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吃愛瞌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現在可不是慕府了,這園子是人家攝政王喬城北的王府,你這樣大膽,周遭的暗衛可是被你收拾掉了?”慕云倒是不想和慕云再攀交情,將前話聊下去,他倒是知道這王府暗衛布置的精妙之處,可這顧青蓮也不是吃素的,那些暗衛到底是不及顧青蓮老道的,這么些年的磨礪,顧青蓮早就成了這江湖上頂尖的高手,當初慕云本就不如顧青蓮高明,顧青蓮處在江湖之遠而生,家中又是高手云集的拓劍山莊,武功自然有高人指點,與他這個書香世家教習出來的另類定是不同的。
“慕云,你慕府園子多大我能不知道?四通八達的小路,那喬城北倒是有些眼力見兒,那處荒廢的院子,只是叫人看管打掃,修繕一下,并沒有細細探索,便只是派了幾個暗衛交替把守,可喬城北卻怎么都料不到,那處院子有條從曾經的將軍府通出來的暗道。”顧青蓮對慕府的了結卻是不亞于慕云,只是慕云聽到此處卻是有些心驚肉跳,他并不知道顧青蓮知道曾經他府上那處院子里有暗道,他只怕是慕云會發現了那條暗道不止是通向將軍府,還有通向他曾住過的那座院子。
“沒想到這些年不見,你還是變得圓滑了。”這話一出口慕云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這些年也許他是沒見過顧青蓮,可自家那個赤膽衷腸的小子定然是見過的,這倒是慕云料錯了。
“說這么多話做什么,我今日是上門挑戰的,慕云,你今日若打贏了我,就算沒有那塊玉,我也放你慕家一條生路,只不過,若是打輸了,那塊玉佩我便自行取回了,你可有聽過,懷璧其罪?那個揣著那塊玉佩的小姑娘,倒還是可愛得緊呢,駙馬爺。”顧青蓮早就算計要去慕家向慕云挑戰,慕云若是當年那個慕云,他就算輸了,顧青蓮也會放慕家一條生路,只是若打出了破綻,只怕是慕家要絕門了。
慕云心里也清楚,這一架打不得,只是這顧青蓮纏得緊,手中的石子沒了,便又從花盆里抓一把,就那么閑閑散散的扔著,只是剛一說完要打架,那石子便像長了眼睛,全都向慕云身上打去,若是直直接了,定然會經脈全碎,但若是躲了,便只能朝著顧青蓮那處去,定然會打起來。
“你不敢跟我打。”顧青蓮看出了躲避石子而站到自己面前的慕云,他倒是想知道,這慕府到底藏了些什么見不得光的秘密,讓慕云連動手都不敢。
“顧莊主,我自然不會同你打這一架,只是,我知道懷璧其罪這是說,你又可知道甕中捉鱉這一說呢?”慕云倒也不怕激怒顧青蓮,這畢竟是王府,基本的護衛再加上精訓出來的暗衛,雖不及顧青蓮厲害,但在人數上,顧青蓮倒是一時間難以脫身,何況今日這府上來了慕容西慈,就算這皇帝自己不帶人出來,可是該有的影衛,卻是一個都不會少,若是這些人聯手,只怕是顧青蓮就算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今日也難以逃出這舊慕府。
“如果我是你,我這會兒便會溜。”慕云倒不會叫人,只是說這些話來唬一唬這顧青蓮,他們二人煞氣如此之重,這如今靠上來的人,都是自尋死路,何況這是在園子里,的確是不好找人。
“若是我今日偏要打你呢?”顧青蓮沒有給慕云再開口的機會,就直直的拽著慕云的手往那處荒落去了,慕云雖不知道顧青蓮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這今日一戰,必是難以避免了。
顧青蓮知道在這后面的荒落打斗,必然引起暗衛注意,只不過今夜他倒是沒有這些煩擾,這剛剛來尋他慕云的老管家,只怕是已經去喬城北那處回報了,暗衛若是見喬城北來了,定然是不會輕舉妄動的,只要他不去碰慕容西慈那個老狐貍,這府上的影衛,自然也不會難為他。
“顧青蓮,那日在城郊已經問過你了,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慕云接了顧青蓮的招式,這顧青蓮若是還能讓他在打斗過程中還能有說話的余地,定然是放水了,這多年前,自家那個堪用的也交代過他,顧青蓮若是下手留有余地,定然是有所目的,以后若是遇到,若是顧青蓮緊緊相逼,卻又不置人于死地,還是停手下來,將他想知道的告知的好。
