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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溫明楚輕輕摩挲她的手指。
商津沒再客氣,用力甩掉。
溫明楚踉蹌一步,將回避在角落里的他的隨從給驚出來,不過溫明楚自行穩住,轉身和隨從打了個手勢,隨從重新隱到暗處去。
商津生氣質問:“你怎么找到這里的?你找人跟蹤我?”
“不是跟蹤,”溫明楚解釋,“我只是確認你的去向和安全。”
商津冷哂:“和跟蹤有區別嗎?”
溫明楚確信說:“有區別。”
商津輕呵:“在我看來就是跟蹤。”
溫明楚溫煦道:“你覺得跟蹤就是跟蹤吧,能確認你安全就可以。”
商津勾唇笑,言辭卻刻薄:“我在jessica家能有什么不安全?你表面上對jessica尊敬,背地里不信任她。原來這么虛偽。”
溫明楚為自己辯解:“我想確認的是你出門時的安全。”
“那你現在堂而皇之出現在我面前污染我的視線是要干什么?”
“想你了,想見你,也想讓你見到我,和我說說話。”
直白又肉麻。
商津做出夸張地抖雞皮疙瘩的動作。
溫明楚忍俊不禁。
商津的目的可不是逗他笑,轟人:“你可以走了!”
溫明楚說:“我買了這里的入場票,我是這里的客人。”
“那我走。”商津扭頭,進去里面的后臺化妝間拿她的包。
等她再出來,溫明楚依舊站在天寒地凍里,倒沒糾纏不清,只是叮囑:“自己開車小心點。”
商津冷哼:“用不著你關心,我老司機。”
其實徐羚知道晚上去live house唱歌后,建議讓阿金去接她,商津沒讓,因為萬一她回來得遲,影響阿金第二天去上班。
這才是她第三個晚上出去,回去得比前兩個晚上早,徐羚和阿金都還沒睡。
阿金出去幫她將車子倒進車庫后進來,神情有點古怪,語氣也一股子酸溜溜:“商妹子,怎么你還和溫明楚有聯系?”
“什么?”商津怔忡。
“我看見溫明楚的車剛離開。”阿金說,“你沒看到他嗎?”
他偷偷跟在她車子后面了?商津蹙眉。
網絡上,關于她發布的那份聲明,又被解讀為她被公司逼迫。而果然,她和吉吉聲音的不同進一步被放大,事情非但沒得到停歇,反而愈演愈烈。聲明反而成了餿主意。
商津不再亂給想法了,等著經紀人那邊的新安排。
隔日到靈德到研發基地,阿金把昨晚的事情告訴浦開濟。
浦開濟無動于衷。
阿金覺得自己在浦開濟面前好像越來越沒用武之地,浦開濟如今連制劑都每次親自到管理處拿。
而眼下比起浦開濟和商津那撲朔迷離叫他琢磨不透的情感發展,阿金更擔心的是商津遭到溫明楚糾纏,既然浦開濟不給反應,晚上下班后,阿金親自出動,從徐羚那里問得live house的地址,偷偷前往。
沒想到真被他蹲守到溫明楚的車子。
他下班前特地留意過,那時候溫明楚還在實驗室里忙活。
阿金在溫明楚拄著拐杖進門后,要跟進去,才知道要提前購票,而他根本沒有。他懵逼了,這里和酒吧什么的不一樣嗎?
阿金記得團團轉,馬上打電話給浦開濟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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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在臺下看到溫明楚,商津心中窩火,幸好,她是個有職業素養的歌手,表面上看起來不受影響的用該有的表情將自己的兩首歌演唱完畢。
下場后,商津沒去找他,徑自回后臺——無視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溫明楚卻讓人送花進來。
商津帶著花束走出化妝間。
溫明楚就站在聯通化妝間的過道上。
商津走到他面前。
溫明楚先開口:“你不用出來,我馬上就走,不打擾你。”
商津將花束扔到地上,用力踩上兩腳,一派惡相:“把你的破花也帶走!”
溫明楚低頭看了看,抬眼簾:“你不用故意這樣態度惡劣,不喜歡扔掉就好。”
說罷他竟要蹲身下去撿。
他的情況,蹲身哪兒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