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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就多多少少算計過崔藍好幾次,可是這每一回不是落了空,就是沒有找到,也當真讓他們傷透了腦筋。
第二百九十四章 生亂(三)
崔藍本就不愿意將山上的那些事帶到山下來,可這如今這些個潑皮無賴卻要牽牽扯扯的將徐家給拉進來,到底是讓崔藍有些無奈此時,徐家二老聽這潑皮這么說,這臉愣是變了顏色,可是崔藍此時卻是一身匪氣,雖說崔藍自從進了徐府,就再也沒有隨身攜帶鞭子什么的,崔藍也知道,自己畢竟是進了文化人的府邸,還是要和文化人講講道理,給點臉面的,再說這徐府里頭,若是有人不講道理,這三個五個的,崔藍徒手還是能對付的了的,可如今崔藍愣是生生給氣的有些想要掏出鞭子抽人,這和文化人說話是可以講一講道理,可是吧,這和潑皮無賴又能有什么道理好講呢。
徐家這二老都是好面子的,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外頭傳他徐家的不好啊,這但凡對徐家不好,有壞處的事情,徐家這當家的都不會允許發生,就像之前林皎月和徐展歌的親事,雖說當時是定了下來,但是這林家當時一出事情,這徐家就打著主意的去退了婚事,徐家的確是有些唯利是圖的意思,這之前對林家都如此絕情,到了如今,他這個當家作主的,又怎么可能容許這山上的賊匪來造他徐家的謠言。
“好你個潑皮,來人啊,將這個潑皮給捆了,扔到后院去關著,我倒要瞧一瞧,你們能翻起什么什么風浪來。”徐家老爺正在氣頭上,本一句話都愿意說出口,可這潑皮到底是有些欺人太甚了,當他徐家沒有人了嗎?這先不去說這個潑皮是什么目的到徐家的府上來,這崔藍再不濟如今也算是他徐家的準兒媳,這欺負人欺負到徐家頭上,還是沒這個道理的,而且,先不論崔藍是個什么出身,這現如今這么一個潑皮無賴都敢進他家的門,說這些狂妄之言,旁的不說,徐家老爺也是個有氣的人,這徐展歌要娶一個土匪婆子進家的這口氣他還沒發出來,這潑皮如今又上了門,這徐家老爺自然是要拿這個潑皮無賴開刀的,自家兒子他不好動手,可這潑皮無賴,他還是敢收拾的。
“徐老爺,脾氣這么大,可是容易短命的,這么大的火氣是做什么,今天我要是不能回去,明天就還有別人來,別人來可就不好說話了,打上門來,我看你徐家的臉面擱到哪兒。”這潑皮無賴就在椅子上癱開了四肢,一副死人模樣,倒也不怕徐家把他捆了去,就在這兒可勁兒的耍無賴,愣是氣得徐家老爺有些晃動身體。
“你個潑皮,我就不信你們一群山匪敢到我徐府上來,怎么?是想打劫還是殺人?今日我捆了你,等著我那兒子回來再處置你。”還真別說,雖說這徐家老爺被氣得有些晃了身子,可是這腦子還是清醒的,不像徐家母親,這是什么餿主意都敢想,什么話都敢說出口,
“你這種潑皮無賴,就應該拔了舌頭敲碎牙齒扔到柴房里,等送到官府上,就盡管說你是這山上的山匪,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你看府衙里的老爺會不會拿了你,要了你的命。”崔藍這匪氣上了頭自然是個不好惹的,這些話落到徐家二老耳朵里的確是有些殘忍了,可是這潑皮無賴耳朵里卻讓這潑皮無賴有些慌張,這潑皮無賴只是想貪個財,可還真的沒有把自己的性命給算計進去的想法。
