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SIM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她家住了那么久的鵲歌長什么樣她不至于忘記,再說他那個出色的長相,想要忘記也是很難的。
顧嘉南知道鵲歌死了,而且死了那么久了,可現在龍元宗那位元明境修士,竟然和鵲歌足有七八分相像!
只是鵲歌長得雖好,比起這位元明境修士來還差上一些,這位看起來更年輕,也更精致美貌。
一時間她很有些心驚肉跳,猛然間意識到鵲歌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天元人探子!
看著陳若虛恭恭敬敬地跟在那個元明境修士身旁,顧嘉南猜這位被叫“老祖”的元明境修士,多半和陳若虛有些關系。
既然這樣,宗琰居然沒認出來他嗎?反而說鵲歌和某一峰的一位侍女長得像……
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事實上蘇紅姒確實不會將鵲歌與這位龍元宗的老祖陳爻秋聯系起來,因為當初她和陳若虛好的時候,這位陳家老祖還沒突破到元明境,因為昔日舊傷的緣故,看來是一位五六十歲須發皆白的老人模樣,又因為養傷幾乎不見外人,蘇紅姒也就只見過他一兩次,更不可能盯著長輩的臉看。
那位侍女與鵲歌相像,也不是她想錯,而是那侍女本身就是陳家人,算起來這位陳家老祖就是她的親叔叔,只是她未曾得到陳家承認,本身是私生女也就算了,還沒有什么修煉的資質,于是被丟在那一峰上也算給她一個庇護之地,令她一生無憂也便罷了。
畢竟她的長相太美,落在外面絕對會出事。
后來這位陳家老祖突破,蘇紅姒已經和陳若虛決裂,更是不曾見過這位“返老還童”之后年輕貌美的模樣了。
陳爻秋一生未婚,作為陳家老祖,實則陳家人現在幾乎都是他的兄弟姐妹傳下去的子嗣,包括陳若虛,雖說叫他一聲老祖,實則真正算起來,陳爻秋應該算是他的叔祖,只是陳若虛的祖父早亡,他的父親都是跟著陳爻秋長大,又因為門派爭端死于非命,他對陳若虛自然更照顧一些。
然而陳爻秋性情乖張桀驁不馴,年輕時被稱為龍元宗的第一天才,如一顆明星映襯地其他人黯淡無光,橫行無忌上百年,直到與敵一戰傷重難治。因為昔日得罪的人太多,也使得陳若虛的日子變得十分難過。而那時蘇紅姒那一脈的老祖還沒有隕落,作為有元明境護著的一峰,在宗門里少有人敢得罪,盡管那位元明境已經壽元將盡,到底還沒死。
如果不是蘇紅姒一心一意護著他,那些明槍暗箭之下,陳若虛還不知道能不能走到今天。
可到最后,陳爻秋突破到了元明境,蘇紅姒那一脈的老祖卻隕落了,于是,陳若虛成了龍元宗高高在上的核心弟子,蘇紅姒那一峰卻被定為棄子。
“真是……我該說慶幸嗎?還好沒有真正信任過鵲歌,宗琰和楊爍辰也沒在他的面前露出過馬腳?!比羰亲屵@位老祖知道蘇紅姒的一縷殘魂已經被宗琰吸收,他應該不會容忍宗琰活著。
估計陳若虛知道了這件事,卻沒有告訴龍元宗任何人。
除此之外,顧嘉南沒有見到任何認識的人。
在天望界碑外各門派碰了個面,青殺堂即便是要動手也不可能在這里,然后大家都緩緩步入了天望界碑的地界。
剛一進去,顧嘉南就感到頭腦一清,這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令她感到十分舒服。
修士都是修為越高,修行所需的靈氣越多的,比如在地球上,盡管有所謂的靈氣復蘇,但也就通明境低階中階的修行不會被這種靈氣濃度耽誤,通明境高階在這種靈氣環境里,進益會極其緩慢。
到了化明境,地球上的靈氣條件幾乎已經嚴重阻礙他們的修行,在這種環境里幾乎不會有任何作用了,只有到靈地碎片里,才能讓他們正常修行。
