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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都跟著一起去。”慕容西慈被顧青蓮一扯一拉,差點被脖子上的冷刃抹了脖子,喬纓見了愣是快急出了眼淚來
“你帶我走,你帶我走,你放開他。”喬纓雖說當初并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嫁進皇宮中來,可畢竟已經陪伴了慕容西慈這么多年,該有的感情還是有的,如今慕容西慈身陷險境,喬纓自然也是擔心的,這么多年,慕容西慈寵著她,縱著她,不論如何都不追究她,她哪怕是塊石頭,也早就被捂熱乎了。
喬城北也慢慢轉醒了,見到如此狀況,自然是一副非常著急的模樣,可是命運卻能一清二楚的看明白,喬城北主導的這場戲,的確有意思,只不過如今這場戲到了這個境地來,慕云也多少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狀況,顧青蓮只怕是又被利用了,慕云雖然并沒有依照父親的安排將顧青蓮逼近死地。
可是顧青蓮如今卻給自己選擇了一條死路,喬城北算計人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將那些對他有反對,有私心的人的,喬城北這種利己主義者,必然是看中了其中什么東西,才會扶著顧青蓮一步一步向前走。
可是在所有人眼里今天這一場往后都是顧青蓮所造成的,亂臣賊子是顧青蓮,妄圖天下的人也是顧青蓮,喬城北這一手到還真是有些令人難以捉摸,慕云一直不說話,見到如此狀況,心里大致已經有了答案,喬城北和林殷殷一起算計了顧青蓮,而如今,顧青蓮只會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第二百八十三章 夜宴(五)
顧青蓮挾持了慕容西慈朝外走著,林殷殷跟在顧青蓮身后,喬商麟懷里抱著林皎月,看向了喬纓。
“你們怎么也過來了?”喬纓見林殷殷拿著東西回來的時候心中便是一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這時候喬纓都還沒有回過神來,尤其是喬商麟還抱著林皎月一起到這烏七八糟的地方來了,更是讓喬纓有些放心不下,故而喬纓往喬商麟那頭過去,靠到了喬商麟身后去。
“姑母,今日只怕是難以脫身了,林殷殷帶了人來,直言要取東西,拿走了東西不說,這旁邊的人還一路催著我們過來,出內殿的時候,宮里伺候的人都暈過去了。”
喬商麟心里倒是氣憤,這今日進宮來,林皎月本就已經倒下了,若是天家威嚴,他早就帶著林皎月早早的回府上了,本想著晚宴既不用去,等著林皎月醒來之后,便可以帶著回去,這誰成想。
這自家的夫人剛睜開眼,開口討水喝,林殷殷就進來了,張口便是要東西,這邊上還帶了穿著夜行衣的賊人,那賊人將刀一把架在林皎月的脖子上,另一把抵在喬商麟的脖子上,這不問還以為這架勢是來索命的,的確,林殷殷的本意的確是索命。
可是那幾個賊人卻開口只要東西,這喬商本以為這群賊人索要的是什么貴重的物什件兒的,可沒想到的是。
這群人要的就是個雕刻精致做得剔透的鈴鐺模樣的東西,還擺著一副不懼怕殺雞取卵的樣子,倒是真的一時間讓喬商麟有些難以捉摸,林皎月本不欲將東西拿出來,可見著這群人這一副殺人模樣,心中自然有了數。
林皎月本就是剛剛將醒過來,手上也沒個力氣,更是說不出話來,見這群賊人如此蠻橫,一開始本是不欲將東西拿出來的,可沒成想,這群賊人把刀架到了喬商麟的脖子上,林皎月心中自然是不愿喬商麟為此受到傷害的。
畢竟,那物什件兒雖是珍貴之物,可到底是身外物件,而且這東西那處去這群人也未必知道該怎么用,所以林皎月只能乖乖妥協,慢慢挪著無力的手,放到腰間,想要用力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喬商麟此時也動彈不得,林殷殷見著林皎月動作緩慢,自然是不樂意,一個箭步便上前來,將林皎月的手扔開,將那東西給扯了下來,愣是將林皎月的衣帶給扯開了,林皎月在床上本就只穿著單衣,那東西又是貼身放置。
這林殷殷一扯,衣帶一開,林皎月身上自然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襯上林皎月那一張小臉,這一看,怯生生一副美人圖,惹人憐愛得很。
林殷殷那會兒拿到了東西,本就指使了賊人,說將他們二人做掉,可是不成想,這群賊人確不干,只是惡狠狠的讓喬商麟帶著林皎月一起過去,具體是什么事情,到了這兒喬商麟才想到了些許眉目。
喬纓見喬商麟懷里抱著的林皎月一副憔悴模樣,心里更是難過,今夜本來一場好好的夜宴,卻被攪了個天翻地覆,尤其是林殷殷,跟在顧青蓮后頭,喬纓也的確是想知道,林殷殷和顧青蓮是個什么關系,畢竟照這么看來,林殷殷和顧青蓮定然是有所關系的而且關系并不想眼前所見,像是有賊人挾持一般。
的確,這之前林殷殷領著人上喬纓宮里抓人時,擺著一副發號施令的模樣,可是這一轉眼卻是一副怯生生跟在顧青蓮身后的模樣,還有兩個人壓著,從喬城北醒來之后,這一群人向前慢慢的挪動著,本來一開始顧青蓮只是挾持了慕容西慈,往前剛走了一段,便出來了一群人,圍繞在這眾人邊上,手持刀劍,身著夜行衣,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倒還真是一群職業的賊人模樣。
慕云見著這陣仗的時候心里正想著要不要先走這一件事,可這回頭一看徐展歌已經走了,走之前還和他說過讓他等著。
這慕云根本不用猜,徐展歌是去搬救兵的,可這會兒子,這喬商麟懷里抱著林皎月,喬城北又是個心里有鬼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情。
這群只會納諫,寫折子讓人下臺的老家伙只怕是連個還手之力都沒有,更何況如果連他都在不知不覺中走了,只怕顧青蓮心里才是會更加憤怒,畢竟,慕云也知道,顧青蓮此舉不僅是喬城北算計他,也是他主動被喬城北算計的,明面上是顧青蓮在做所有的事情,可是這背地里,真正有目的需要達成的人卻還有喬城北。
此時慕云若是走了,顧青蓮達不到自己的目的,只怕就更是不會放過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了,畢竟十幾年前,朝中就是一群文官諫言請朝廷務必不要介入江湖之事,只怕是顧青蓮恨這群文官恨得牙癢癢呢
慕云一步一步跟著向前走著,這走到一半卻發現自己身后的人有些不對,腳步聲都變了,一聽便知道。
這是個姑娘,可是這剛剛還是一個成年男子,還是內力比較深厚的那種,怎么這會兒就成了這么輕巧的步伐了。
這倒是讓慕云有一些疑惑,慕云既然知道人變了,自然也就轉過身去了,這剛剛轉過身去,慕云就僵直了身體,那雙眼睛他記得,可是這剛轉頭的功夫,就有人吼了過了,“快點,往前走,看什么看?”