“崔藍,你等著,我這就上山去和山上的弟兄們說,你這個當家的是什么嘴臉,這為了山下的人就打算將自家人的活路堵死,你才下山幾天就這樣,若是回去了,豈不是要將山上所有的弟兄都送到官府去。”這潑皮無賴還真是個沒腦子的,也不想想,他這話說出來還能不能回得去這個山上,真是蠢極了。
“這上山的東西你們想要什么就分了去,你們要的東西我不能給你們,山上這么多年積攢的東西如果都不能填滿你們的胃口的話,我崔藍就算是個仗義之人,也總容不得你們貪得無厭,貪小財可以,若是想要貪了天下,我崔藍第一個饒不得你們,還有,若是你敢上山胡言,今日,你便不要想回去了,那些個剩下的潑皮無賴,想要下山來就來,如今我捆得你一個,就捆得一雙,我敬你們當初容納了崔藍這一家子,對我崔家有恩,才叫你們一句叔叔嬸嬸,若是你們不領情,崔藍也不會對你們再手下留情了,你們做過什么事情,心里還是都有個數的好。”崔藍不是個好說話的,當初喬商麟被綁上山去,若不是崔藍瞧得上喬商麟那一副好看的皮囊,又怎么會下山從良,她崔藍雖然在山上長大,可也是個懂道理的,只不過這些個潑皮無賴不給崔藍往好處走的機會,崔藍自然是沒有辦法再容忍這些個“叔叔嬸嬸”。
徐家母親是個攪合事情的,什么都做不好,卻還是想要去說崔藍兩句,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可能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見著這個潑皮松了口,煞一煞崔藍的威風,給她自己長點兒氣焰吧,這便開了口。
“崔藍,你既然是要進我徐家的門的人,這么說話的確有些過分了,你若是真是想要進我徐家的門,還是有點規矩的好,這如今能少一事就少一事,我徐家如今不愿淌這趟渾水,你想進門就拿出態度,和以前的生活劃一個界限,他們要什么就給了,既然不是什么要緊的東西,給了就給了,我虛假也不會虧待你的,你好生想一想,還有,我徐家,容不下一個渾身匪氣的兒媳婦。”徐家母親這話一出口,徐家老爺都想叫徐家母親住口,這自己家的事情,就下來自己說,這當著這個潑皮無賴的面前說,是擔心人家出去給你徐府造謠、添名聲的話詞不夠嗎?還偏要給人家多幾句話,方便說個夠嗎?
第二百九十五章 生亂(四)
徐家府上被這個潑皮裹得一團亂的時候,這宮里頭徐展歌已經帶著禁軍圍上了顧青蓮這一行人,這顧青蓮如今挾持著慕容西慈,已經能夠就地問斬了,可是,這慕容西慈卻對徐展歌示意不要輕舉妄動,分明是想留顧青蓮一條性命的,這倒是讓徐展歌有些捉摸不透,等著顧青蓮提出要用林皎月換慕容西慈的時候,徐展歌便想著那人去換,雖說之前他徐家和林家有親事,卻又上門去退親,按理來說,他徐展歌還是應該給林家一些面子,護著林家的女兒一些,可如今徐展歌畢竟為皇家所用,一切都要以皇上為先,慕容西慈怎么說,他就怎么做,而且,拿林皎月把慕容西慈換下來,也不虧,甚而至于對于他們而言,若是能那旁人換下慕容西慈,哪怕是喬纓,也不是虧本的買賣。
這些想法,徐展歌和這群暗衛啊,影衛的只能憋在心里,只不過如今顧青蓮提出的條件,照他們來看,都是可以接受的,這林皎月交給顧青蓮這傷到哪里,磕到哪里的,與他們而言都比慕容西慈收到傷害要好得多,可是喬纓卻不想接受這個條件,于情,林皎月雖說是喬纓的侄媳婦兒,可這么多年來,喬纓講喬商麟當作自己的孩子,這林皎月于喬纓也就相當于兒媳婦兒,況且,喬纓的確也喜歡這個林皎月這個媳婦兒,喬商麟又如此看重林皎月,喬纓自然是不會動傷害林皎月的念頭的,而這于理,這顧青蓮已經害了人命了,自然是饒不得的,況且,這顧青蓮挾持了慕容西慈,論罪已經是誅九族的大罪了,喬纓自然是不能允許這樣的逆賊逍遙法外的,這沒有立即要求這影衛除去顧青蓮已經是緩了一手了。
