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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津心頭一頓，低頭戳了戳擦手布：“我本來也打算一會兒給媽打電話。是想回去和你們過年的，不過現(xiàn)在平城這邊出了點事，我晚兩天看看情況，能不能趕回去吧……”

丁遠(yuǎn)聲似乎松了一口氣，說：“盡量回來，你如果不在，我們也冷清。今年不上你奶奶家過年，你放心。”

商津確實也考慮過老太太的問題。反正她回s市是為了商曦月。上回在電話里，商曦月只講了戶口的事情，所以她也不清楚商曦月和老太太目前是什么狀況，照丁遠(yuǎn)聲這話，就是還在冷戰(zhàn)中？

收線后，商津塞手機回口袋，抬頭準(zhǔn)備繼續(xù)洗碗，從面前窗戶的反光看到門口杵著個人。

她轉(zhuǎn)身，對視上浦開濟黑黑的眼睛。

“是覺得不好和羚姑開口說？”浦開濟問。

商津安靜兩秒，彎唇：“我以為你會問，為什么不留下來和jessica一起過年。”

“你的自由。”浦開濟說，“羚姑也尊重你。她知道你在等戶口的事情辦下來，從沒想過要綁住你。所以不用覺得不好開口。”

“你今天話難得有點多。”商津吟吟笑，慢慢走近他，“可沒有一句講到你。”她停在他面前，仰著臉看他，“我這次回s市，可能不會再來平城了，我們可能不會再見面。”

類似的話，她曾經(jīng)在打算離開那座小城、回國之前，也和浦開濟講過。區(qū)別在于，那時候她非常確定，沒有“可能”這兩個字。

“你有什么想和我說的？或者有什么想對我做的？比如，你希不希望我留在平城，和你們一起過年？”

商津也不確定自己期待聽到怎樣的答案，她只知道心里同時在排斥聽到答案，希望他不要回答。

但聽浦開濟反問：“你呢？”

作者有話要說：　　看完記得按爪爪呀！很快將進入最后高|潮的內(nèi)容啦。晚安，明天繼續(x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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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他聲音壓得低，沉沉的, 和他的目光同一般：“你想沒想過留在平城過年？

“……”

商津被問住了, 登時變成一只啞炮。她拒絕回答：“是我先問你的。”

浦開濟：“希望。”

“……”答案給出得利落又突然，商津給懵住。

“該你了。”浦開濟提醒。

商津晃回神, 依舊沒回答, 刨根問底：“你為什么希望？你不是沒有喜歡我？”

從邏輯上來講, 他問的問題和他有沒有喜歡她，并不存在一定的因果關(guān)系。她大抵是魔怔了, 才但凡遇上事情，都要往這方面扯。

浦開濟搖搖頭，重復(fù)一遍：“你想沒想過留在平城過年？”

商津泥塑似的不動。她, 不知道……

電話的又一次震動拯救了她。

商津如蒙大赦，從衣兜里掏出手機。

這回打來的人是商曦月。

商津中斷和浦開濟的交談，轉(zhuǎn)回洗碗池前。

“媽。”

從玻璃的反光能看到浦開濟離開廚房的背影。

“丁遠(yuǎn)聲是不是給你打過電話？”

商曦月開門見山，商津被她的問話拉回注意力：“是, 剛剛打過。”

“他和你講什么了？”

“就問我回不回家過年。”商津從商曦月的語氣里聽出不善, 問, “怎么了嗎？”

“你不要理會他，他再給你打電話，你不要接。”商曦月說, “我在和他辦離婚, 他不愿意，想找你回去說情。”

“離婚……？”雖然他們要離婚在情理之中，但乍聽之下商津在所難免意外。

“嗯。”

商津明白過來, 商曦月這回是真的放下心結(jié)，與老太太的專|制對抗到底，既然不用再顧及老太太的想法，那么和丁遠(yuǎn)聲的婚姻，自然也該結(jié)束，開始新生活。

不管時至今日丁遠(yuǎn)聲仍不愿意離婚的理由是什么，商津都支持商曦月的決定：“好的媽，我明白了。”其余什么也沒多問。

確認(rèn)完畢后，商曦月轉(zhuǎn)回前面的話題：“你打算回來s市過年？”

商津“嗯”得一點也不斬釘截鐵，吞吞補充道：“jessica昨天剛做完闌尾炎手術(shù)，最近在住院。”

商曦月明顯聽出她的猶豫不決，替她做決定：“多留幾天陪她，不用為了過年特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