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舞邀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有一尊神鼎出世,我需要它。”
回過頭來之時,朝著牛仁如此說道,隨后心思遠馳,神念瞬息已至萬里,早已將昆侖山中發(fā)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剎那間,若流光飛遁,翩躚而起,足尖點處,一道星辰之光自腳下出現(xiàn),在那漫漫長空之下,形如一條璀璨星河。
“他到底是什么人?一舉一動都似乎與天地相容,而且自這星辰之中,可以感覺得到,間中竟蘊含著和一片偌大的世界。”牛仁隨后而至,在那道星河之中穿行,看著周遭那如螢火飛舞的光點,仔細凝望之時還可發(fā)現(xiàn),在這些光點之中,竟蘊含著一片獨立的世界。
一沙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在牛仁的眼中,能以自身神力幻化出一片獨立世界的,除了祖神之外,還有誰能?即便是那說出此話的佛陀,也難辦得到。
可是,秦歌會是祖神嗎?牛仁不敢去猜測,只因天地間的祖神之數(shù)乃是固定的,那高立于云端俯瞰蒼生的祖神會是秦歌這般模樣嗎?
牛仁不知,對于他這個簡單的頭腦來說,想這些毫無益處,是以他便甩了甩腦袋,將這雜念都驅(qū)除出腦海,欣喜的在星河中穿行著,慢慢地跟上了秦歌的步伐。
昆侖仙山與牛仁所居的牛頭上相隔十萬八千里,可是對于秦歌來說,只不過是咫尺,那流舞星河從亮起到隕滅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當所有的星輝都散盡之時,牛仁驀然覺得眼前一亮,眼前一片仙氣氤氳之景,且紫煙流舞,那澎湃之力正自山巔傳來。
眼下,群雄哪還顧得上去看身旁多出來的二人,只因他們的雙眼早已凝聚在昆侖山頂,那紫煙氤氳之處,紫氣東來,卻又瑰麗無端,變幻莫測,而在那層層紫氣之中,可以看見大荒中三位大神靜立于青州鼎之側(cè),對于那神鼎殊無任何辦法。
苦思許久之后,句芒便忍不住話語道:“這青州鼎中到底有何異樣,為何先前我遇見的那兩尊神鼎卻無這吞噬之力?”句芒并不知曉,那兩尊神鼎中,盛著的日月早已被秦歌煉化,而那兩尊鼎只不過是盛裝兩尊神鼎的容器而已。
褥收與強良也是默然,只緣神州九鼎乃是天地自身熔煉而成,在無盡的年代之中,它們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少得可憐,而且神州九鼎乃是捍衛(wèi)天地人三界的神物,若非與九鼎有緣者,恐難將它煉化。
縱然知曉是如此,但是這等神物,這三位大神怎么甘心與自己擦肩而過,雖然他們都知自己并非是這青州鼎的有緣人,但是他們卻不信憑借著三神之力,還收取不了這區(qū)區(qū)一尊神鼎。
怒喝聲中,但見得句芒與強良同時揮舞手中兵刃,其上光華道道,一同朝著青州鼎斬去,萬千光華聚在一處,便直如一道奔騰大河,朝著青州鼎奔涌而去。
兩強聯(lián)手,即便是以褥收之強絕修為,也恐難以抵擋得住,可是在一陣亂風(fēng)涌起之時,一股龐沛吞噬力自鼎中生出,那一道如蛟龍似大河的光華沖涌去時,立時被吞噬殆盡。
而青州鼎已然紫煙渺渺,方才那兩強聯(lián)手一擊,未在其鼎身留下任何的痕跡,也不曾有過任何的逗留,全部都化作了鼎中的滋補之物。
這結(jié)果三神早已想到,句芒與強良聯(lián)手一擊過后,各自都只覺體內(nèi)神力有些衰竭,朝著褥收望去,道:“這青州鼎中到底蘊著何物,竟有如此大神通?”