第二百三十六章 蕭牧(二)
當年那個堪用的,知道他是通透之人,便交代過,對江湖之人要坦誠,若是和他們耍這狡兔三窟的那一套,自然沒有好果子吃。
“我想知道,蕭牧去哪兒了。”顧青蓮這一番倒是沒有像那天在城郊一般,再去遮掩自己的目的。
沒錯當年慕云化名蕭牧出了江湖,那時倒是爽朗少年,不顧家中,年少時,慕云便不同于家中眾兄弟,小小年紀便能說善道,那些書本道義了然于胸,是家中最得寵的,可不止此,這慕云年少時,仗著聰明,年少時,每日太傅都早早放他,故而給了慕云去學些功夫的機會,這后來化名蕭牧初入江湖,一是因為自家母親姓蕭,二是因為慕家家規便是不沾武,三則是,就算慕云沾了武,這慕家老頭子還是會因為疼愛慕云而施以援手,故而,慕云才化名做蕭牧,只不過,蕭牧這人,從進了京城便銷聲匿跡,任是誰都查不出這人存在的半點蹤跡。
“我就是蕭牧,當初隨是我化名騙了你,可我是蕭牧這一事,你是知道的。”慕云這么講話,顧青蓮自然知道,這慕云使咬死了不認此事,這顧青蓮早就看出慕云并非當初的慕云,就算是十余年在世外打磨,也不至于丟失這么多細節,一定是有什么東西他漏掉了。
“你不是。”慕云見顧青蓮話說得肯定,便知道此事,難以隱瞞了,今日定是要被顧青蓮逼問出來,若是這喬城北再不過來,只怕他慕云小命難保。
“顧青蓮,有些事情,不如你想象的簡單,你還是趁早離開這府上的好,我現下是當朝長公主的駙馬,你說,那些影衛會不會對我施以援手呢?”慕云已經挨了顧青蓮一掌了,雖然顧青蓮收了力道,可到底是厲害的招式,若是接著打下去,只怕是今夜這顧青蓮便不用再出這攝政王府了。
顧青蓮沉浮于江湖這么多年,能憑借一己之力將回天乏術的拓劍山莊整合到如今的盛況,甚至于超過這拓劍山莊在父親手中的模樣,顧青蓮又怎會不知,影衛會站出來為他一搏,這件事上,慕云沒有欺騙于他。
“慕云,你真沒意思。”顧青蓮走了,他已經猜出一些了,才會說出這種話,當初那個慕云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可到底是個有趣之人,只是,慕云這無趣、不堪逗弄的模樣,顧青蓮到底是頭一回見了。
顧青蓮走了,喬城北出來了,心里卻是有些不爽,鶯鶯不在屋里就算了,這準備歇下又被老管家叫了出來,說是有客人來了,來這兒一看,這顧青蓮又算得上是什么客人呢?這已經快要子時了,倒是煩擾他這一覺了,只怕是明日休沐,將這一屋子的神明送走,也就沒什么好日子過了往后。
“慕小少爺,好生無趣。”喬城北學者顧青蓮說話的模樣,又打趣了一遍慕云,慕云倒是沉得住神色。
“王爺,看來是已經聽了許久了,這不出來幫一把,還要再來雪上加霜,還是請回吧。”喬城北向前走著,慕云已經被打得跌坐到了地上,這喬城北聽著慕云說出此話倒是有些不樂意了,什么叫雪上加霜,不幫忙,若是他真的不幫,只怕是今夜顧青蓮就能取了這慕云的性命,讓慕云到閻王爺那兒去報道,喬城北有些玩味,拽上慕云的手剛要將慕云拉起來,卻又松開了手,又跌了慕云一下。
“駙馬爺,當真是不好意思,這夜深了,本王年歲有些長了沒握住,實在不好意思。”喬城北就是故意的,這慕云見喬城北如此玩味,也找不出什么話說,只是氣不過,再順著力起來是,將喬城北也拉了下來,跌坐到一起。
“喬王爺此來,只怕不只是來施以援手的吧,您是想知道慕府的秘密不是嗎?”慕云聰明絕頂,一眼便看得出,這喬城北今夜再走這一遭的目的,的確,若是今夜沒有喬城北,顧青蓮也不會有所忌憚,他慕云雖不及顧青蓮,可若再加上個喬城北,今個兒夜里顧青蓮定然逃不出這攝政王府去。
“慕少爺,果然是一點就透,知道我喬城北的為人。”喬城北這一來也不是沒有目的,更不是隨意過來的,若只是為了救個人,大意走這一遭,喬城北早就過了那個年紀,如今做事都是要你來我往,有利可圖,喬城北才會再去做此事的。
“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舊朝之事就在這府邸之中,您定然是知道此事才不會去動那處荒落,王爺好心思這十余年,只怕您是沒有少進那座荒落吧。”慕云倒是一猜一個準,喬城北不叫人精細打理,也不準人進那座院落住,的確是因為他發現了秘密,那院落并不是一個文士之家會做的,那布置,那手筆,只有跳到半空才能發覺問題。
