天夜里崔藍走得急,這自家府里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徐展歌都還沒有弄清楚,所以如今要解決這家事情,無非就是上一趟山,把崔藍給接回來,不管到底怎么樣,徐展歌都是要去見崔藍的,還要帶著圣旨去,把崔藍給完完整整的帶回府上來,只不過如今的確有地方是在發愁的,這徐展歌想要山上,可是又不知道路,而且若是他一個人去,必然被趕出去,這徐展歌如今還是要找個人陪著一起走,才算是個事兒啊。
“多謝夫人,展歌知道該怎么做了,夫人做茶的手藝真好,這尚書大人早就夸過夫人這做茶的手藝,這如今一品,夫人烹茶的手藝當真是一絕。”徐展歌喝了一口茶,彎著眼睛,笑瞇瞇地對著尚書大人的夫人,這吃了人家的茶,自然是要夸一夸人家的,而且這些事情不管是怎么說,只有女人才是最了解女人的,所以這會兒徐展歌得了尚書夫人的意見,自然是高高興興喝茶,這一高興,徐展歌就想到了城樓上還捆著的那個內弟。
“大人,我就先走了城樓上還有個守備不嚴的指揮使在等著我去處理,這等我家辦婚宴了,定然將請帖親自交到府上,請您和夫人一道去做證婚人。”徐展歌這張嘴是真的甜,這尚書大人自然是高高興興的點了頭,心里也是歡喜得很,徐展歌這一日跟著他折騰,倒是真想讓尚書大人把這大統領給帶到刑部去做事,這做什么事情都能合人心意,不謙不悲的狀態的確是適合這個官場的。
“那人問完就放了吧,后面還有更大魚,不要讓這人察覺到了,這事情不如我們看得這么簡單”尚書大人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不好的預感
徐展歌起身準備告辭卻聽著尚書大人說了這個話,自然也是知道什么意思的,但是這不管如何,那個指揮使今天要是放了,只怕是以后就更難抓了,畢竟這指揮使定然是要一口咬定他只是請了其他幾個城門的校尉喝酒,沒有別的勾聯外賊的事情,所以徐展歌還是下意識地皺上了眉頭,尚書大人自然是把徐展歌的心理活動給看的明明白白的,這當著自家夫人還是不能說朝中事情的,并不是不能說,而是當初這尚書大人在娶自家夫人的時候,就對著這夫人的父親宗族起了誓言,這輩子不管事情有多嚴重,永遠都不會當著自家夫人的面說朝中的事情,也不會讓自家夫人被朝中之事給卷進去,這是當初尚書大人立下的諾言,這話說了他就要遵守。
尚書大人見徐展歌起了身,自然也就是跟著起了身,“我送你出去。”尚書大人的話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是實際上送徐展歌出門其實打發一個小廝跟著就好了,可是這會兒卻又要自己送出去,徐展歌也明白,尚書大人是有話要交代自己,所以這點了點頭,給尚書大人的夫人行了個禮,便跟著尚書大人往外頭走去。
“大人,城樓上的指揮使若是放走,這之后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抓住了。”徐展歌還是把自己的疑慮說出了口,這件事情徐展歌還是要為進軍做打算,不能因為要釣一條大魚,就把禁軍的弟兄們拋出去,尤其是這種事,昨天夜里城樓上都站上人了,要不是徐展歌去的及時,只怕這之后的后果不堪設想,昨夜宮城里的那個配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要發動宮變的樣子,想到這兒,徐展歌突然頓住了,顧青蓮應該不是要發動宮變的人,畢竟顧青蓮哪怕挾持了慕容西慈可是還是沒有要傷害慕容西慈的意思,那么如今這個事情就有意思了,莫不是……徐展歌不敢再想下去,只好看著尚書大人,一言不發。
“這件事情不管怎么說,我知道你猜出了一個大概來,但是這件事不能聲張,聲張了對你我和這件事涉及到的任何人都不好,指揮使那邊先按著把事情吐露干凈了再放,畢竟是前任大統領的內弟,知道的事情不會比他那個姐夫少,所以,這件事我也不攔著,但是只一樣,明天午時之前,一定把人給放了。”尚書大人也明白徐展歌的考量,這件事的確還是要為了禁軍做打算,禁軍昨天夜里出的紕漏已經足夠讓那幾個校尉和那個指揮使掉腦袋的了,只不過這事情因為不聲張,所以才會到現在都引而不發,但是,這件事情又不能不處理,所以到了現在,這件事情慕容西慈必然會找徐展歌要一個結果,那他這個刑部尚書自然也要幫一幫這個不知道該怎么做的禁軍大統領,做個順水人情,自己的事情放一放也無妨。