慕云只是和那個人四目相接的一瞬,心中便已是百轉千回,這世間還真是奇妙,跟在他后面的人,和他對視后便走到了另一邊去,不再跟著慕云,慕云也能感受得到,自己身后的人又變了。
林皎月歪歪的靠在喬商麟的懷里,心中的疑惑隨著往前的步伐卻是愈來愈加厚重,這前頭是御湖,在過去就是賢太妃現下住的宮室,今日賢太妃好像并沒有到這兒來赴宴,起碼到了這會兒,林皎月也并沒有看見賢太妃的身影。
第二百八十四章 夜宴(六)
徐展歌見情況不對,自然是先走一步,雖說拉了禁軍的煙火,可是他自己剛上位不久,死心塌地跟著他的人今日好像都換防到京城城墻去了。
今日在宮城上守衛的都是些不服他的,畢竟他徐展歌的確是個資歷不如這幾位將領老練的后生仔,故而徐展歌趁著還沒來別的人便一腿兒往外頭去了,畢竟既然是知道這群人不會見著煙火就來,可這邊情況又是如此危機,徐展歌便也只得冒險走這么一趟了。
可是這徐展歌剛出去兩步便瞧見了往這邊趕的賊人,徐展歌抬眼一瞧方向便知道不對勁,這宣武門守衛的指揮使不是別人,正是前任禁軍大統領的內弟。
這賊人從那個方向過來,只怕是這宣武門出不得了,徐展歌抹了把汗,這宮城守備如今分歸他管,他剛上任雖說對情況有些不明了,可是畢竟也上任了些日子,自然是掌握了些許情況的,只怕是這件事情只有這個指揮使知道,別的將領雖說對徐展歌上任多少有些意見,可畢竟都是習武之人,對此只是不爽,也并不會因為這點不爽而做出通敵勾結一事來。
想到這兒,徐展歌心里自然是明了了,這件事并不難解決,尤其是此時,慕容西慈被顧青蓮挾持在手中。
可這畢竟是在紫禁城之中,只要能取了這個勾結通敵的指揮使的狗命,自然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宣武門的守備禁軍雖然不多,都是精銳,而且離顧青蓮所去的方向甚是相近,若是去調其他幾門的守備禁軍過來,只怕是要些時辰。
徐展歌心中有了計劃,便慢慢朝宣武門摸了過去,果真,如徐展歌所料,這城頭上的守備禁軍都進到了屋里去,城樓上只有那指揮使一人。
徐展歌笑了笑,這禁軍大統領果然是個燙手的山芋,不好做,可如今既然自己做到了這個位置上,如今這該做什么徐展歌心中自然是有數的,這也不等城樓上的人反應過來,徐展歌就摸到了城樓上去,徐展歌四處望了望,果然這守備禁軍沒有一個人在外頭值守,零星站著的都是穿著夜行衣的。
徐展歌心里不禁爬上一絲涼意,這顧青蓮到底是準備了多久,宮城上的禁軍都能被買通,如今只希望這屋里的禁軍不會被外頭一起買通了,不然今日只怕是難了。
徐展歌悄悄潛到最近的賊人邊上,手中緊緊握著匕首,慢慢向前清理著宮城之上不屬于這個紫禁城的人群,不得不說,徐展歌這么些年當真還是長了本事的,這宮城之上,摸了一圈,散著的黑衣人都已經銷聲匿跡。
如今也就只剩下進屋去的指揮使了,這倒是讓徐展歌有些頭疼,這外頭的人都已經沒了生息,里頭的人完完全全可以一口咬定此事于他無關,今個夜里,這個指揮使頂多承擔一個守備不嚴的罪名,到底是拿不到這指揮使的七寸,可如今不論如何。
這援兵都要從這宣武門先搬過去,再留下兩個人給今夜在城門外頭守備的禁軍打開城門以避免這之后再生枝節,畢竟此時不論徐展歌怎么想都很難避免想道這個旁的人對今夜之事沒個他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