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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商麟這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他不免被嗆了一下,咳了半天,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皎月。
林皎月反而不自知,羞赧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了夫君,奴家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沒有。”喬商麟擺擺手,又看了林皎月一眼,才囑咐道“我明日要去江南道送些貨物,過些時候才能回來。家里的大小事宜,你們都聽夫人吩咐,不許生事。”
仆人們都稱是,林皎月瞧了瞧周圍,小聲道“那奴家等夫君回來。”
喬商麟耳根一紅,實在待不住了。他點點頭,站起身來,掩飾的咳了一聲“那個,今晚我得去貨坊那邊看看。夫人早點休息。”
林皎月也站起身,沖喬商麟一福身“奴家給您留門。”
鶯鶯一個沒憋住,噗呲的笑了出聲。林皎月也自覺失言,低頭福身“夫君慢走。”
喬商麟點點頭,轉頭走了出去。
到了晚上掌燈時候,鶯鶯在回廊里煮茶,燕燕服侍林皎月安寢時,才問道“少奶奶,你今天是怎么了?都不像你了。”
“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樣子?”林皎月溫柔一笑,把燕燕嚇了一跳“少奶奶,您沒事吧,是不是撞邪了?”
“好了好了,”林皎月皺著眉毛,整了整睡衣的領子“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我都放在心上了。”
林皎月嘆口氣,看著桌子上的燭火。二人都沒說話,各有所思。
鶯鶯煮好了茶,進門便見兩個人都這么呆呆楞楞的,不由得笑出了聲。
“少奶奶夫君遠行,有心事無可厚非,你怎么也呆楞起來?”鶯鶯拿手指頭點了點燕燕的額頭,取笑了她一番,這才轉頭沖林皎月道“少奶奶,方才跟少爺的喬三來回話,說少爺今晚就走,請少奶奶保重身體,半月即回。”
林皎月點點頭嘆口氣,無精打采的吩咐燕燕吹了燈,早早的就睡覺了。
如此相安無事,過了七八天。這一日林皎月與鶯鶯燕燕在屋里繡花,只聽院里一陣喧嘩,家奴喬司喘息未定在門口回稟“少奶奶,府外來了個渾身是血的女子,說是少爺出事了!”
林皎月一驚,手里的線團全掉在了地上。鞋都沒穿好就往外跑,推開門拽著喬司就問“怎么回事?”
喬司是個年歲小的,見少奶奶出來,只敢磕頭拜道“請少奶奶的安。”林皎月氣急,訓斥道“這都什么時候了,請什么安!快說是怎么回事?”
“今早我出門灑掃,只見門口倒著個女人,渾身是血。我當她是逃難來的,剛要給她拿吃的,就聽她模模糊糊說少爺的名諱,還說什么觀音山土匪。我心想怕是出事了,不敢耽擱,就來回您了。”喬司低著頭,畢恭畢敬道。
林皎月心急如焚,眼圈通紅道“趕緊帶我去看看!”喬司應聲,帶著林皎月就去了前院。
那女子被安頓在耳房,林皎月到時,她已經悠悠轉醒了。她見林皎月進門,再瞧這排場,便氣若游絲的問道“你可是林少奶奶?”
“是我,我夫君他在哪里?”林皎月急急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子臉上血痕未拭,喘口氣繼續說道“我家住百里外的清風觀村,前幾日我上山砍柴,卻見觀音山的土匪劫道,本來想一走了之,卻不料那女匪首瞧見了我,硬要殺我滅口。”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氣喘吁吁道“是你們家那位少爺,向她求情放我一馬。女匪首答應了,條件卻是要那位英俊的少爺給她做壓寨夫人。”
“少爺臨走時偷偷告訴我他住在百里外的喬家莊,叫我回來找他的夫人林少奶奶救命。”女子勉強抬頭看著林皎月“我被那土匪打的半死,強撐著一口氣回來搬救兵。雖然耽擱了幾天,但幸好找到了。”
燕燕聽罷,不由得咬著牙罵道“我呸!這個女土匪可真不要臉!”
林皎月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好在那女土匪不曾害命,只是貪戀美色而已。
她想到這里,柔聲問道“姑娘救了我家少爺一命,我還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鄭嫣然。您叫我嫣然就行。”
“那好。”林皎月沖她溫柔笑笑,掖了掖她的被角“嫣然姑娘在我喬府好生歇息,待我救回少爺,親自向你道謝。”
說罷她帶著人出了門去,站在廊下略思索片刻,便吩咐道“鶯鶯燕燕,你們照顧好鄭姑娘,替我把喬府打理好。”見二人應聲,她又回頭沖喬司一笑“這次你有功勞,待少爺回來一定重重賞你。”
“不過,我還有件事得麻煩你。”林皎月沖喬司狡黠一笑。喬司嚇得忙跪倒磕頭“少奶奶折煞我了,有事便吩咐,我在所不辭!”
燕燕不禁笑,調侃道“你還真當自己是那行軍先鋒了?還在所不辭。”
“唉,”林皎月轉頭神秘一笑“這次喬司還真是行軍先鋒,我的計謀能否成功,可都靠你了。”
第十章給我把這些人都綁了!
觀音山上。
一個砍柴人扛著柴火要正要踏著晚霞往山下走,只見從樹林里竄出來一個持劍女子,攔住了他的去路。
砍柴人嚇得半死,往后猛退兩步,狠狠栽倒在了地上,哭道“女俠饒命!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兒,您可千萬手下留情啊!”
女子撇了撇嘴,不屑道“你想多了,我可不惜得搶你的。”她把手中劍立在他跟前,蹲下身問道“你可是那山下清風觀村的?”
“正,正是……”砍柴人瑟瑟發抖,顫著聲回答。
女子揚臉一笑“找的就是你們清風觀村的!”她臉上帶笑,聲線卻是冷冽非常“我且問你,你們村,最近可有受傷的女人?”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大概渾身都是傷,大概腰臀傷最多。”她比劃了一下,問“有沒有?”
“還真有一個……”砍柴人想了想,道“是那天上山砍柴受的傷,這幾天村里人都不敢上山了。”
女子更樂了,拿手狠拍了下他的肩膀“我說怎么這幾天一直遇不到你們村的,原來是被嚇怕了。”
砍柴人只敢勉強咧咧嘴,就聽女子問道“她這幾天在干什么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