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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筱眉在北京漂泊了那么多年,終于攢夠了錢,咬牙貸款買了房,雖然只是一套才四十多平米的二手房,但對于一個沒有家人資助的單身女子來說,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一個人在外漂泊久了,都會渴望有個家。雖然方筱眉至今沒有結(jié)婚成家,但有了自己的房子,也就等于在這個擁擠的大都市擁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家,以后也就有了立足之地,不再像漂泊不定的浮萍了。
買房不是一筆小投資,方筱眉可以說是傾盡所有,甚至還要貸款,背上負(fù)債。
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期,方筱眉聽到她受傷的消息,就第一時間趕過來看她,對她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好。
能擁有這樣的好閨蜜,實在是她的福氣。
閨蜜勸誡的話,也都是從她角度出發(fā),給出的真誠的建議。
關(guān)于鐘煜,她是應(yīng)該好好想一想了。
在方筱眉離開之后,邵怡敏托著下巴,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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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筱眉走后,邵怡敏發(fā)了很久的呆,等她回過神來,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然而鐘煜還沒回來。邵怡敏給他發(fā)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沒有絲毫回音。
邵怡敏猜想他肯定是在陪客戶應(yīng)酬著,沒空看手機,她只能百無聊賴的等著,等到眼皮都快打架了。
一直等到過了午夜十二點,才聽到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鐘煜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
鐘煜連包也沒有放下,就直奔邵怡敏的房間。
邵怡敏老遠(yuǎn)就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不禁皺了皺鼻子道:“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鐘煜的確是喝高了,腳步都不穩(wěn)了,踉踉蹌蹌地走到她的面前,沖她傻笑了兩聲,然后就跪倒在地板上,趴在她的床邊,難受的直哼哼:“我……我也不想喝的,但他們不喝完……就不肯放過我,我為了……能早點回來,就……把一瓶白的都干了……但是不要緊,我……我在外面已經(jīng)……吐過了……讓我歇會兒……歇會兒就好了……”
邵怡敏看鐘煜閉著眼皺著眉,神情似乎很難受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往旁邊挪了一點位子,扯著他的胳膊道:“你上來躺著,休息一會兒吧。”
鐘煜也不客氣,順勢躺倒在了柔軟的床上,還滿足的蹭了蹭帶著她的氣味的枕頭。
邵怡敏看著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她枕頭的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的!好好地干嘛喝這么多酒呢?你不想喝,難道他們還能強灌你么?”
鐘煜漲紅了臉,閉著雙眼,濃密卷翹的睫毛顫動著,口齒不太利落的解釋道:“這個客戶就是這樣的,必須喝得開心,才能拿下來……已經(jīng)花了那么多功夫,我不想失敗……敏敏……我想要成功,我想證明自己……我可以跟老陸一樣的,我會變得強大,讓你……讓你可以依靠我……”
鐘煜喃喃的念叨著,邵怡敏聽著他醉后的囈語,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都說酒后吐真言,這話是有一定道理的。鐘煜此刻說的話,應(yīng)該都是他的心聲吧。
別看他平時愛說愛笑,有時候看似吊兒郎當(dāng)?shù)模鋵嵥麑τ谑聵I(yè)是非常肯拼的,有上進(jìn)心也有責(zé)任心,難怪陸兆新那么看重他。
邵怡敏將鐘煜拽著往床里面靠了靠,鐘煜翻了個身,身上挎著的背包散開來,從里面掉出來一個紙袋。
邵怡敏好奇的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裝了一袋子的生栗子。
邵怡敏問道:“哪里弄來的栗子?”
鐘煜迷迷糊糊的回答道:“唔……今晚那家餐廳的栗子燒雞很好吃,我想著薇薇喜歡吃栗子,就問他們買了一袋。等她回來了,可以做給她吃……”
邵怡敏心頭一震,心里生出難以形容的滋味。
要說她身上最大的軟肋,就是她的寶貝女兒薇薇。女兒是她最在意的人,如果她要再婚的話,第一個條件就是對方必須對自己的女兒好。
鐘煜照顧薇薇一向都非常盡心,薇薇也很喜歡他,天天都把鐘叔叔掛在嘴邊。
薇薇喜歡吃栗子,不管是糖炒栗子、栗子蛋糕、栗子燒雞,她都很喜歡吃。
雖然薇薇不在身邊,鐘煜也還是記掛著她,在外面跟客戶吃飯應(yīng)酬,都不忘給她帶回來一袋栗子。
這讓邵怡敏無法不動容,因為刻意的討好,用金錢買昂貴的禮物,只是一時的表面功夫。而真正的關(guān)心,卻是體現(xiàn)在細(xì)節(jié)方面的,比如說記得孩子的喜好,時時刻刻都不忘她,說明他是真的把薇薇放在心上,真心地疼愛著她。
邵怡敏給鐘煜蓋上被子,自己脫下外衣,也躺了下來,跟鐘煜面對面的側(cè)躺著。
深夜的臥室里,床頭亮著一盞小夜燈,朦朧恬淡的橘色燈光下,鐘煜年輕的臉龐顯得越發(fā)英俊迷人。
邵怡敏癡癡地盯著他,聽著左心房怦怦跳動的聲音,由慢到快,每一下搏動都清晰可聞。
她伸出手,纖細(xì)修長的手指細(xì)細(xì)的描摹他深邃而俊美的輪廓。
慢慢地,她的臉湊近了他,在他的唇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第六十四章 處男
邵怡敏的唇跟鐘煜的嘴只輕輕的觸碰了一下, 便分開了。
她支起身體, 卻發(fā)覺鐘煜的眼睛竟然睜開了, 一眨不眨的凝望著她。
本以為他醉得不省人事了,才會孟浪的偷親了他。沒想到卻被他逮個正著,實在太尷尬了。
邵怡敏羞得滿臉通紅, 臉上像烤了火一般滾燙,甚至不敢抬眼看他, 下意識的想離他遠(yuǎn)一點, 卻被鐘煜反手一把扣住了纖腰, 不能動彈。
“你……”
邵怡敏剛說了一個字,就被鐘煜用食指抵住了嘴唇:“噓, 不要說話,即使是做夢,也讓我多歡喜一會兒吧。”
邵怡敏微微一愣,定睛細(xì)看, 只見鐘煜俊臉緋紅,眼神迷離,口中喃喃自語,顯然還是醉酒未清醒的狀態(tài)。
鐘煜還以為他自己又做夢了, 夢到他朝思夜想的女神竟然主動親吻了他。
她的唇是那么柔軟那么香甜, 一如記憶中在泰國那個迷醉的夜晚他們初次親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