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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配什么?”蕭以澄沒什么好臉色,但大概看在她實在乖巧識趣的份上,沒有罵她,只是嘲諷地反問,嗤笑命令,“轉過去,趴好。”
蕭以澈沒敢反抗,戀戀不舍地從他身上起來,在心里給自己鼓氣:沒讓她跪到地上去,已經算是大有進步了。她撐著床面轉身,一邊轉一邊看他,試圖從他神色里找出更多的訊息,猶自舍不得,情不自禁地拖延時間,驀然被扣住后頸按了下去。
如果只是這樣,和他原先也沒什么區別。她的身體頗為嫻熟地擺好了姿勢,伏在床上,上身趴低,塌腰翹臀,腿分得很開,穴口翕張,自覺地分泌液體——哥哥并非不會這樣操她,單從下意識地姿態調整來看,就看得出她早已做慣,并不抗拒。可是……
這畢竟不是她所熟悉的進展,蕭以澈還是緊張,且有些委屈,咬著自己的小臂,恰好在手指探進穴里的時候嗚咽了一聲。
算是撒嬌,但蕭以澄并不回應,最多也只是收回按著她后頸的手,扶在她腰上,沒有用力。穴里濕軟如常,右手兩指搗弄幾下,換成三指,草草抽插,換作性器慢慢操進去。蕭以澈的哭腔變軟了,喘得厲害,但尚可承受,龜頭碾過敏感點的時候,腿抖了一下,被拍著說了聲“跪好”,堪堪穩住了。
她明明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覺得屈辱,并且,不同于之前的被強迫,這是她自愿的,是她自己問的“配做什么”,而答案卻是她只配像狗一樣被這樣壓著操干……蕭以澈深吸氣,努力壓制混亂的思緒,呼氣時卻還有些抖,抽噎著叫了聲哥哥。
“委屈什么,不是你自己求的嗎?”
蕭以澄拽著胳膊將她拉起來,體位變換時的刺激令她昂著頭尖叫出聲,脊背猛烈一顫,旋即貼進他懷里。她肩膀一聳,搖頭:“沒、沒有委屈,我……”
她在哭,看起來不是多心甘情愿的樣子,蕭以澄冷笑,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性器還硬著,欲望絲毫未得滿足,卻直接退了出來。
蕭以澈慌了,叫聲“哥哥”,轉過來,視線往下一掃,再看看他,手肘撐著床面,猶猶豫豫的。不過她的意圖太明顯,蕭以澄看得出來,既不催促,也不攔,向后一靠,慢悠悠地道:“不是還問我,你配親哪里嗎?”
蕭以澈之前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可以下賤到這個地步。她低頭,舔舔柱身,又看他,用臉頰蹭了蹭,忽然在性器頂端親了一口。這舉動似乎比將他的性器吞進去還要淫蕩,而她此刻竟然不太在乎,一邊親,一邊還瞪大了眼睛往上看。
這是勾引。
猝不及防的,性器在她唇邊跳了跳,然后白濁的液體就濺上她的臉,頓了頓,又射出一股,沾在她唇上。舌尖小心翼翼探出來,一卷,舔掉了。
她睫毛上糊著白精,不太睜得開眼,蕭以澄本來是不在乎的,但想到她方才那個眼神,隨手扯過一截衣擺,替她擦了擦臉。她仰頭看著,專注,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眨眼,擦著擦著,忽然偏頭要親他的手。
只差一點,沒親到。
蕭以澄順手就抽了她一記耳光,有些重,打得她偏過臉,沒叫疼,很快又轉回來,仍舊那樣下賤又討好地望著他。他用手背在另一側臉頰上拍拍,再抽下去。這回蕭以澈低低哼了一聲,本能抬手摸摸發熱的臉頰。他垂眼看著,命令:“手拿開。抓著膝彎分開——讓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蕭以澈乖乖照做了,接著又是正反手兩個耳光,本來就扇得重,反手又更痛幾分。不過也有好處,難得蕭以澄一邊扇她,一邊還騰出另一只手來玩弄大張的腿心,中指和無名指很快伸進穴里,拇指按揉陰蒂。上面扇著巴掌,下面摳挖揉捏。他一心二用,蕭以澈卻被弄得暈暈乎乎,起初還記得,要把扇偏過去的臉扭回來挨下一巴掌,要握著膝彎把腿掰開,漸漸就昏了頭,臉偏過去又轉回來,腰和腿也全跟著扭來扭去。
她明明已然在“壞哥哥”這里受足了粗暴的對待,但這樣又痛又爽,還是第一次。臉很痛,下身的敏感點又都被照顧,穴里軟肉不管她處在怎樣狼狽的境地,興奮地夾著他的手指吮吸。事已至此,蕭以澈還是乖的,每每挨了打,瑟縮一下,旋即又把臉擺正了送到他抽得順手的位置去。眼看就要高潮了,昂首抻著脖頸,身體不自禁地用力,甬道一抽一抽的。
然而蕭以澄偏偏在這時候卡準時機抽手了,肉穴驟然空虛,無助地收縮兩下,找不回先前的感覺。她像從高處墜落,無助地望著他,本能地挺了挺腰。他將裹著淫水的手指遞到她唇邊,問:“讓你爽,就忘記自己的地位了?賤貨。”
臉都抽紅了,雙頰滾燙,怎么可能忘?她搖搖頭,乖乖伸舌頭去舔,本來即將高潮的身體還在下意識地用力,可她只能舔,還要竭力克制著不咬他。舔著舔著,蕭以澈不死心,抿唇又試圖親他的指尖。可他竟然還是警覺,手指角度一轉,壓著她的唇:“誰允許你親了?”
“哥哥……”她委委屈屈地叫了一聲,又想,今夜的“壞哥哥”待她已經很好,她的思路很可能是對的,不能前功盡棄,于是話到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