“顧青蓮,你也別妄想帶走我,你想要做什么我清楚得很,我今日就算是死在這兒,也不會讓你把我帶走。”林皎月自從從外頭回到京城里便已經是處處小心了,如今顧青蓮明目張膽的要將她帶走,林皎月自然是回過了神來,林殷殷從她那兒把那個物件兒拿走,有裝出一副被挾持的模樣,這顧青蓮定然是和林殷殷勾結在一起了,打定主意要謀了她林皎月的性命的,只不過對于顧青蓮而言,此時的林皎月尚且還有利用的價值,所以這會兒才提出要將林皎月帶走,等林皎月不再有利用價值了,便可以交給林殷殷,讓林殷殷處置林皎月,這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林皎月自然是不愿意讓這個算盤打響的。
可是喬商麟卻更是心中有氣,“顧青蓮,你想要林皎月的性命,就來取,何必磨磨唧唧的,既然不想要,又何必做出這些下三濫的事情,你想要什么就直說,將人帶走,可就沒意思了。”沒錯,顧青蓮本來是不欲將林皎月帶走的,可是,直到顧青蓮拿到那個林皎月貼身的物什件兒之后,才反應過來,這東西若是沒了林皎月,只怕還真是打不開,故而這會兒才提出要將林皎月帶走,這之前只因為林皎月對他有用處,所以他顧青蓮留著林皎月,何況,顧青蓮也是個辨得是非黑白的人,林皎月和前朝唯一的牽扯就是那點血緣了,這林皎月對于顧青蓮而言,的確是沒有任何威脅的,甚而至于,顧青蓮對林皎月還有些不忍,畢竟一個女流能將生意經營到這個地步也是需要些魄力和手段的,若單是說這些,顧青蓮的確佩服林皎月。
“喬少爺,這兒可不是你能說話的地方,我勸你還是閉嘴的好,這會兒我是不想要林皎月的性命,可你若是話太多,也許我這會兒就能取了林皎月的性命讓你閉嘴,你真的很吵。”顧青蓮不以為然,這話說出口的時候,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這局面是顧青蓮在把控,可這會兒若是細看,顧青蓮這哪怕帶的人都是高手,只怕也是無力和皇家的禁軍還有那些個看似飯桶的絕頂高手一戰的,這若是偏要一戰,只怕也只能是魚死,這皇家最大的損失,不過是換一個皇帝,也并不算什么問題。
“顧青蓮,你想要理,給你理就是了,你放了皇上,我跟你走。”慕云還是站了出來,對于慕云而言,慕家始終都虧欠了顧青蓮,此時如果顧青蓮能上了慕云的船,也許還有一線生機,畢竟慕云不會真的害了顧青蓮,而反觀這滿院子的人,只怕是除了慕云,各個兒不是算計了顧青蓮,就是巴不得要了顧青蓮性命的,雖說慕老叮囑了慕云千萬遍不要再給顧青蓮機會,可慕云就是心里有愧,那些東西在作祟,忍不得,這世間沒有正氣,所以這會兒才開口多言。
“慕云,你想跟我走,我還不想見到你呢,咱們的情誼早就沒有了,今日你還活著,已經是我顧青蓮給你留的性命了,你如今又有什么立場攔著我。”顧青蓮這話一出口,慕云就知道,顧青蓮還是個有良知的,只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顧青蓮想要的慕云已經攔不住了,顧青蓮如今是知道前面是火坑也要往前去跳。