而天望城的靈氣濃度又要比靈地碎片好,再加上能夠直接修行靈體,效果會更強,但煉明境在天望城修行,增益效果明顯減弱,當然,不至于到阻礙修行的地步,天望城的靈氣,還是足夠煉明境修行的。
以前天元大陸的煉明境修士,大多會定期在門中的福地中修行,或者像妃合宮那樣,自有大的靈境。
這天望界碑里面的靈氣環境,即便是對元明境也會有益!不過,這靈氣環境,也不只是天望界碑帶來的,真正的定靈河,也在此間。
應該說,外面看到的界碑和定靈河,都只是投影而已,正因為這里這條清澈瑩潤的定靈河,這里才有令人垂涎的濃郁靈氣。
怪不得各門派煉明境的修士來得這樣全,在這里面修行一天,抵得上外界十天了。
顧嘉南看向面前那沖天而起高高聳立的界碑,這才是天望界碑真正的模樣,再加上那條本體其實和小溪差不多的定靈河,全然不像外面看起來那樣大,然而那河水卻像是一種無聲的誘惑,她毫不懷疑這東西喝下去對她有極大的好處。
她抬頭看著界碑,又瞥了一眼小河,很有些眼饞,又很清醒知道現在這些東西不是自己能夠覬覦的,現場的元明境修士都一抓一大把了。
于是,她看向青月,很想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動手,那兩隊與外界的大和尚很有些相似的明光宮、顯圣寺弟子果然站得距離其他門派有些遠,好似游離在外。除了那些妖修,就屬他們最格格不入。
然后,她就看到了青月打出的手勢。
等、等一下老大,要在這里動手??在所有門派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你會不會太囂張了一點!
顧嘉南一瞬間心跳加速氣血上涌,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這也太莽了吧!
第199章
青殺堂從來不是隨便莽的,作為一個殺手門派,青殺堂一貫的作風都是能暗殺就暗殺,光明正大上來就打,根本不是青殺堂以往的風格。
很快,顧嘉南就醒悟過來,這其實不是莽,因為周圍的門派壓根兒好似沒看到一樣——事實上是真的沒有看到!
顧嘉南的劍已經到了一個光頭青年的跟前,他還原地站著完全不動,可見本質還是暗殺。
這是怎么回事,幻境?不,和幻境好像不太一樣。
她本就精通幻術,當然能夠看出來眼前這情況和幻境的區別。
比起幻境,青月更像是施展了蒙蔽人視線的術法……不,應該是利用了某件靈器或者靈寶,這應該是這東西的特殊作用,使得現場的人一時間無法發現青殺堂已經動了手。
不過,現場元明境的大佬這么多,這種做法多半也只能稍稍拖延一下時間而已。
果然,等青殺堂順利殺掉第一批光頭之后,率先反應過來的自然是明光宮的元明境修士,這一波動手大家目的性非常強,暫時沒對人數稍少一些的顯圣寺動手,而是對準了明光宮。
青殺堂本就都是殺手出身,比起絕大部分門派的弟子,他們更知道該怎么殺人。或許他們的實力不是諸門派中最強,但論殺人的實力,絕對遠超所有大宗門的弟子。
猝不及防不說,還是暗殺,明光宮的弟子壓根兒沒能反應過來,就瞬間死于非命。
第一批暗殺之后,被盯上之后沒被殺死的幸存者不過寥寥,這短短的時間內,明光宮的煉明境已經死得不剩幾個,那位穿著樸素的元明境修士怒吼一聲,“青殺堂!”
青月并不懼他,淡淡說,“別吼,我聽得見。山慧,你要知道一點,我們青殺堂只是一把刀,誰給錢我們就殺誰,你不如多想想你們到底得罪了誰?!?
山惠心中一凜,因為長時間以來青殺堂良好的聲譽和眾所周知他們從來都是利益至上,他立刻就信了青月的話,眼神一下子朝著那邊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的各門派放心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