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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津特地坐到副駕上, 以便再問起續上早上出門前兩人的話題:“……濟哥哥以前只在紫竹小區他自己的家里研究那些藥劑嗎?”
“不是的。原本在科學院的實驗室。那里取制劑方便。后來才轉移回紫竹小區。”
“為什么轉移?”
阿金考慮了一下, 確認并沒有不能說的,才將當年實驗室曾經失竊一事告知——同樣的,最初他只知實驗室失竊, 丟掉重要的研究藥劑, 直至跟著浦開濟到東南亞,協助浦開濟開展郎開滌那邊的工作需求,他才真正了解丟掉的那些藥劑是什么東西。
商津聽到“失竊”兩個字激動得都想抓他的手:“被誰偷了?”
“至今沒結果。”
“那是不是說明, 知道濟哥哥在做這些藥劑的人里,應該再算上當年偷東西的人?”
“不準確。”阿金說,“當年那個實驗室不是浦哥一個人在用,丟失的也不僅僅只有浦哥做的藥劑。所以不能說小偷知道浦哥在做那些藥劑。”后續藥劑流到黑|市上的事,涉及警方機密,阿金及時止了口。
可能因為好不容易有點線索,即便一再遭阿金否認,商津也滿腦子揪著溫明楚不放,而且不久前浦開濟說過,他在關注溫明楚,她不確定是不是和這件事也有關系。商津干脆直接問:“有沒有可能是溫明楚偷的?”
“你為什么懷疑他?”阿金詫異。她無疑不會無緣無故胡亂推斷。
后座里的徐羚被他們的對話整懵了,插腔詢問:“什么藥劑?小浦在做什么?”
阿金擔心商津不了解情況亂說話,簡單給徐羚做解釋:“浦哥私人研究的一些不對外公開的東西。”
可依舊沒阻止商津“亂講話”:“那些東西可能違法的,他這回出事可能就因為這個。”
“商妹子呀要我說幾次,沒有違法。”阿金著急,“肯定和這件事沒關系。”
商津索性將溫明楚的話拿出來和他們一起討論呢。
阿金有點愣:“他真這樣說?”
“嗯。”商津點頭,“要不金哥你幫我一起想想,除了這個,還有其他什么可能?”
阿金一時被問住。
徐羚神情凝重:“明楚不會無緣無故這樣猜測,如果的確因為這件事,那說明明楚不僅知道小浦私底下在做藥劑,還知道這藥劑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但為什么會引起警方的注意?——阿金,告訴我們,小浦做這些藥劑到底干什么用?”
阿金回答不了。而同時阿金心里恍惚有了答案:溫明楚知道藥劑流入黑|市,能解釋溫明楚為什么會這樣和商津說。
遲遲沒得到阿金的回應,徐羚有點火:“阿金,事到如今有什么不能告訴我們的?”
阿金被逼得手足無措:“羚姑,你就算不信我?難道不信浦哥嗎?浦哥沒做違法亂紀的事情。至于那些藥劑的用處,你們就別問了,等浦爸聯系到郎警官行不行?”
車廂內陷入安靜,商津和徐羚時不時掃一眼阿金,各揣心思。
他們不是回家,而是前往徐羚的公司。
雖然徐羚休養的這些天沒少見助理也沒少接電話,但公司還是積累了一摞必須由她親自處理的事情。按照徐羚自己的說法,她倒想甩手撂擔子,可她不能不管一起工作的這批人。
“……講來講去就怪我這是小作坊,否則像人家上市大公司,培養各種管理人才,我每天只需要負責在外面玩著收錢就可以。”這是徐羚之前異想天開的玩笑。
阿金送她們倆抵達后,可能怕再遭受她們倆的逼問,以暫且去忙其他事情,遠離她們眼皮底下,不知去了哪里,只說等要回家的時候再打電話聯系他。
商津因為回家一個人也無聊,所以留在徐羚公司里免費當實習生,找了些整理表格、打印復印等等零碎活兒干。
微|信里忽然有消息敲出來。
商津看了一眼,是那位干媒體工作的朋友。
網絡上她的死忠粉依舊沒個消停,雖然看起來好像是為她炒熱度,但一天不知道是誰在幕后操縱,她一天不安心,所以之前拜托這位朋友幫忙查一查天天為她花錢買營銷號宣傳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果不其然是事情有眉目了。
朋友問她認不認識平城溫家時,商津立刻恍然大悟。
有外賣員在這時送來下午茶,不僅豐盛,而且量足,以自助餐形式保管每個人都有份。大家一開始以為是徐羚請客,若非徐羚這時候在會議室里開會,一個個都要沖進她的辦公室里道謝。
當快遞員將單獨的一份小禮盒和一束花送到商津手里時,大家才猜測是商津的追求者或男朋友之類的人體貼招待。
商津認出禮盒的包裝和溫明楚早前幾次送她禮物的自制包裝風格相似。
她沒拆開看是什么東西,翻出號碼溫明楚的號碼直接撥過去。
接通后沒等她說話,溫明楚率先道:“你不要生氣,就這一次,以后我不會再這樣的。好不容易有機會能讓我在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工作環境里為她撐面子。其實之前在live house我就想嘗試了,只是環境不太允許。”
商津冷漠:“我不是你實驗的小白鼠,謝謝。”
“你當然不是小白鼠。”溫明楚笑。
商津聽到他那邊的背景里傳出“歡迎光臨zoo coffee”的問候聲,問:“你現在在旁邊的咖啡店里是嗎?”
五分鐘后,商津一和溫明楚碰上面,就先給了他一記耳光:“神經病嗎你?誰讓你在網絡上爆料炒我的熱度?”
溫明楚不喜不怒:“那本來就應該是屬于你的榮譽。我只是想幫你回到你喜歡的舞臺上發光發亮,舞臺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我的事不用你管!”商津惱火。
溫明楚安靜一瞬,邀請她進咖啡店里坐著說。
商津留意一圈四周的目光。
溫明楚解釋:“我不是怕丟臉。”
商津拒絕:“不用了,就是要讓你這個跟蹤狂公開受處刑。”
溫明楚的受傷神色十分明顯:“我今天休息,約你你肯定不會出來,所以只能這樣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