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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以澈萬萬不能料想的是,她竟然很快就又醒來了。
一切都和昨日差不多,只是她今夜睡得更淺些,也許是因為疲憊太過,思緒紛雜,何況睡前一場溫吞性事后,不能盡興的也未必只有蕭以澄一個,總之她未能深眠,因而蕭以澄的唇剛剛覆壓而下的時候,她便驚覺了。
連著兩夜不得安生,蕭以澈不禁要惱了,當即語氣便很焦躁,問:“你做甚么!”
蕭以澄一向不至于強迫她,可此時不同。他非但不停,甚至更急切,強硬地壓著她,她才意識到性器依然在穴里,后知后覺地記起半睡半醒間穴口被撐開探入的異樣感覺,一陣恍惚間,驀地被他整根操到了底。
“你……!”蕭以澈皺緊眉頭,沒能說出話,只是一聲婉轉的哼吟。接著她又推蕭以澄的肩膀,自以為將抗拒表達得足夠明確,卻根本推不開。正當她惶惑時,蕭以澄卻無端停下了,問:“你不想要我?”
她聽得很清楚,不是“不想要”,是“不想要我”——這叫什么話!蕭以澈被問得莫名其妙,腦海中反唇相譏,幾乎想斥他三更半夜不睡覺,在這里發瘋;可是與此同時,她也知道蕭以澄不對勁,自覺應該放緩語氣,問他究竟是怎么了;何況在此之外,她還有她自己的本能:困極了,不想說話。
因而在這全然陌生的境況里,一連幾句截然不同的話堆疊在她舌尖,反倒讓她不知怎樣開口。偏偏蕭以澄將她的沉默理解成了無言的反抗,還未得到滿足的性器直接拔出,拉著她的膝彎,跪坐在她被迫大開的雙腿之間,揚手,落下,巴掌抽在她柔嫩的腿心,接著,又是一下。
蕭以澈全無防備,徹底懵了,一邊呻吟,一邊茫茫然抬頭。床邊的簾幃沒有放下,今夜月光又很好,她在慘白的光線中看清了蕭以澄的神色,熟悉的面容上有她未嘗見過的冷意。蕭以澈原本還要厲斥,被他這么一看,嚇得氣勢弱了下去,開口有些磕絆,也說不出別的,頗有些無助地將先前那句廢話又問了一遍:“你……你做甚么?”
她只知道疼,還不知道自己下身是怎樣光景:軟嫩的穴口還在本能地翕張,微微戰栗,在之前的操干中流了水,而此時,又因為兩下不留情的扇打,抽搐著吐出液體,細看不純是她自己的淫液,竟是混著睡前射進去的白精,一同流了出來。
蕭以澄抬手,繃直并攏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也無所謂她是否看清,抹在掰開的大腿內側,濕漉漉的,哂笑:“臟成這樣,含著男人的精水躺在我床上,你倒還有臉來問我做什么……”說話間他轉身不知要做什么,而蕭以澈顧不上想這些,已經懵了。
這是她哥哥,護著她從小到大從來沒說過她一句重話的哥哥,何曾拿這樣的語氣來對她?何況什么叫臟,什么叫“男人的精水”,聽他說話的意思,仿佛那不是他自己弄進去的東西!蕭以澈怔怔良久,沒能回過神來,正要反駁,可是已經晚了。
他竟然是拿了掛在床頭的短刀來,一手用力地壓著她的腿,一手用鯊魚皮的刀鞘狠狠抽下去。
太痛了,最柔嫩的地方被猛烈抽打,以至于她沒來得及出口的話再無用武之地,都變換成了無措的尖叫和哭喊。蕭以澈痛得什么都顧不上,大腦空白,只想逃走,在鉗制下掙扎,雙腿亂蹬,卻只會換來加倍殘酷的壓制,膝彎被他箍著,仿佛陷入鐵鉗。
而抽打始終不停,密集得像是雨點。他不用手,是因為嫌臟,現在又非要那些東西都排干凈不可,于是強迫肉穴在劇痛中痙攣,不住地抽搐,這樣就能一股一股地吐出白漿,淫水里混合著骯臟的精絮。
他的妹妹身體里竟然有這樣惡心的東西,而不聽話的小輩當然應該得到教訓。刀鞘的反復笞打之下,穴口的肉唇軟塌塌分開兩邊,露出中間更加嬌嫩的秘處,同樣被抽到腫脹充血。教訓甚至殃及陰核,抽到那個硬核時蕭以澈發出尖利的痛叫,還是沒能阻止他。
她實在受不了了,不管不顧地掙扎,小腿有意蓄力踢踹,總算覷準時機,掙脫了。她重心不穩,直接摔下床去,踉蹌一下,剛站起來,正要往外逃,卻又被刀鞘擊中了膝后,腿一軟,跪在地上。旋即蕭以澄擰住她的手臂,厲斥:“你要跑去哪里!”
她能跑去哪里?無非是給自己一點喘息和梳理事態的余裕,而他的憤怒倒好像是她要永遠從他的身邊逃走似的。蕭以澄拽著她,不是回床上,卻是掀動了衣柜邊的機關,往連著臥房的地下密室里去。
這間密室原先是可以歇憩的,有張石床,之前收整的時候,發現了血跡和刑具,大概是昔日鳴鏑派曾找到這里,并逼供過什么人。床榻上的寢具扔出去了,床腳還有鐵鐐。蕭以澈被拖過去,鉗著腳腕,咔的一聲,銬住。
“哥……哥!哥你做什么……”
她真的慌了,說不出別的,很蒼白地又重復那個始終得不到回答的疑問,后果卻只是被壓在堅硬冰冷的石床上操干。比先前還要不堪,她跪伏在石面上,蕭以澄從后面進入。他動作不大,卻掐著她的腰身,不斷地向后往性器上撞,如同使用一個泄欲的肉套子,又進得很深,恨不得操穿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