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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wjbxl2024年3月31日【:少女時期的往事與處女之身的告別】夜已走到盡頭,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從窗口向外望去大地藍天都是灰蒙蒙的,佇立在公寓通向主路轉角的路燈還沒有熄滅,好像是這灰色世界里的一盞燈塔。均勻的呼吸聲與陣陣鼾聲從客廳傳出,在客廳沙發(fā)「打地鋪」的高維依然在睡夢中,手機息屏顯示現在是5:07,他不會醒那么早。廚房水槽上方的瀝水架上,已清洗過的碗筷靜靜地擺放在那里,客廳的餐桌與茶幾上的零食與雜物也早已分類歸位擺放整齊。天還是蒙蒙亮的時候秦音已經醒來,她靠在床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在左右手的手腕處都有著一圈血痕,右手的顏色淺一些,左手的則是更深,在她的雙腳腳腕處也有著兩個類似的紅圈。看著自己手腕的「印記」,秦音回想起,在假期的那三天里,自己面對苗曉與周莉莉的凌辱與玩弄,從最初的抗拒再到后來的自暴自棄以及順從與「樂在其中」,以至于在最后的晚上徹底臣服,說出了「求你,弄我」這類話來。再想到昨天中午到晚上,高維對自己悉心照料,一滴滴眼淚滴落在她白皙的小臂上。一陣瘙癢從腰部傳來,秦音將睡裙撩到腰部以上,兩條修長的大腿與雪白渾圓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昨天在睡裙中,她的身體一直處于真空狀態(tài),只是高維沒有發(fā)現罷了。秦音看見,自己腰部的皮膚已經出現了輕微紅腫的跡象,在中央部位又痛又癢,她清楚瘙癢的來源——一塊「假皮」。這種由人造皮革制造的東西貼在身上,可以遮蔽一些不想被其他人看到的痕跡。但是這個會造成瘙癢的假皮,與她平常用的可能不是同一品牌。秦音試著將假皮撕下,在扯動的瞬間,原本已經過敏的皮膚受到刺激,一陣痛感頓時傳入大腦,她不由得發(fā)出一聲輕呼。扭頭看了看客廳,高維依然在睡夢中沒有醒來,秦音松了口氣,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印記如果被高維看見,她該如何解釋。輕輕的下床關上房門,忍著由皮膚傳來的陣陣刺痛,一口氣將假皮撕下,一個鮮紅的獸頭烙印與「犬奴」的小篆刻印赫然出現她的腰間。「我這種當過妓女。不,用他的話說,是性奴的女人真的還有未來嗎?」秦音按壓著腰間的烙印,面色慘然的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大地與遠方。「我,真的要和維坦白自己做過的一切嗎?」秦音看著窗外的眼神中一片迷茫,不久前的一次相見與一段對話浮現在她的腦海中。3個月前正值暑假,通過與同事調整值班日期獲得一周閑暇的秦音,在七月中旬的某一天趕到滬市,約見了唯一知曉自己過往的姐妹梁琳琳。在滬市建康路步行街的一家starbucks咖啡廳,秦音與梁琳琳相見了,兩人坐在一個角落的位置小聲交談著。「starbucks真牛,就是不把電費當錢啊。」梁琳琳一面抱怨著,一面把自己的職業(yè)裝外套蓋在秦音腿上「干脆直接把空調調到0度,把店里的人都凍死算了!」「好啦,我現在可比過去厲害多了!春季的環(huán)城半馬長跑,我可是業(yè)余組前五名呢。」秦音嘴上這么說著,臉上卻帶著些感動得笑容。「秦依依,你就是因為總是那么容易感動。誰對你好,你都把他當愛你的人,那時候才會受那樣的罪啊!」梁琳琳自畢業(yè)后,便來到滬市闖蕩,如今已成為某知名外企的財務總監(jiān),自然一副職場精英的裝扮,如今以這樣的口氣與秦音交談,更顯冷艷。秦依依,好久遠的稱呼。秦音看著對面的好友,想到了自己還是「秦依依」時的過去。「依依,這樣真的可以嗎?」羞澀的少年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同樣赤裸的少女霸道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擼動著少年那已經勃起的y具。發(fā)··新··地··址「嗯?你不就是喜歡看這樣的色情片嗎?」少女留著干練的齊耳短發(fā),不施粉黛的清秀面容雖是一臉疑惑的表情,眼睛中卻滿含笑意。這也是一個暑假,是高三結束后的那個暑假。這對小情侶已經在某種意義上已經結束了自己的學生時代,即將進入這個陌生而又新奇的社會。而這個短發(fā)女孩,便是18歲時的秦音,那時她的名字還是叫秦依依。「喏,我坐下來了哦。」秦依依面向自己那羞澀的小男友孫緬,將他那毛毛蟲一般的小雞吧對準自己的y道口。「依依,再等一下!」男孩叫停了女友接下來的動作。「嗯?」少女一臉疑惑的看向男孩。「我想,想,」男孩的臉羞得一片通紅,「再摸摸你下面。」一只顫抖的手,伸到了秦依依的小腹上,然后自然向下滑去,很快便開始「探索」少女的私處,而這也自然使女孩的身體出現了一陣輕顫。與如今秦音濃密有致的黑森林不同,那時還是少女的秦依依陰ao稀稀疏疏的覆蓋在那「秘密通道」的入口,男孩很快就看見了通道的真容,摸了一會,又看了一會,男孩有些疑惑「黃色小說里不是說,女生下面的y唇是粉色嗎?依依你的怎么是這種淺淺的棕色啊?」
「你!黃色小說看的太多了!!!」兩片紅暈出現在秦依依的臉頰,她雖然已經脫光衣服與小男友滾抱在同一張床上,但就這樣被他翻看自己的隱私部位,卻還是羞中帶怒。「那個,」小男友看著依依氣鼓鼓的小臉,弱弱的說道「剛剛看的片子里,不是男主角把女主角扒光了扔床上嘛,怎么」「噯?」秦依依沒有理會小男友的話,而是有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