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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你真的要和溫明楚結婚?”
一個兩個,全來問她確認,商津正好非常好奇浦開濟為什么說溫明楚不是個很好的結婚對象,借機請教阿金:“和他結婚有什么問題嗎?”
阿金首先想告訴她的是溫明楚在當年那起爆炸案里的嫌疑,但他記得商津對關于徐老話題的排斥,也記得浦開濟說她不愿意認徐家,擔心弄巧成拙,所以咽下不談,單單提醒她溫明楚的人品問題。
“……他好勝心很強,以前總是想和浦哥比,太爭強好勝。”
才一句就遭到商津反駁:“好勝心約等于上進心,什么時候有上進心也成為缺點了?爭強好勝人之常情,說明他也認同濟哥哥是有能力的人,追趕比自己強的人,怎么了嘛?”
阿金的脾氣其實很好,但回來平城他的情緒很容易被溫明楚和溫家人牽動。他見不得別人夸溫明楚,若非面前站的是商津,他定然翻臉。抑制住惱怒,他撿另外一事說:“我聽人家說,他以前為了不讓自己的父親再有其他孩子,親手把當時已經(jīng)懷孕四個月的繼母推下樓,導致繼母流產,從此喪失生育能力。”
商津在所難免怔愣。
人群里,溫明楚的視線恰好在這時候循過來她的方向,狹眸中深諳笑意,起身朝她走來。
商津轉頭看回阿金:“金哥,道聽途說不能全信,你還是不要傳播這些流言蜚語。”
接連被浦開濟和商津氣得跳腳,阿金慪得肝疼:“你們兩個真是夠了!”
剜她一眼,他決定去找徐羚!
商津的肩膀很快按上來溫明楚的一只手,四舍五入等于被溫明楚攏在身前。
“怎么了?金哥看起來好像很憤怒。”
商津勾著唇給烤架上的食物翻面,撒調味:“他想吃我烤的雞翅我沒給他。”
溫明楚幫她一起翻面:“那我能有幸品嘗嗎?”
“唔……好吧。”商津答應得非常勉為其難,故意將剛剛手抖不小心撒了太多辣椒粉的那一串遞到他面前。
紅彤彤的粉末裹得密密匝匝,眼睛沒瞎的人都能察覺她存的壞心眼。
偏偏溫明楚當作沒看見,直接就著她的手,低頭咬上雞翅。
阿金回頭將將瞧見商津喂溫明楚吃東西的畫面,肝疼蔓延至胃疼,急急抓住徐羚:“羚姐,不能再讓商妹子這么下去了!”
沒成想徐羚也要當甩手掌柜:“這事啊,你得找小浦。年輕人有戀愛自由,我不能胡亂插手。何況我也沒資格插手,我既不是明楚的家人,更和商小姐沒什么關系。”
瞬間,阿金感到五臟六腑都疼。
見浦開濟就在一邊,阿金又轉向他:“浦哥,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商妹子是什么人,我們現(xiàn)在都清楚,你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
“她不會和他結婚的。”浦開濟開口。
冷不防遭他截斷,阿金舌頭打結,花了兩三秒捋直,悄悄問:“商妹子自己這么告訴你的?”
徐羚拎起阿金后頸的衣服,笑瞇瞇拍他的兩邊臉頰:“你呀,就別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啦。有這個時間,不如和我說說你和金花的故事。”
阿金頭皮驀然一緊:“什、什么金花,羚姐你哪里聽來的?”
商津意外溫明楚如此,手一抖,下意識將雞翅從他嘴里拿開,溫明楚已經(jīng)撕扯下一塊皮肉在嘴里咀嚼,沒兩下就被辣椒粉嗆得偏開頭劇烈咳嗽。
商津迅速幫他拿來一瓶礦泉水。
溫明楚喝掉大半瓶,臉上的紅依舊壓不下去,沒等商津說什么,他率先安撫:“我沒事。”
商津卻似乎并沒有任何擔心他的意思:“我說過,你這些撩妹手段,對我不起作用。”
溫明楚十分無奈的樣子:“我確實只是很想嘗一嘗你的手藝。”
烤架上一股子糊味兒,商津將烤壞的東西全夾出來放進盤子里,有意刁難:“行啊,這么喜歡的話,把它們也解決掉吧。”
凌綿神奇地總是能在非常恰當?shù)臅r機出現(xiàn):“妹妹你怎么讓表妹夫吃烤焦的食物?”
“是我要求的,我喜歡吃焦掉的東西。”溫明楚接過腔,大有無論商津怎么虐他,他都不會計較的架勢。
商津皺眉,很想丟下手中的工具離開烤爐前,卻又不能在凌綿面前明顯表現(xiàn)出對溫明楚的躲閃。
轉口商津問凌綿:“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太遲了奶奶會擔心吧。”
凌綿看了一下時間:“我和姥姥說好八點回,還能再呆半小時,放心,你和表妹夫好好膩歪。”
說完凌綿將空間重新交還給他們。
商津認為其實是凌綿自己想和幾個同樣單身的漢子繼續(xù)深入交流。
溫明楚一貫地玲瓏心,識趣地主動道:“我回去找我的師兄弟,你和你表姐要走的時候告訴我。”
“好。”商津只和他維持表面上的基本禮貌,又突然記起此前在客廳里中斷的話題,重新拎出來,“你怎么認識我的?”
溫明楚:“我說過,記不起來沒關系,不是美好的回憶。”
商津:“可我現(xiàn)在想知道。”
溫明楚遂她的愿:“你姐姐葬禮的時候,我跟著我家里人去過s市。”
“十年前……?”商津微微歪腦袋竭力回憶,好像溫家當時確實派了人來,“所以葬禮上你見過我?”
溫明楚拄著拐杖上前一步,幫她將一綹碎發(fā)別到耳朵后面,搖頭:“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 看完記得按爪呀~明天會加更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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