褥收搖了搖頭,他也不知,在三神之中,褥收修行時日最長,對于上古秘辛也知之甚多,在無形中成為這次的領(lǐng)頭之人,而句芒與強良二神聽得褥收這般說起,心中微覺失落。
三神在靜默之時,而下方的大荒群雄皆口中垂涎三尺,當看見連句芒、強良二神聯(lián)手一擊都未能對青州鼎造成任何的損傷,且他們體內(nèi)澎湃神力都被吞噬其中。
面對此情此景,大荒群雄皆不自覺地想到:“若是我得了這青州鼎,那豈不是修為立增百倍,即便是面對大荒十神,也可不懼?”
這么想起之時,心中癢如火燒,恨不得此時那青州鼎便是自己的。貪念大熾,群雄皆在心懷鬼胎,他們也深知,自己并非是大荒三神的對手,有這三神在此,他們能得神鼎的機會很渺茫。
但,群雄思維活泛,皆暗自道:“若是聯(lián)合群雄,將三神就地誅殺,那神鼎豈不是我們囊中之物?”因貪念之故,大荒群雄并不知,此時青州鼎連褥收、句芒、強良三神都未曾收取到,憑他們這微末道行,能收取得到嗎?
即便是與青州鼎有緣,但是面對三神的圍攻,真的能逃脫嗎?
青州鼎愈是紫煙濃烈,群雄心中便也似那紫煙一般,貪念也在灼灼燃燒著,那強烈的欲望支配著群雄,他們皆以神念傳音,在瞬間,所有大荒群雄皆達成了協(xié)議,合力將三神斬殺于此!
這乃是屠神之舉,在萬年來,還未曾有人這樣瘋狂過,今日卻注定不平靜了,在場中的上百位大荒群中,均是大荒中的絕頂高手,均是天神境界之輩,而且其中有甚者,比三位大神的實力只差一線而已。
群雄聳然,于這其中,秦歌依然穩(wěn)如山岳,傲然立于其中,雙眼朝著群雄掃去,神念滔滔而出,彷如一層無形漣漪在群雄之中蕩過,于這剎那時秦歌便已知曉了群雄心中所思所想。
不過,這又與他有何干?而在一旁的牛仁亦是如此,睜著一雙大眼,盯著那山巔的神鼎口角流涎,渾然不察周遭氣氛異樣。大荒三神并不知道,那在他們眼中若螻蟻一般的人物竟會生出這等膽大包天想法,他們現(xiàn)下苦惱的便是如何收取這青州鼎,若是再這般耽擱下去,待大荒中的其他強者來臨之際,恐怕他們要想收取,得費頗大的氣力了。
第二十章
青州鼎出世,這天地再生沖突,神州九鼎頻繁出世,也意味著這平靜的大荒將再生波瀾,而且已消失百載的大荒十神紛紛閉關(guān)而出,有思維靈敏的修行之人便也猜測到,一場大劫即將來臨。
青州鼎中,紫氣環(huán)繞,且愈來愈濃,像是一團氤氳祥云,逐漸地覆蓋了整個昆侖仙山,而青州鼎生出的異樣越來越明顯,大荒群雄心中的貪念也愈加熾烈。
“殺……。”
終于,大荒群雄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高熾的貪念,一同揮舞手中神兵,朝著三位大神殺去,萬道光芒憑空而生,大荒群雄早已準備完畢,體內(nèi)的神力宛如滔滔大河一般奔騰而出,匯聚成一條無鑄洪流。
群雄驟然發(fā)難,在那苦思對策的三位大神心念微松,并未發(fā)覺群雄的異樣,當那滂沱殺氣襲來之時,三神業(yè)已回過神來,雙眸中驟然暴起一陣冷冽的殺意,凝滯如寒霜。
在這剎那間,三神已將手中神兵祭出,虛空幻化出無數(shù)道璀璨光華,鋪天蓋地般的朝著沖來的洪流撞去,氣浪交疊,整個昆侖山都為之一顫,繼而那龐沛氣浪便如秋風(fēng)掃落葉一般,將滿山清脆樹葉卷起,便連那蒼蒼古木也受到氣浪侵襲,竟也有被連根拔起之勢。
