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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以澈再見到“壞哥哥”,是在五六天之后。
深夜她無端醒了,下意識去看蕭以澄是不是又沒睡,光線仍然昏黑,可她轉過身去,與他四目相對,清楚地看見他陰鷙的眼神。
經歷過這么多次了,蕭以澈霎時就反應過來,跪坐起身,怯怯地叫了聲哥,見他不說話,格外乖覺識趣地往后挪了挪,下了床,跪到地上去。
蕭以澄嗤聲,沒說話,也坐起身,在床沿拍拍她的臉,不很用力,有羞辱意味,而這個程度的羞辱,她也已經習慣了,不覺得什么,甚至還討好地蹭了蹭他的手。待他分開腿,蕭以澈就湊近,用唇齒給他寬衣的動作還很笨拙,但畢竟其心可嘉,蕭以澄沒催她,靜靜看著。
她將性器從衣料里釋放出來,被彈出的肉柱拍在臉上,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輕輕哼出聲。但旋即又湊回來,伸出舌頭去舔。蕭以澄有意難為她,避了避,又扶著性器抽她的臉。她仍伸著舌頭,仿佛很費力地追著舔,卻舔不到,只是被一下下抽打在面頰上。
一連抽了十來下,直到她臉上泛起紅色的寬印,還沾著液體,看起來可憐又淫亂。蕭以澄這才放過她,容許她將性器含進去。蕭以澈被戲弄良久,快要委屈得哭出來,此時雖然仍不好受,但總算進入熟悉的環節,暗地里松了口氣,吮著性器舔弄。
她的技巧不算嫻熟,但至少知道小心收著牙齒,舌頭亂動,竭力做著深喉。之前總是吞不深的,如今已然知道了什么時候該吃得嘖嘖作響,什么時候呼吸什么時候屏息,以及如何用喉頭本能的干嘔擠壓龜頭、卻不至于將性器嘔出來,或者發出難聽的聲音,敗壞他的興致。
不論如何,她已經很乖了,只是終究不自禁地流了一點眼淚,后來嗆得實在受不了了,牙齒還是不小心刮了他一下。
這明明只是小錯,性器依然硬邦邦的,絲毫不受影響,可蕭以澄根本不會輕饒她,退出去,揚手便抽在她臉上。她吃痛,還是沒忍住抬手捂臉,旋即又被一腳踹在心口,跌倒之后,連忙又撐起身湊回去:“我知錯了,我不敢擋了哥,我不敢了……”
“我罰不得你,是嗎?”蕭以澄無視她張皇失措的否認,繼續說下去,“明天又該去告狀了,告訴你的好哥哥我怎樣待你,怎樣羞辱你,看看他是怎樣恨不得殺了我、殺了他自己卻又無能為力的。他永遠只能看你在我腳下當一條下賤的狗。”
蕭以澈知道不能反駁,仰望他,用臉去蹭柱身,順著話里的意思討好:“我不說,我不說,哥該罰我的。我……我騷浪下賤,是個勾引親哥哥的賤婢,我該打的……”
他又扶著性器抽了幾下,命令她張嘴,射在她舌面上。而后蕭以澄不說話,蕭以澈也不敢動,學乖了,停在原地,就這么半伸著舌頭看他,幾乎控制不住涎水。
這時候蕭以澄起身,又拿了鞭子。而她實在是怕,沒控制住自己,低呼出聲,本能地,將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往邊上躲了躲。
完了。
蕭以澈心里明知道自己不該躲的,可是事已至此,說什么也都晚了。她回過神來,拼命地求饒,可是蕭以澄下手狠厲得前所未有,說著“喜歡躲就躲啊”,每次鞭笞都能抽得她滾上半圈,一直將她逼到墻角,陷入絕境。這下她真的躲不掉了,不躲了,鞭子卻沒停下,幾乎是要將她往死里抽。
蕭以澈勉強擋住頭臉,漸漸沒有力氣求饒掙扎,只剩下身體受擊后本能的彈動和抽搐。她一度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卻不甘愿,強撐著維持一線神智,偶爾稍稍積攢起幾分力氣,便聲嘶力竭地叫哥——不敢喊“哥哥救我”,怕激怒他,但聽聲調確乎就是這個意思。也不知道這樣凄慘的求助是否生效,最終她還是在蕭以澄停手之前昏迷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蕭以澄再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在床沿坐著,面對狼籍的房間,定睛一看,她在墻角,奄奄一息。
他沖過去抱起蕭以澈的時候,甚至看見了墻上濺出的血點。他在劇烈的心悸間確認阿澈還活著,淺淺地呼吸,只是氣若游絲,而后蕭以澄檢查她身上的傷處,大腦一片空白,許久視線才得以聚焦,先看見自己的手指,正在劇烈地顫抖。
后來蕭以澈又發了高熱,比先前那次更嚴重,完全不清醒了,嘴唇翕動,湊近了聽,聽到只是胡話,反反復復地,叫哥,叫疼,說我好害怕,哥救救我。
其實她夢見了多年以前、早已被遺失的記憶。當年,父親還活著,她一直記得只有哥哥挨打,而她自己始終被保護得很好——其實不是這樣的。
那是將近年節的一天,蕭以澄不在,她原本躲在柴房,實在耐不住性子,悄悄出來,卻在正堂上失手打碎了一個瓷杯。而后,就也是今日這般,被鞭子抽到墻角,一下又一下地,幾乎每一鞭都掀起血肉碎末。
那次她也以為自己會死,直到蕭以澄回來救她。
昔年那個年歲尚小的女孩子,淺色的新衣服被鞭子撕爛了,染透了血,在墻角縮成一團,幾乎看不出是個活人。蕭以澄今日忽然又想起,當時他回家,看見父親坐在外面,面色不善。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