“蕭牧早就死了。”慕云知道如今能讓顧青蓮分神的就只有這么一件事,這滿院子的人,除了喬城北和他,對于這件事情都是一無所知的,所以慕云也就能放心大膽的將這些話講出口,這顧青蓮聽到這話,自然是走了神,他知道蕭牧和慕云是一個人,卻不知道這蕭牧早就死了是什么意思,這一愣神便是致命傷,就這么一瞬間,徐展歌出手了,一擊即中,顧青蓮倒下了,暈了過去,徐展歌知道慕容西慈的意思,不要顧青蓮的性命,只要顧青蓮的人,所以顧青蓮只不過是暈了過去,這今晚的這一檔子事情也就算是了結了,這周邊顧青蓮帶進來的人,是一個都沒留下,全都被除掉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生亂(五)
顧青蓮倒下的時候眼睛里是不解,是疑惑,更多的是茫然,這一倒,場面就亂了起來,邊上圍著的影衛和暗衛一哄而上,拿住了邊上的黑衣人,慕云見場面亂了起來,自然是回頭去找那雙澄澈的雙眼,可是當慕云回頭去看的時候,那人早就沒了蹤影。
“皇上,您沒傷到吧?”林殷殷見顧青蓮倒下去,便急急上去扶住了慕容西慈,倒是一副關心模樣,只不過這些行為在慕容西慈眼里倒是假惺惺的,慕容西慈也是有腦子的,這會兒只不過是累了,倦了,此刻才不想再和林殷殷計較些什么,畢竟這夜宴的酒都是上好佳釀,此時,慕容西慈還能有精氣神撐在這兒吹風也是不易。
“朕沒事,今日之事誰也不準說出去,明日朕自有決斷。”慕容西慈看了看徐展歌,示意徐展歌將顧青蓮押下去,在不經意間將林殷殷扶著自己的手撫開,慕容西慈此時心里覺得林殷殷可笑極了,這戲演得真好,都能上戲臺去唱戲了。
喬纓見慕容西慈這個狀態自然是走上去,扶住了慕容西慈,此事畢竟是發生在皇家內院,喬纓自然是知道慕容西慈不要對外張揚的意思,“你們將林娘娘扶回宮里去吧,林娘娘今夜酒醉了,明個兒等皇上酒醒了再去瞧。”
喬纓看了看一邊站著的影衛,示意了身邊的宮女將林殷殷送回去,這話里的意思也就是將林殷殷看好了,皇上沒去之前,都別讓林殷殷再跑出來,
“夜里露重,都散了吧,剩下的事情,明日再說,展歌,你去派人將席子上的各位大人都送回家,城北,今日之事,你別放到心上,回吧。”慕容西慈今日不想計較這些令人頭疼的事情,這本來好好一頓家宴,愣是被攪成這個樣子,慕容西慈正在氣頭上,只不過這會兒醉意上了頭,氣歸氣,卻也沒了力氣再去計較。
長公主這還沒出宮走多遠,就被禁軍攔住了,說宮里的事情解決了,請長公主回去,長公主本是不信,執拗著要出宮去,愣是再宮門口耗到了徐展歌帶著人將席子上醉了酒的大人抬出來,才肯往回走,這今日之事對長公主而言的確是有些難以陰影,這之前在宮外頭,雖然一路顛簸,可是那些個來作亂的,都不是什么有名之輩,再者說,宮外頭亂一些也就亂一些了,可是而如今這顧青蓮都鬧到了宮墻之內,長公主雖說是沒見過這個陣仗,可是宮里總應該比宮外頭要安全些,這會兒卻成了這個樣子,長公主自然是放心不下。
“長公主,回吧,夜里露重,你這衣衫單薄,若是受了風寒,這些日子定然是有罪受了。”徐展歌話沒說完,慕云就走了出來,慕云雖然說并不喜歡長公主,可是長公主也不讓慕云討厭,這徐展歌在送人走之前跟慕云說了長公主的狀況,慕云自然是放心不下,這便跟著徐展歌出來看看,打算出宮去尋長公主。
“長公主,微臣送你回去吧。”慕云說著話,將手里了的披風搭到了長公主的雙肩之上,低下頭,細細給長公主系上了帶子,溫柔的樣子,愣是讓長公主有些看愣了,她從不知道慕云會這樣,或者說,不知道慕云會如此對她。