尚書大人的話說完,兩人已經走到了前門,徐展歌自然是懂得尚書大人的意思,這尚書大人明顯就是對他有所偏坦,徐展歌更是知道這尚書大人此時的想法就是慕容西慈的意思,這兩人要偏私的,和要偏袒的都是他們喜歡的人,徐展歌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如今只要自己能夠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幫著尚書大人把在查的事情給遮過去,這件事情上面,徐展歌就不用擔心有任何的問題會阻攔到自己,但是這話又要說回來,徐展歌此時心思其實并不在核查這件事情上面,反而是更多的擔心著崔藍。
徐展歌拜別了尚書大人,一路溜達著往城樓上去,這都已經到下午了,陽光曬得很,徐展歌心里也被曬得焦躁不堪,徐展歌自打出尚書大人的府邸門之后就一直在想著崔藍,不知道為什么,徐展歌心里就是毛楞楞的,總覺得有什么事情發生了,而且,這會兒讓徐展歌擔心的是,崔藍這上山之后是不是遇害了,昨天安排府上的侍衛跟出去的時候,這特地交代了這侍衛今天就回來通報,不管是怎么了,徐展歌總是想要得到崔藍的信息,好歹要確定崔藍是不是還安全,但是到了這會兒府上派出去的侍衛還沒回來,徐展歌心里不得不懸著啊。
徐展歌就那么慢慢的走,他也不擔心城頭上面到底發生什么,這城樓上面就是別人找上門去了,那些校尉如今都是不會再給他們一絲信息的,更是不會告訴他們這只會是在哪里,這一點徐展歌還是有信心的,畢竟經歷了昨天夜里的事情之后,這群校尉已經不敢再去多想,該怎么處理這件事如今就要怎么處理了,所以徐展歌當真是放心大膽的想著崔藍,這昨天夜里崔藍走得急,也不知道這如今崔藍怎么樣了,等這件事情結束,徐展歌就盤算好了自己一個人上山去把崔藍給接回來,這山下的事情亂糟糟的,徐展歌也覺得這件事不應該讓崔藍卷進來,畢竟這件事情若是崔藍卷進來必然也是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就像是如今徐展歌在這些事情上面已經是如履薄冰,這慕容西慈不挑他的毛病,但是這別的大臣卻的確會挑徐展歌這個毛頭小子的刺兒。
徐展歌嘆了口氣,這就一會兒的功夫自然也就走到了城墻地下,這正好當值的就是昨天夜里喝酒的一個校尉,徐展歌自然是一出現,這個校尉就湊了上來,這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出,今天和當值的全都是慫人,誰也不敢來,這一來二去的就推到了這人身上,這人見著徐展歌來了,便想著上去湊個熱鬧,這徐展歌自然是知道這人的來意,“昨天晚上的事情和他們說,都不要聲張,就當作是禁軍防備演習,若是漏出去風聲,咱們誰也過不好。”徐展歌這話一落地,這校尉的心也就落了地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是誰城門值守
徐展歌這個話說完了但是并沒有給這個校尉好臉色,昨天晚上他們聚到一起喝酒,無非是在背后說一說徐展歌的壞話,但大家都是錚錚硬朗的漢子,誰有會那么在乎這些事情,若不是酒喝的有些多了,找不到說的,吐了幾句真話,哪兒會講到這些東西上面,但是,這畢竟是在徐展歌背后嚼了舌根的,這徐展歌雖說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但是也能猜出大概了就算他們不說。徐展歌就那么笑著看著這個上前來的校尉,畢竟這事情出了,今天還能來這崇文城門前值守的校尉也是個有魄力的,這到這兒來就必然是要面對徐展歌的,所以這徐展歌本來是猜的,這今日別的城門值守都正常,唯獨和崇文門是請假,可這會兒竟然見到這么一個人,徐展歌也是有一些驚訝。
