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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比目光還肆意,摸上于燈光下彰顯著精煉之感的他的胸膛,企圖往水面下的放下移。
浦開濟扣住她的咸豬手,卻不同于以往地甩開她,陡然欺身上前,摟住她腰,將她往后壓上泳池壁。
同時碾上來的還有他的唇。
挾裹著潮濕水汽的索取,不再是歪脖子樹下他寡淡無味的嘴唇貼嘴唇,是完全符合她要求的親吻,而且來自他的主動。
商津眨一下眼,體味著他唇舌的炙熱,看著他睜著的眼睛里映照出的她的面龐,慢慢泛出笑,反手回抱他。
可浦開濟在這時松開她,重新拉開和她的距離,淡淡冷冷連發三問:“夠了嗎?滿意了嗎?玩夠了嗎?”
商津舔一下嘴唇,朝他撲過去:“不夠。”
作者有話要說: 閱讀愉快,看完記得按爪,晚上一更老時間,零點左右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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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浦開濟除了一開始她剛撲過去時, 因為沖撞力而往后仰了一下, 隨后單手扶著池邊,紋絲未動, 任由商津盡情勾纏。
商津的體驗便與之前不同。
痛經那晚,她只得以往他嘴里躥小半截舌, 雖然她裝作意猶未盡, 實際上壓根沒什么可回味的。
幾分鐘前,她拽他入水,雖然成功網他嘴里喂進酒, 咬了他的唇, 但她基本忙于如何不被他推開,沒能集中精力享受。
幾十秒前, 他猝不及防吻上來, 她第一次體味到被他的濕熱包裹的感覺,才剛回過神去回應他,沒兩下, 他便離開。
怎么夠?怎么可能夠?
這會兒他這分明采納了歪脖子樹下那回她提出的建議, 建議他不用動, 由她來主導。于是商津終于得以慢慢品嘗他的味道,細細描摹他的唇線, 一點點給他沾染上她的氣息,即便他不予回應,她也能于他的唇齒間吮吸出輕微的曖昧動靜。
他很早就閉上了眼睛,連呼吸都充滿克制, 商津能瞄見他按在池邊的那只手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試圖抓起他垂落水里的那只手,像先前那樣摟在他腰上,但他不樂意。
商津邊吻邊吃吃笑,越吻越開心。她其實不打算給他換氣的機會,但是她自己有點氣短,不換也喘不過來,只能吻一會兒他的唇,換到他的臉,呼吸夠之后,再啃噬回去。
她的手也沒有閑著,始終隔著他濕透的衣料撫|摸他的胸膛。他的扣子扣得過于工整,質量又太好,扒不開,覺得他沒什么明顯反應后,她再次企圖往水中他的下|半身探去,可被浦開濟阻止了。
“喂,”商津忍不住問,“你該不會不行吧?”
浦開濟沒有理會她。
商津繼續問:“證明一下你自己行唄。”
他當真跟一根木頭似的。即便不喜歡她,也該有屬于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也就是遇上她這種奇葩,才會覺得即便獨角戲也非常有意思,換其他人多半索然無味。而他也真的是。一般男人遇到這種被質疑性能力的情況,怎么樣都不該無動于衷。
“否則你怎么做到的?”商津好奇,“難道因為現在泡在泳池里,有效幫你降了火氣?”
浦開濟睜開眼,眼神同樣無波無瀾:“可以了。”
商津將他的陳述句自行當作疑問句,重新圈住他的頸子,胸口緊密貼住他的胸膛,邊蹭邊反問:“你覺得呢?”
她的臉依偎進他的頸窩,嘴唇在他耳廓若即若離,“我們別磨蹭了好不好?一步到位。反正你也是為你的老師做犧牲,人家幫你撿回了一條命,你還舍不得打破自己的底線來交換他兒子的線索。你怎么對得起人家呀……”
“不用找了。”浦開濟說。
商津一愣,抬頭:“怎么?放棄了?”
浦開濟低垂視線落于她臉上:“已經找到了。”
商津瞳仁微不可察收縮,指尖輕輕觸上他鼻翼的小痣,嗓音依舊懶懶帶笑:“哪兒呢?我怎么不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朋友在哪里?”
浦開濟伸手,挑起她胸口的項鏈,打開掛墜。
她下水前也沒摘,泡了這么久,里頭倒沒透水。
浦開濟看一眼照片,再看回她,指出:“是你。”
商津頓時狂笑,從他手里扯回項鏈,徑自爬上水池,坐在邊上,擺動兩條修長的大白腿,輕輕往浦開濟身上踢起水花:“濟哥哥,你被我吻暈了嗎?怎么會突然說我是我的那位朋友?”
水花飛濺到臉,浦開濟本能地別開臉躲閃一下,復轉回,站在水里朝商津稍稍仰點頭,重復:“是你。”
商津又踢一腳水面,嗲聲嗲氣:“你太壞了吧?你摸也摸了,吻也吻了,抱也抱過,現在的意思就是說我是個男人嘍?跟我到床上去,你親自試試我究竟是不是個真女人~”
浦開濟這回沒躲,任由水花濺到臉面:“是女孩。”
“你說你們老師的孩子其實是女孩?”商津皺眉,“你們會不會太搞笑了呀,一會兒男孩一會兒女孩的,沒搞清楚你們就找人。”
浦開濟注視她,目光五分審視五分研判,不做解釋,只用確認的口吻再次重復:“是你。”
商津滿面趣味,雙腳在泳池里劃水:“原來你是把我當成照片里的孩子,才愿意跟我出來,愿意給我親呀。那你愿意給我睡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領下這個身份玩玩。”
浦開濟沒回答她,自說自話,娓娓道:“老師說,他回國后費了很大的勁才找到萬老板,打聽師母的下落,那時候師母已經過世,孩子送人了,萬老板只留給老師一張照片做念想,就是我和阿金見過的那張,和你項鏈里的那張是——”
“哎呀你好煩吶!”商津霍然站起,以更加大的高度差俯視浦開濟,“我不想聽故事,更管不了你們瞎認親戚,隨便你們要找的是男人還是女人,我也不故意吊胃口,現在就負責任地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