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SIM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宗琰一直心里有數,卻從未和人說過這件事,畢竟“奴丹”的奴字,聽起來實在不夠好聽。
但那又如何,羅克洋他們從來不是奴隸,而是心志堅定的戰士。
甘愿犧牲,萬死不悔!
第47章
老羅之前說過他是刑警隊的,但其實在那之前,他還是一個退伍軍人,確實像宗琰猜的那樣,他是自愿吃下奴丹的。
當時有一份文件下達,他們幾批已經退伍的前軍官和從部隊選拔出來的一些戰士一起參加了一次秘密會議,這件事全憑自愿,即便是不肯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當時參加這次秘密會議的人中,百分之九十八以上,都自愿吃下了奴丹。
在天元大陸的人看來,這東西叫奴丹,在他們看來,卻能讓他們這些面對修行者時沒有多少反抗之力的人構筑成一道堅定的防線。
這是好事。
東西的名字從來不重要,有用才是真的。
這次的靈地碎片發現得極其突然,又因為北方那邊正在處長的帶領下正在攻克一個本身極難的靈地碎片,南邊昇西省也在不久前發現一個大型靈地碎片,實在是抽不出人手了。
所以徐副處長在上滬直接發出了征召令,一是確保不能讓哭冥宗的人逃脫,哪怕天元大陸的正道弟子同樣心狠手辣冷酷無情,但是至少不會像邪道人士那樣時常需要以人命來獻祭或者像是哭冥宗弟子這樣以人眼為食。二是這個靈地碎片不算大,卻因為大部分在空間罅隙里,狀況不夠穩定,很可能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崩散落入空間亂流里,時間太過緊迫。
而且哭冥宗弟子這種社會危害性太大了,而且據被抓的三個犯人交代,這次跑出來的哭冥宗弟子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雖然這兩個人實力不算強,卻十分狡猾,擅長的邪術不少。天元大陸那邊即便是和地球上的修行者同階的修士,實力一般都要更強一些。在九處徐望津帶領的幾個高級修行者各種圍追堵截之下,他們還能脫身倉惶躲進了這處靈地碎片,本身也很能說明問題。
車一路開到上滬市郊外其實很快,從北通到上滬反而比到陵京更近一些。
在附近,顧嘉南已經看到了整整齊齊正朝一個方向進發的士兵們。
他們大多看起來還很年輕,行進時十分安靜,別有一種肅穆莊嚴的意味。
“他們背的這是什么?”顧嘉南壓低了聲音問宗琰。
宗琰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她對現代化的這些武器也是很陌生的。
旁邊的顧淵北開口說,“他們是炮兵,那邊一炮的背著的是瞄準鏡,后面背的底座和炮管。”
他們這些修行班的學生們跟著老師們一起,前往早就準備好的營地,因為事情緊急,最后臨時征用了碼頭邊的集裝箱倉庫暫時作為營地使用,顧嘉南他們因為近,來得算早的,在這里住了一晚——當然沒辦法挑剔什么條件,他們這些學生和士兵一樣,只裹著睡袋隨便對付一晚而已,沒有任何特殊待遇。
準確來說,他們也只是士兵而已,只是隸屬于
特殊獨立第九團。
第二天所有的人都集結完畢,顧嘉南見到的熟人就更多了,比如任佳妍、加翼、桑守業、王鵬他們都在。
又一次見到了九處的徐望津和宗瑧那群人,這回不是以顧道長的身份,所以她很想努力裝作不認識他們,卻難免心情微妙。
“咦,這個徐副處長很年輕啊……”
“他的眼睛怎么回事,是看不見嗎?”
“唔,長得還真挺帥的哎。”
“就是穿著有點……”到底沒敢將土說出口。
修行班的同學們多少還是敢竊竊私語一下的,羅老師他們這群老兵站得整整齊齊,紀律嚴謹。
九處的人只有顧嘉南見過的徐望津帶著的這幾個,其他也沒有空趕過來了,這次的事應該就是由這位年輕的副處長統領了。
顧嘉南早就知道徐望津即便是閉著眼睛也和正常人沒有區別,周遭的一切都不可能瞞得過他,別以為他真是瞎子,卻還有不少同學在好奇徐副處長居然眼睛看不見。
……呵呵,太天真了。
這時,徐望津上前一步,開口說,“這一次,我們進入靈地碎片的任務有兩個,一是正常探索,二是務必要抓到那兩個哭冥宗弟子,以便確認天元大陸各宗門大陣的情況,也為了防止他們繼續作惡,所以,后一個任務才是重中之重!”
雖然照著宗琰的說法,越是實力弱的,越有可能穿過大陣跑出來,但是誰也不能確認到底是不是哭冥宗的大陣發生了問題,還是要抓到人確認比較穩妥。
哭冥宗是天元大陸九大邪宗之一,所練功法本就邪惡詭秘充滿血腥,更性喜食人眼球,一旦這個大陣發生問題,那真是后果不堪設想。
要知道,以地球上現在的力量而言,還真比不了這種大宗門里那些修行了數百年的老妖怪們。
“袁平躍,你帶隊,所有三連、四連、五連的人去和于上校會和,你們將要承擔帶領的任務,這一次我們九處不會再派出探路先鋒,所以要全靠你們了。”
一個沉穩高大的男人越眾而出,他和羅克洋一樣看著已經有些年紀了,兩鬢甚至都有些斑白,眼神卻依舊堅定銳利。
“是!”
徐望津口吻和緩,“因為這個靈地碎片處于空間罅隙里,狀況很不穩定,我給予了于上校一定的權力,一旦情況不好,立刻率軍撤退。”
袁平躍遲疑了一下,看向那些正朝他們看來的學生,“副處,那這些孩子……”萬一他們撤退了,那很可能后路還沒被掃清,一路往里的這些修行班學生再想要撤退就危險了。
“他們可不是孩子了。”徐望津平靜地說,“他們也是第九團的士兵,我將會親自帶著他們深入靈地碎片,將那兩個逃走的入侵者緝拿歸案。”
袁平躍身后的人包括羅克洋在內眼神都有了變化,他們給這些孩子做了這么久的老師,自然都是有感情的,在他們看來,這些孩子還遠遠不夠成熟。
然而這些修行班的孩子們,即便是心理年齡遠超同齡人的顧淵北,都跟顧嘉南他們一樣挺起了胸膛。
因為徐副處長并沒有將他們視作孩子,他們也是可以扛起責任的士兵了呢!
徐望津似乎是知道了這些擔憂學生的老師們的顧慮,緩緩說,“我既然敢帶他們進去,自然不會讓我們華國修行界的未來都失陷在這里,你們只要服從命令就好。袁平躍,列隊,前往右營于上校處報道!”
“是!”
老師們都走了,顧嘉南一邊為羅克洋他們擔心,一邊看向徐望津。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挺微妙的,在覃拾村時,徐望津從頭到尾都很客氣,而且幾乎沒有出手,那時始終是顧道長在主導覃拾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