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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室,剛好避過查寢的,我在床上想著這件事就睡著了。半夜,一陣響聲驚動了我,我迷糊道“是誰?”“是我,幽琳,我回來拿東西,一會還要去梁醫生那”那個聲音答道,看來幽琳已經好了,不過那么晚了她找梁醫生干什么?算了,還是明天再問她吧!
第二日,陽光懶懶的灑在了床上,為這個死氣沉沉的宿舍增添了一絲生機,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了看對面幽琳床上早已疊好的被子,看來她還沒有回來,正在這時電話響了“喂”我接起電話,“夏天,幽琳出事了,她在醫院,你快過來吧!”電話那頭傳來司安哽咽的聲音,還沒等我問清前,他早已掛了電話,我也匆匆的拿上衣服跑向醫院。
街上人來人往,天氣還是那么異常的悶熱,道路上車輛的鳴笛聲不禁增加了我心里的煩躁。終于趕到了醫院,只見司安埋頭坐在大廳的凳子上,“司安,怎么回事?”我跑過去問道”“幽,幽琳得暑熱死了”他的聲音已從哽咽變的沙啞,“什么?什么時候的事?”我驚問道“昨晚9點”“什么,可是她半夜回來過啊!”“你說什么?”“你快帶我去看她”我慌忙說道,如果幽琳真的是在那個時候死的,那么昨晚回來又是誰呢?他把我帶向幽琳的房間。
過道上,人很多,可是卻并不熱鬧,他們很靜,就像在等待什么神圣的事。來到那間房,房內福爾馬林的味道充刺著我腦部的神經,眼前是一具被蓋上白布的尸體,我緩緩走過去,生怕那真的是幽琳的尸體,慢慢掀開白布,幽琳的臉呈現在我眼前,她的臉頰是那么蒼白,事實告訴我,她真的死了,這似乎給了我一個晴天霹靂。
我晃蕩在操場上,還沒從那件事里擺脫出來,一個問題不斷的徘徊在我腦海中,就是:如果幽琳真的是在那個時候死的,那么昨天晚上回來的人是誰?她又是找什么東西?我回到寢室,搜尋著幽琳的東西,看她丟了什么,終于,找到了,學生證不見了,那個人要學生證做什么?對了,梁醫生,那個人不是說找梁醫生嗎?對,去找她!
再次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醫務室門前,忽然,我聽到里面一陣說話聲,“梁醫生,我來看病”那個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就是幽琳,難道她沒有死?我透過門縫看去,可是只有那個女人,‘咯吱’我重心不穩,推動了門,“誰?”梁雪朝門外看去,“是,是我”我走了進去,并沒有看見幽琳,“你來干什么?”“我來看病”“你不適合我”她看了看我,怎么?看病還要挑人嗎?“我感冒了”我再次說道,因為我確實有點小感冒,“你去找張醫生吧!你不適合我”她扔下這句話。
午后,我愣愣的呆在寢室,幽琳的死一定和那個人有關,不行,我要去看看。我打算再次去下她的醫務室。
來到醫務室,‘咯吱’沒人,看來她又出診了,進入里面,又是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那是保存尸體的,可是……難道這里有尸體?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可是搜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結果,當我打算離開時,門外一陣腳步聲響起,她回來了,我慌忙躲到床下。接著,我便看見她那白色的球鞋在地上不停的徘徊。幾分鐘后,鞋消失了,看來她應該走了,正當我打算出來時,突然,一雙眼睛從床邊看著我,紅的綠的……
那股福爾馬林再次喚醒了我的神經,我慢慢睜開眼,發現四肢已動不了了,“你是誰?想干什么?”我看著眼前的梁雪,她正擺弄著一根針管,針管里有著白色的液體,“我只是個醫生,不過,即然你想讓我幫你看病,那么,我也沒法拒絕了”她拿著針管朝我走來,還沒等我說話,一陣刺痛向我皮膚襲來……
又是一個悶熱的天氣,學校醫務室,“梁醫生,我要看病”“什么名字?”“夏天”“死亡時間”“7月30日”……
在你身邊,有沒有這么一個人,她是個醫生,卻從來不替人看病……
第三章 寢室鬼話(3)
那是個陰雨天,雨已經連綿不斷的下了好幾天,耳邊是‘轟轟’的雷聲,我看著桌上的照片,不禁感到沉重起來,因為那是蘇珊給我的,是她在臨死前給的,我到現在也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在死時給我一張照片?難道這帶表什么意思嗎?還是在告訴我她的死和這張照片有關?忘了說,蘇珊是在一個星期前暴斃在屋里的,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了。我回想著這一切,看著那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帶著微笑的彝族女孩,是蘇珊去旅游時照的;看來明天得把這照片交給林含了,那個從事著偵探工作的同學。