“既然有駙馬爺送長公主回去,微臣就先告退了,這夜宴上的大臣們都需要微臣帶著禁軍送回府去,微臣告退。”徐展歌雖說是個有脾性的,可是這君臣尊卑之禮還是要講的,這會兒子事情都慢慢變得輕松了,徐展歌自然也就要客套客套了,今日夜里鬧了這么久,還不知道這自己家里怎么樣了,這雖然出了亂子,但是賜婚的旨意好歹是下來了,這好事,徐展歌自然是要跨馬加鞭回府里和自家媳婦兒說的,只不過,徐展歌這會兒子是滿心的歡喜,到了府里就被涼水澆了滿頭,熄滅了那股子勁兒,只不過,此事的徐展歌倒還是滿心歡欣雀躍的。
林皎月見這情況明朗了倒是松了一口氣,也不撐著自己站在地上,雖說是站著,可到底是整個人都倚靠在喬商麟身上,沒有一絲力氣,林皎月這一口氣松下里便徹底沒了力,喬商麟見林皎月這樣子,自然是不再舍不得林皎月受罪,一把將林皎月抱起。
“月兒,不要想那么多,咱們現在就回家。”喬商麟雖然知道如今林皎月最好留在宮里有太醫照拂,安全上也不用擔心再有人做些手腳,自然是比在宮外頭的環境是要好一些,可喬商麟也知道,這要是依林皎月的意思,林皎月定然也是不愿意在宮里呆下去的,這宮里事情太多,林皎月不愿再在宮里面跟著攪亂,再者說,慕云也說過,這個香林皎月吸入的量,只不過是讓林皎月疲軟無力,雖說這用在林皎月身上的這香里的確是加了一些毒物,如今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在宮外頭也能找到為林皎月醫治的醫生,而且這東西本來就是江湖上的東西,這宮里頭的太醫也未必知道這林皎月該怎么醫治。
林皎月聽喬商麟這么說緩和了神色,那一雙揪在喬商麟胸前衣服上的雙手也緩緩松開了,林皎月此事心里還是有些難受得緊,一雙手環到喬商麟的脖子上,也不鬧騰,此時,林皎月并不知道自己如今這個狀況該怎么辦,這會兒林皎月對自己的雙腿無感,渾身都使不上力氣,林皎月也不敢和喬商麟全然說了實話,只敢和喬商麟說自己身上只是有些無力,再加上折騰了一天有些疲倦,然而這事情在林皎月自己的心里卻懸著難受得緊,林皎月這會兒也不愿意多說話,今天也是被折騰了一天了,到晚上來還要經歷這么一場難以忘懷的大戲,轉眼之間林皎月便自顧自的把頭埋進了喬商麟的懷里,既不說話,也不看人。
第二百九十七章 徐家亂
徐展歌這頭是將那些個大臣一戶一戶的給送回去了,這每每到一戶就得解釋一遍,到底怎么成這樣的,徐展歌一開始也不知道怎么說,只好說大人們只不過是喝醉了,今日興致正高,喝得盡興了,就醉過去了,徐展歌雖說一開始也不能確定這些大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酒醉,直到后來有一位大人在路邊逐漸轉醒,徐展歌才慢慢確定,這酒里面只不過是一些讓人睡過去的藥物,對精神狀態沒有什么影響,只不過是讓人多睡一會兒的東西而已。
等著這夜里進宮用晚宴的大臣都送到家知乎徐展歌才將禁軍都遣了回去,這今天夜里還好這早早就將家眷給送回府上了,不然這之后宮里面鬧出了這么大的亂子還不知道該要怎么收場才好。
徐展歌心里此時其實對賜婚的消息已經沒了多大的熱忱,只不過是這件事對于徐展歌而言,這樣的夜里的確是件值得開心的心事,只是官家此時出了這一檔子糟心的事情,徐展歌的確是不知道這件事是喜是憂,尤其是慕容西慈今日夜里所遭遇的事情,難免會對徐展歌產生一定的影響,尤其是這如今官家已經開始有些頭疼于顧青蓮一事,今日還好徐展歌將此事處理得并不差,索性慕容西慈是沒出個什么差錯來,若是慕容西慈出了什么事情,首當其沖要擔責任的就是徐展歌,作為禁軍大統領,竟然連護衛皇上的能力都沒有,還不如砍了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