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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先是打了個電話給程景歡,說了一下自己進了實驗班的事,其他的因為保密協議不好多說,但“國家英才培養計劃”上的內容還是可以說的,包括以后每個月都有補貼。
“小姨,以后別接那么多家教了,也能好好休息享受一下學校的生活,有了補貼我們都能過得很好的。”
程景歡的聲音有些沙啞,仍然聽得出驚喜,“真的嗎?”
“真的。”
“太好了……這周我會回來,你把那個培養計劃的資料給我看一下。”
“好。”
很顯然程景歡并不是顧嘉南說什么她就信什么,還是有些疑惑顧嘉南為什么會被選上的。
畢竟她很清楚顧嘉南的成績,還準備有空好好給她補補課來著。
掛了電話之后,顧嘉南又一次打開了系統。
和以前不一樣,現在她進了修行班,知道了有修行者的存在,那這份金手指的意義和以前也不一樣了。
“能幫著我修行么……”她想著,看向栩栩如生的三個角色,等了這么久,“練霓裳”這個角色并沒有自主行動的跡象,因為第一關的通關她升了1級現在這個角色是2級,其余兩個角色還是1級。
顧嘉南開始懷疑并不是角色有了自主意識,而是這里發生的事很可能會映射到現實里。
就好像《勇敢者游戲》這部電影里一樣,游戲里發生的會變成現實。
點開“挑戰模式”,第一關顯示已通關,第二關看著是一間寺廟的樣子,關卡boss是不會顯示名字的,不然第一關boss叫梁夏平的話估計顧嘉南早就意識到了現實里也有他的存在了。然而boss不顯示名字,boss就是boss。
第二關也是如此,顧嘉南只能看到第二關的boss是個光頭大和尚。
“讓我查查,大悲寺……哎呀真的有啊!”家里沒有電腦,顧嘉南用手機查了下,又翻看了一會兒大悲寺的資料,可惜這間寺廟好像沒什么名氣網上資料很少,她沒辦法將第二關的boss和寺里的某位大師對應上。
顧嘉南在查大悲寺的時候,京城的國安局九處正在開會。
“梁夏平是在靈氣復蘇后少數自然覺醒的修行者,雖然等級不高才一級水平,但怎么也是修行者。這個練霓裳水平不好判斷,她用的都是很基礎的劍術,看起來很輕松就打敗了梁夏平,至少也是一級甚至兩級三級的修行者……”
投影儀上播放的是白發美人打敗國學高手的監控視頻,看起來“練霓裳”確實一招一式極其瀟灑,干脆利落地獲得了勝利。
“其實我關注的不是她打敗了梁夏平,而是她的劍招很奇怪,沒有一點花俏的地方,精簡到了極致,幾乎不能說是劍招,不帶現在已知的任何一門劍法的痕跡。我懷疑她使用的只是這門劍法的基礎,現在我們掌握的劍法里最高也只有中品,即便是宗門那邊真正還有傳承的也只剩下那一兩家。大家都清楚我們的這些功法招式是從哪里來的,這位練霓裳如果不是背后有特殊的師門……我懷疑她來自那里。”
一下子大家都神色凜然,坐在領導位置的原本閉著眼的青年忽然睜開了眼睛,竟然讓整個室內的人都失神了一瞬。
無法用任何詞匯去形容那一雙眼睛,只是一雙瞳孔漆黑的眼睛而已,卻仿佛蘊藏著無盡的星光,這不是夸張的比喻,而是真實的描述,與他對視的人一時間都會感到頭腦發脹頭暈目眩。
“她不會是來自那里。”他冷冷說,“那里的人暫時是出不來的,我們還有一些時間。”
之前開口的人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接著眾人開始討論下一件事,“山南省最近又抓到一個覺醒者罪犯,他利用覺醒的能力盜取金額超過三千萬的財物……”
顧嘉南對遠在京城的討論一無所知,她試著用練霓裳的號打了一下挑戰模式第二關,毫不意外又被吊打了一頓,疼得她渾身冒冷汗躺在地板上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咦,等一下,”她拉開練霓裳的角色面板才發現,“我學的東西可以映射到角色上?!”
她吃了洗髓丹,練霓裳的角色面板上的數值明顯有所提升,而且技能欄上多了一個被動技能“強身術”,現在顯示“強身術1級”,給這個角色加了大概10點血量1點力量,加得不多,聊勝于無。
顧嘉南趕緊拉開其他兩個角色的面板看了一眼,果然,她學會的東西會同時直接映射在三個角色上。
“那這些角色的能力為啥不能直接給我。”顧嘉南酸溜溜地說。
即便是她拿練霓裳的號打第一關的時候,也只是多少能耍耍劍,你要說她就會了練霓裳的劍術,那是說笑。
人家那技能要強得多了,比起來顧嘉南也就是掌握了一點點皮毛,好比三米六的巨人和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兒那么大的差距。
更別說召喚師令她眼饞的召喚技能——雖然現在還是灰色的,以及道士的符術咒法了。
不過她學的東西這三個角色能自動掌握也是好事,她現在打不過新關卡,另外兩個模式也毫無頭緒,但如果現實里的她變強了,角色也會變強,到時候肯定就能打過了啊!
這么想的,顧嘉南無比期盼明天修行課的到來。
……因為太興奮,這一晚上她都沒睡好,結果第二天到學校,看到了大家非常整齊劃一的熊貓眼,不禁笑了起來。
看來,不只是她,大家都沒睡好啊。
第7章
說實話,知道了實驗班其實不是實驗班而是修行班之后,又不能和別人說,這憋得多難受啊,晚上睡不著很正常。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來幾乎都是不同的班級,別說熟悉了,絕大部分連認識都不認識,這會兒因為守著同一個秘密,竟然生出天然的親切感來。
“嘿,你是幾班的?”
“9班?我是7班的許奕。”
“我是4班的……”
……
這時,羅克洋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嚴肅,只是掃視了一下大家,同學們都情不自禁地安靜下來。
“我們的社會,對孩子還是很寬容的。不過,你們基本都已經滿了十六周歲了,嚴格意義上已經不能稱之為孩子。以你們的理解能力,應該不會不知道‘保密協議’是什么意思。”羅克洋的口吻越來越嚴厲,大家都露出惴惴不安的神情,包括顧嘉南在內。
他說著,口吻稍微和緩了一些,“既然無法做到保密,我們修行班不需要這樣的學生,國家也不需要你這樣隨意泄露機密的英才。”他不無諷刺地說,看向角落一個頭都不敢抬的男生,“袁冬,起立!收拾你的東西,給我滾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