“大統領,昨日是我們做錯了,還請大統領責罰。”這個校尉聽著徐展歌的話,雖然是放下了心來,但是這該請得罪最后還是要請的,沒有什么好壞之分,這錯了就是錯了,這徐展歌追不追究是徐展歌的事情,但是這個錯他必須要先認,他承認,這之前一聽說調任了一個在軍隊里混出了一些名頭的武科榜眼,自然是有些瞧不起的,這上沒上過戰場是一說,這上的戰場是什么場子,又是一說,徐展歌的履歷他們這些人并不清楚,但是當初的大統領卻是在沙場血水里泡出來的,這不管如何,從氣勢上在他們所有人心里就壓了徐展歌那么一大截兒,然而,這歷經昨天的事情之后,徐展歌露了這么一手之后,他們也就沒有再敢交辦的了,這夜里外頭還有那些個黑衣人守著,這都能讓徐展歌悄無聲息的摸上來,再把這群人給解決了,他們這些校尉不是飯桶,自然是能看得出這些人到底是什么底子,所以這會兒這個在崇文門值守的校尉心里對徐展歌是真的佩服。
“我說了這昨日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是,我要知道這今日在城門值守的到底是誰,我是豺狼還是虎豹,連值守都要換人。”徐展歌也不算是辭嚴陵色的人,但是這件事情上面,徐展歌不希望這會兒禁軍離了心,禁軍是宮城的守備力量,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必然就是大事,所以徐展歌就希望不管這過去發生什么事情,這今日之后不要再出現類似的問題就好,這若是以后再出現那些類似的情況,只怕是慕容西慈再喜歡徐展歌,徐展歌再護著后頭這群歷經沙場的校尉,這也沒辦法保住他們的腦袋,所以這昨天那件事情被控制住的時候,徐展歌心里那是噓緩一口氣,這禁軍的根基好歹也算是保住了,只不過這些事情最蹊蹺的還是要說昨天夜里禁軍煙火燃放之后,他自己的人沒有動靜這件事情,雖說離得有點遠,但是總不至于沒有聲響吧,哪怕說這事情結束的時候,他的人到不了宮城里,但是徐展歌在回家半路上也應該遇見他的人。
徐展歌問完話,又想起了自己的人,這心里自然是懸了起來,這今日只怕是又要跑一趟城外,這站在徐展歌面前的校尉并沒有說話,這本來今日的確是不該他在這兒值守的,但是,那個校尉也的確是怕徐展歌,所以他才同意到這兒來值守,本來以為這徐展歌應該虎著一張臉來,可這到了最后,徐展歌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看著他,不知道還以為是來給他說親事的,徐展歌就那么看著這個校尉,想要知道一個答案,這問出來他也不干什么,就是去瞧一瞧那個人,都是大老爺們兒,這該說什么話,說開就好,這不管是對他有什么意見,提出來,這樣子徐展歌就能記住這些問題,一份一份給回回去。
“你盡管說,我也不能吃了他,你們都是老江湖了,在我這個晚輩面前賣膏藥也沒什么意思。”徐展歌還是要把話說清楚,畢竟這群校尉泡在一起的時間可比徐展歌入朝的時間還要長,所以徐展歌還是不能把話說死了,這能留一步就留一步出來,只要不涉及底線,這些事情都好說,恭維一下他們或者說些場面話,徐展歌還是有那個能力的,徐展歌倒是聰明這話一說完,這守備的校尉臉上那一副凝重地表情就逐漸變得緩和了起來,徐展歌的話,他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尤其是這會兒,徐展歌是最不可能把他們推出去定罪的,畢竟禁軍還是需要他們這些校尉,這手下的人都是熟悉的,才不會說是出事。
“今天應當守備崇文門的校尉在宣武門當值。”這校尉最后還是說了,畢竟要是依著徐展歌的性子,這要找個值守的人還是容易的,何況徐展歌是名正言順的禁軍大統領,這對城門值守防備一事,最應該關心,所以這會兒他還是和徐展歌只說的好,以免浪費時間,徐展歌聽完話,點了點頭,就朝城樓上去,這今日這城樓上面關著的人還不知道怎么樣了,既然說了還有一日的時間,徐展歌自然是要抓緊時間早一些問清楚這些事情的,畢竟徐展歌清楚得很,這一日的時間如果過去了,這刑部尚書能給他的余地就不多了,既然你這刑部尚書為了徐展歌可以兩肋插刀,那他徐展歌也應該拿出時間和速度來,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才能不辜負那些個在背后支持他的人,再說,徐展歌這會兒只有盡快將事情都解決完才能早日去山上把崔藍給接回來,想到這兒,徐展歌的步子是又快了一步,這守備的校尉愣是有點迷茫,這徐展歌既然問了他這值守的人本該是誰,這會兒卻又不去找那個人,那么這問這個問題的意義到底在哪里,這上頭關的人的確是要緊,可也沒緊到那么個地步去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