“慕少爺直爽,本王,這十余年倒是常進那處院落,只不過,比顧青蓮多探了探,發現了這暗道里的秘密,這暗道和這園子是一體的。”喬城北見慕云變了臉色就知道,他這個府邸并不是這么簡單的。
“王爺,您可知道九重丹犀?”慕云坐在喬城北邊上,倒是不再拘著了,這喬城北既然發現了那處院落與這處園子是一體的,那定然知道去翻閱舊籍,這園子和那院落的布置都是用來做風水的,這九重丹犀喬城北定然是知道的,只不過,慕云并不好將九重丹犀和舊朝之事說明道盡。
喬城北見慕云這么說,倒也不再奇怪,這九重丹犀的確是個奇觀之地,這天下并不止一個,往往是在湖心,有被發掘出來的大多都被能人巧匠做成了倒影式的立在湖面上,而湖面下真正的九重丹犀,卻不曾讓外人進去過,只怕這也是舊朝所規定之事,到了這一朝,倒是沒有人再提起,也不曾再有有心人去發掘九重丹犀。
第二百三十七章 九重丹犀
喬城北不想再和慕云糾結于此事,畢竟這當下的燃眉之急并非是九重丹犀和舊朝的關系,這眼下,要緊的是,明天天亮之后,這顧青蓮只怕就會下死手,將喬家老宅趕緊死路,只怕這林皎月也逃不了干系,到時候,就任是他喬城北也回天乏術,無法將自己侄兒這一家子扯出那潭泥沼之外。
“九重丹犀是個奇觀,可當下,這顧青蓮只怕意不在于此,他是想知道你慕家藏了多年的秘密吧,慕大少爺。”喬城北變了神色,這些年,喬城北沒有少探這處院落,這院落的暗道一條往曾經的將軍府去,另一條則是通向了他家的內院,這兩座院落布置都差不多,只不過那處處在內院的院落并無其他暗道,但卻比這里的這處院落多了一個暗室。
“喬王爺好眼力,這顧青蓮的確是為了我慕府秘密而來,可這秘密畢竟是家事,即使您知道,也保不住喬家老宅那一頭了,喬家老宅就算仗著您的勢力多茍延殘喘些時日,但從顧青蓮打上你喬家老宅主意的那一天起就早已是無力回天了。”慕云這話倒是說得清楚,只是慕云不知道的是,來做這件布置的張管家也并非純良,丟卒保車一事,他也是做得出來的。
“駙馬爺,本王可不在乎這喬家老宅如何,我只是想知道這秘密,你且說與我聽,怎么利用,那便是本王的事情了。”喬城北起了身,也將受了傷了慕云拉了起來,慕云這傷勢倒是有些沉重,一路上只靠著喬城北架著,兩人就一路無言朝著書房去了,這慕府的秘密到底是見不得人的,故而這在外頭說出來畢竟是不妥,眼下只能兩人去書房之中,用筆墨寫出來,這也就只能往書房去了。
喬城北架著慕云到了書房,可這書房到底也是隔墻有耳,尤其是這些日子并不太平的時候,這些事情只能暗中做了。
“王爺,您若是想讓我寫呢,在下定然是有心無力了,這顧青蓮這一掌雖然收了力道,可我也是生生承下來了,這筆今日是握不起來了。”慕云見著喬城北給他面前擺上紙筆的樣子倒是有些想笑。
喬城北見慕云這么說,倒是有些不爽,“慕少爺,這樣,你說,我寫。”喬城北有些不耐煩,這秘密若是寫下來,還能稱作秘密?真不是個講究人,但喬城北若是要寫,他慕云也無力阻攔。
“喬王爺,您對前朝之事可清楚?”慕云倒是不在乎喬城北要不要抄錄,只是自顧自的開了口。
“前朝,在大多數人眼里,我們慕府都是逆臣,連同著那兩家都被抄家,罰出了京城,可是,若我們這三家都是逆臣,這府上又怎會只趕出去家丁丫鬟,只留下一族人向外舉家遷出,這件事,您就不好奇嗎?”喬城北的神色頓了頓,慕云的話說得的確在理,那三家雖說這永不再碰朝政,四處隱匿,難以被尋出痕跡,可到底作為逆臣之家,為天下共誅之家,又怎么會保全得如此完整。
喬城北并未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慕云敘述著難以猜測的往事。
“這天下雖都知道,我們這三家都出了血,出了人,可到底是不知道內幕,我慕府,兄妹五人,三個妹妹成了官家媳婦兒,并未受牽連,留在了京中可剩下兩個兄弟便沒那么好過了,兩人全部發配了邊疆充了軍,之后,上了戰場,最后,沒有一個人完整的回來,尤其是我那胞弟,死于帳前,首級被掛在了敵軍的城頭上,連個完整的身子都沒回來,只有遺物回了家。”慕云說到此處便有些動容,的確,他慕家是書香世家,除了那個去學了武,浪蕩了江湖的小子之外,旁的兄弟上了戰場都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