第二日,天氣稍好了些,不過還是有些陰沉沉的,我們約在不遠處的咖啡廳見面,我沿街跑了過去。進入里面,我的鼻子才被這稍微暖和的空氣解凍了下來;因為很久沒見過他了,所以連他的樣貌我也稍不記得了,我四處尋找著他,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朝我招了招手,想必就是他了,我走了過去。
“久等了”我拉開椅子,“我也剛來不久,我們還是切入正題吧!”雖然很久不見了,樣貌也改變了許多,不過他的習慣還是老樣子,總喜歡開門見山,“那好吧!蘇珊的事你知道吧!”我說道,“嗯”“她死前的一個星期給了我一樣東西,然后就失蹤了,直到一個星期后警方找到了她暴斃的尸體”“她給了你什么東西?”他開始點煙,這也是他的習慣,每次進入正題都是,“一張照片”“一張照片?”他彈了彈煙灰,“對”“可以把照片給我看看嗎?”“嗯”說著,我從包里拿出那張照片,“這張照片有點花,得重新洗過”他看了看照片,“沒錯,不過上面如果有重要的線索被洗掉,那就麻煩了”關于洗照片的問題我也考慮過,“我敢保證,這照片沒有我們需要的任何東西,當然,除洗了之后”他把手劃過照片的菱角,“好吧,我相信你”我無奈道,雖然他并不是什么有名的偵探,可是他卻是我最愿意相信的人,而且他一慣堅持自己的做法,“你三天后來吧!”他起身道,身上的一些煙灰抖落了一地,在潔白的地板上增添了一些污垢,“好”
終于可以休息幾天了,我倚在搖椅上,這幾天因為那張照片,讓我傷透了頭腦,要不是我是蘇珊的朋友,我才不會替她找出真兇,如果換做是別人,恐怕早就把它帶到警察局了,說不定警察還會很高興的獎賞他一筆錢;想到這我突然蹭了起來,林含會不會把那張照片交給警方?不過隨后我就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愚蠢,雖然林含是名偵探,但他卻沒有成功的破過一件案子,這幾年無非就是替鄰居找找小貓小狗啊!算不上是什么案件,這次有人找到他了,他肯定寧愿不收錢也不會把這件案子丟掉,因為憑這可以讓他一舉成名,以后就不愁沒工作了……‘叮叮’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我的猜想,“喂,我是夏安,請問你找誰?”“喂,夏安,我是林含,那個替你洗照片的人暴斃了”“什么”聽到這句話時,我的世界就像晴天劈麗似的暗了下來,“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趕快過來吧!在我家”林含說完便匆匆掛了,我換上衣服匆忙趕向他家……
雨又開始了,眼看天就要晴了,看來雨季提前到了。男人坐在電腦前,用手指敲擊著鍵盤,并時不時的看向桌旁的照片,突然,他的眼光定住了,定在了照片上,電腦的熒屏光打在他的臉上,就像恐怖電影里的人一樣,“我發現了,我發現了它的秘密……”男人高興的大叫起來,正在他拿上照片準備出門時,一堆頭發不知從什么地方冒了出來,纏上了他的身體……
我來到林含家,敲了許久的門,并沒有人回答,正當我準備打電話給他時,一張紙條從門頂縫上落了下來,我接住紙條,上面寫著:鑰匙在門毯下!我蹲在門下,在那毛毯下找到那把鑰匙,看來每個大偵探都有點僻好,正如有的人喜歡把鑰匙放在門毯下。打開門,進入里面,屋內很亂,我能透過內屋的門縫看到里面開著的電腦透出藍熒色的光,我推開門,“啊”看到眼前這一幕,我差點失聲叫了出來,林含倒在地上,周圍很亂,他全身有著纏過東西的痕跡,正如蘇珊的死一樣,他們死的都很離奇,最關鍵的是,他手里還拿著我給他的那張照片,我慌了下,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處理好現場,讓警方看來是他自己暴斃的,然后拿上那張照片和我需要的東西,(當然是和那張照片有關的)走人,報匿名電話。
回到家,我那懸著的心久久不能放下,我認為,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不接受蘇珊的照片,如果我把它交給警方,那林含就不用……我抱著頭,不知道該怎么辦,“對了”可以找那個老板,那個洗照片的老板,或許他知道些什么,雖然他死了,那他肯定還會有什么徒弟,因為每份工作都會有后繼者,就這樣,我匆匆拿了把傘去那家照相館,林含曾向我提起過的那家。