三神實力之強,卻也超乎了群雄的想象,本來群雄以為,畢集體內(nèi)全部神力驟然發(fā)難,必可將三神重創(chuàng),如今氣浪散盡之后,三神并未受到任何的創(chuàng)傷,而且群雄此舉,更是點燃了三神心中的殺機,那森然殺機出時,便讓三神體內(nèi)神力立增兩成。
場中百位大荒群雄則是騎虎難下,心中在那后悔不迭,不過后悔無用,同時地百位群雄再次畢集體內(nèi)回轉(zhuǎn)的神力,再次殺將而去。若說這百位群雄聯(lián)合一擊之下,即便是三位大神恐怕也得吃不少的苦頭,可是偏生群雄各自心懷鬼胎,不愿畢集全功,留有五分余力在身。
“哼,你們倒是好大的膽子,既然你們想奪這青州鼎,那我便成全你們。”
褥收與句芒、強良再次將群雄全力一擊擋了回去,可是三神卻也因此付出了些許代價,元神也受了些了損傷。稍定之后,褥收冷臉如霜,那森然話語出口之時,四周的空氣都像是結(jié)了冰一般,變得異常的寒冷。
自始至終,昆侖仙界除了圣女夕瑤稍稍出來抵擋過碎羽之外,其他仙人都已不見了蹤跡,而那守山的玄武大陣也在悄然間撤去,一切都顯得詭異。
神念覆蓋過后,秦歌嘴邊露出一絲冷笑,道:“那昆侖五老卻也是狡猾之輩,竟然想守株待兔,等到群雄與三神火拼過后,再來坐收漁翁之利,不過三神實力如此之強悍,只怕要讓他們失望了。”
而在一旁的牛仁則是雀躍欲試,看著那一觸即發(fā)的戰(zhàn)局,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強大的戰(zhàn)意,直沖入他的胸腔之中,久久不散,不過看見秦歌此時的模樣,他卻是強將胸中的戰(zhàn)意按捺下來,靜觀群雄與三神之間的拼死對決。
大戰(zhàn)伊始,便已戰(zhàn)到了酣處,對于群雄來說,他們心中想盡快將三神誅殺,以絕心中憂患。而對于三神來說,群雄之力不能小覷,再者青州鼎生出的異樣必會引來大荒中超卓人物的覬覦,這百余大荒群雄若不立時解決,待那些前來奪取青州鼎的超卓人物趕至之時,便會無形之中多出一些負擔(dān)。
兩方人物均有如此想法,一戰(zhàn)起來便罄盡全功,各種神力便立時迸發(fā)而出,道道光華涌起之時,整片天宇都彷如鍍上了一層瑰麗色彩,極是耀目。
藤鞭飛甩,每一擊下去便有一位修者被抽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別看句芒對上牛仁之時,好像并不輕松,但是這并非說明句芒的實力太差,而只能說明牛仁實力太強。
對上大荒群雄之時,句芒龐沛神力便發(fā)揮出很大的作用來了,他本是木靈之身,修行的乃是木系功法,且修行的極為純熟,而木系功法最適合的便是群戰(zhàn),當下藤鞭甩出之時,如一道劃空而至的閃電,“啪”地一聲破空抽下,重重的抽在三名強者身上,登時那鞭中滂沱的神力迸發(fā)出來,將這三名強者抽得皮開肉綻。
不過在群雄之中,也有道行高超之輩,見得三神肆虐無度,其中領(lǐng)頭的強者也立時雙目綻放出強烈的殺機,瞳孔都變得通紅,似有鮮血溢出,殺伐之勢陡然倍增。
倏然,只見得四名強者自人群中沖出,其手中神兵氣芒縱橫,卷起滔滔氣浪,朝著三神擊去,這四名強者雖不如三神修為高卓,可是卻也并非可以小覷的人物。
但見得他們手中神兵飛出之時,天地間驟然暴起三色神光,其光如燦燦驕陽,又似三條崩堤泛濫的江水,洶涌澎湃無盡,于剎那間,這四名強者便與三神交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