陰轉晴,幾天不見的太陽終于出來了,看來接下來會有幾天是晴天。我坐在相館里,那個老板的徒弟得知我的來意后給我倒了杯水,“你好,我叫吳浩”“我叫夏安”“我們老板在死的時候,我就在他身旁,當時他洗完這張照片后就叫我出去,說是要自己拿到燈光下暴光,過了一會兒,我就聽見一陣摔東西的聲音,隨后我進去,就看見老板已經暴斃了,他的身上有很多被什么東西纏繞過的痕跡……”“那他臨死前說過什么?”“這,好像沒有?對了,我隱約聽見他在里面喊:我發現了,我發現了它的秘密……”“哦,那謝謝你”我帶著疑惑離開了。路上,我一直在想那句話,會不會在蘇珊或林含死的時候也說過那句話?如果是,那他們究竟發現了什么秘密?難道是和那張照片有關?這些疑問在我腦海里不斷盤旋,以至于我差點撞上車。
我決定,自己調查這件事,我拿出照片,看了那張照片的背景,應該是在彝族村,那是個比較偏僻的小村莊,蘇珊給我提起過,我收拾好東西,準備明天一早朝彝族村出發……
聽說,發現這張照片秘密的人,都會暴斃身亡……
第二日,看來碰上了難得一見的晴天,我帶著照片,坐在車上,不一會兒便昏昏欲睡了。醒來時已到了目地地,剛下車,我就感覺到一股微風吹向我,心里頓時感到一陣清爽。隨后,我依次找了幾個地方,都沒有看到它的拍攝角度,對了,我可以從人開始找啊!我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看來這幾天真的是太累了,怎么連這么簡單的事都不知道啊!我朝那些民住區走去,這里的房子和城里的不同,這里大都是草堆型的房屋,看起來并不堅固,“您好,請問您知道這個女孩是誰嗎?”我找到一個大叔問,“不知道”他搖了搖手便離開了,隨后我連續問了幾個人,也沒有找到,直到一個老婆婆告訴了我,“小伙子,你要找的這個人已經死了,就在不久前,不過她的姐姐還在”“那請問她的姐姐現在在什么地方?”我似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忙問道,“哦,她在那邊的山上,看見沒,就那棟房子”老婆婆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丘,“嗯,謝謝您了”告別后,我便朝那山丘出發,看來這照片的秘密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走到那間房子時,我大吃了一驚,這棟房子和別的房不同,它并不是稻草的,而是磚砌的,雖然很簡陋,但是在這里來說已經是相對不算錯的了。我對了對照片,沒錯,角度也是這。我敲開了這間房屋的門,開門的是一個老太婆,大概將近九十的模樣,我對她說明了來意,沒想到她卻把我趕出了房屋“滾,快滾,不要來打擾我們”“老婆婆,等等……”還沒等我說完話,她就把門關上了,看來她一定知道什么,看來我得先在這住幾天了。
接下來的幾個日子里,我都會來一次這棟房屋,直到她愿意把事情告訴我。“你進來吧!”這天我又來求她,沒想到她卻出乎意料的讓我進去了,屋內除了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外,就是一口大水缸,“坐吧,我這老太婆也沒什么東西好招待你的,就直接說吧!你是為了這照片來的吧!”“嗯”“照片上的人是我妹妹,她叫彝安,我叫彝夏,我比她大很多,因為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所以我很疼她,沒想到就在幾天前,她突然死了,都是因為一個外來的男人,他和她發生了關系,沒想到卻丟下她獨自離開了;我們這一但有女子失去貞潔,會比失去性命還痛苦,于是,她就自殺了,死在了這棟房間里,她的頭發纏滿了她的全身……”“那……”我把我所經歷的事都告訴了她,“看來我妹妹還留戀這世間,把它給我吧!”老婆婆看著我,等待著我下決定,“嗯”我說著便把照片給了她,她走到水缸邊,借著那微弱的燈光看著相片;突然,她的頭一下栽進了水缸里,她的頭發纏繞著她的全身,我從一旁拿了把剪刀,去剪那些頭發,卻沒想到那頭發越來越多,差點纏上了我,頭發怕火!腦子里瞬間閃過這個念頭,我忙拿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朝那些頭發點燃,好像起作用了,那頭發已經松開了她,等到它們全部回去時,老太太已經奄奄一息了,我這才把她搬到空地上,拿出手機報了警……
不久,警察便來了,“小李,把他們都帶回去吧!”“是,警官”說著,一個男人便把我帶上了警車,然后用擔架把她抬了上去,看來這件事終于弄清了,雖然我還不知道那張照片的秘密,不過,就算知道了,也沒什么好處吧!你們,猜到了它的秘密了嗎?
“警長,已經處理好了”一個隊員報道,“好,照片都拍好了嗎?”“是,請過目”說罷便把那張警長和老太太的合照拿給他看,“誒,你過來,這個女人哪來的?”警長指著照片上他身后的一彝族女孩,女孩的長發垂至腳下,就在那個擔架旁……
故事正在進行著,恐怖也隨之襲來,林蔭道上,蕭冷月獨自走著,月亮已被云層遮住,悶熱的地氣從腳下躥出,沒有一絲微風,讓人感到窒息,‘嘟嘟’短信聲響起,蕭冷月按下閱讀鍵,幾分鐘后,她突然朝寢室方向沖去……
第四章 寢室第一禁
“不許講鬼故事,在寢室里不許講鬼故事”蕭冷月突然闖了進來,用瞪大的眼睛看著寢室里的人,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她就再次跑了出去,慌張的神情。“怎么回事?”何曉雪看著兩人,李安也被驚的坐了起來,“不知道,她從來沒這樣過”馮佳說道,“那,我們還繼續嗎?”何曉雪看了看時間,查房時間已經過了,可是查房人一直沒有來,屋內的氣氛頓時詭異起來,“算了,我們也睡了吧”馮佳蓋上被子……
死靜的夜,一層層烏云籠罩在校園上空,誰也不知道蕭冷月去哪了,更沒有人注意,學校的某個地方,正火光沖天的燃燒著。“糟了”何曉雪從床上起來,因為剛才蕭冷月突然闖了進來,她不禁想上廁所,可是,窗外連月亮也沒有;她硬著頭皮走向廁所。通往廁所的走廊并不長,不過顯得格外詭異,風稍微有些變大了,何曉雪加快了步伐,頭發隨著風飄揚了起來,一旁的樹枝也被刮得呼呼作響;到廁所了,通明的燈使何曉雪的心平靜了下來,她走了進去。
機房,一股濃濃的酒精味蔓延著,黑暗中,一點火光輕觸……
上完廁所后,何曉雪剛準備離開“有紙嗎?”一個女聲在隔間廁所響起,“哦,有”何曉雪應聲后把紙扔了過去,“謝謝”女聲再次說道,“不用”正準備離開時,何曉雪突然想了起來,廁所里,只有她一個人!那怎么會有一個女聲?何曉雪越想越不對勁,慌忙跑回宿舍。
夜已過,黎明的晨光冉冉升起,籠罩著校園。“啊嚏”何曉雪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因為昨晚風太大,再加上又穿著睡衣在走廊上奔跑,結果不幸感冒了,“怎么,昨晚著涼了?”李安刷著牙,“嗯,月一整晚都沒回來嗎?”“沒”馮佳說道。
教室外的走廊傳來陣陣惡臭,“怎么回事?”一些人抱怨道,“廁所被堵了,那些東西全滿出來了,慘不忍睹”‘鈴’上課鈴拉響,學生們陸陸續續的走回教室,何曉雪看著蕭冷月那空著的坐位,不禁感到擔心,雖說逃課這種事她早有耳聞,可是夜不歸寢并且逃課,她到很少見,況且是個女孩子,除非她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報告”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所有的人目光都聚了過去,只見蕭冷月滿身大汗的喘著氣,手撐著門眶,顯得筋皮力竭了,“進來,下課來我辦公室”班主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蕭冷月跌撞著走了進來,身上的酒味不禁蔓延了整間教室。“月,你去哪了?怎么會有那么大的酒味?”馮佳小聲的問道,蕭冷月并沒有回答,只是不作聲的趴在桌上。許久,門外傳來一陣喊叫聲“機房被燒了,機房被燒了”教室里的人立即沖了出去。
那晚,火光沖天,卻沒有人看見,要知道,機房旁邊就在守衛大叔的宿舍旁……來到機房的位置,大家啞口無言,看著這堆廢墟,沒有人相信這是機房,“讓一讓……”警察走了過來,在一旁圍上了黃線,“你就是第一個發現機房被燒的嗎?”一個警察走到一個女生旁,“嗯,今早老師讓我打掃機房,我來后就看到這樣了”“那你有沒有看到什么人”“沒有”“好,請先等下”說完那位警員便走到了一個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身旁,“隊長……”“隊長,報告出來了,燃燒時間是昨晚9點到凌晨5點結束,起火原因是酒精引燃”法醫在一旁說道“昨晚的值班保安是誰?”“是我”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人群中,一個有著八字眉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你昨晚9點后在什么地方?”“當時我在查房,徐老師可以證明”“那你當時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像?”“沒有,當時很平靜”“那……”排查后,仍沒有結果,就在這時“隊長,有人提供重要信息,今早上課有一名女生遲到,據這名學生說,那遲到的女生滿身酒味,并且夜不歸宿,完全有做案時間”“好,把那名女學生帶過來”“是”
第五章 廢墟女尸
教室,“請問誰是蕭冷月”一位警員看著教室里的四個人,“我”趴在桌上的人舉了舉手,“好,請跟我來”“等一等,請問,發生什么事了?”馮佳叫住了那名警員,“哦,你們學校機房一夜之間被燒,懷疑是你們的朋友做的”“怎么可能”三人大驚,因為她們昨晚并沒有聽見起火了之類的話,況且機房那么大,怎么會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被火一夜燒毀?“我們也只是初步懷疑,好了,麻煩您和我們走一趟”現場,“除了機房里的東西,沒有人死在里面嗎?”王冰問道,“沒有”“看來兇手并不是謀財害命”“警隊,蕭冷月來了”王冰轉過身,立即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他不禁捂著鼻子,“你就是蕭冷月嗎?”“嗯”“你昨晚9點以后在什么地方?”“不知道”“你身上怎么會有酒味?”“不知道,我醒來后就有了”“醒來后?當時你在什么地方?是多少時間?”“當時我在廁所,大概是早上7點”“警官,廁所今早被堵了,并沒有人在里面”人群中的某個學生喊道,“不知道,當時我真的在廁所”蕭冷月扶著頭,昨晚的事,她真的有些記不得了,“陳斌,把她帶回去”“是”“好了,我們先回去”王冰越過黃線,“等等,警官”馮佳跑了過去,“什么事?”“兇手真的是月嗎?”她擔心的問道,“目前來看,她的嫌疑最大”“可是月不是這樣的人,況且,況且她怎么可能去燒機房,她是第一天才來學校”“這我也知道,所以我懷疑她有同黨”“這……”“好了,你們先回去吧”
事后,學校里的人都沸騰了起來,“何曉雪,聽說你是蕭冷月的室友,請問……”一群人圍住了三人,“呵呵,我還有事,你問她們吧”何曉雪擠出了人群,“何曉雪,校長要你去趟校長室,學生會干部走了過來,“哦”校園的那條林蔭道總是那么寂寥無人,襲襲的微風迷惑著人心,‘嘟’一陣歡快的鈴聲響起,土凹旁,一部手機赫然躺在那……
從校長室出來后,何曉雪就一直皺著眉,雖然不知道月為什么會這樣,但可以肯定的是,機房的燃燒很奇怪,而且,校長說的話更讓她奇怪,“以后不許在晚上出來”這是校長警告她的,不過她晚上并沒有出來啊!“曉雪”正在她發呆時,李安和馮佳突然出現在她眼前,“啊,你們怎么來了”“我們聽說校長找你,所以就來看看,對了,他跟你說了什么?是不是和月有關的?”“不是,他只是讓我不許在晚上出來”“你晚上有出去嗎?”“沒有啊”“那就奇怪了,算了,過來,我們有事和你商量”馮佳把何曉雪拉到一旁。
校長室,“唉,又發生了這樣的事,難道那個人真的說的對嗎?這座學校,真的不能用嗎?”……
“什么,進警局”何曉雪驚訝道,“噓,小聲點”馮佳捂住她的嘴,“你認為月她會做出這樣的事嗎?”“不會”“如果要搞清這件事,我們還得去問她本人”“可是夜闖警局……”“放心,我和李安已經策劃好了”“那好吧,什么時候去”“今晚9點”
每個人的思維都停在為什么機房燃燒的時候會沒有人發現?難道過路的車輛就沒看見嗎?警局,“監控調出來沒?”“調出來了,但是上面沒有案發經過,就連火也沒有”“怎么回事?”王冰奇怪道,“不知道,到5點10分時機房位置就已經成了廢墟了”“蕭冷月清醒了嗎?”“已經清醒了,在審訊室”“好,我們過去”
審訊室里,“你叫蕭冷月吧”“嗯”“你昨晚在什么地方,為什么身上會有酒味?”王冰再次把問題問了一次,“昨天晚上我回了趟寢室,大概是8點左右,然后我就到了廁所,之后發生什么事我也忘了,我只記得有一個女生和我在一起,不過她的樣子我忘了”“那你……”許久,“先把她暫時拘留起來,把值班室的保安叫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