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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湘子身為上洞八仙,道行極高,見得三人,傲慢道:“你們?nèi)穗S我走一趟。”
秦歌豁然站起,冷眼相望,道:“原來是你。”轉而望向四周,并不見其他七仙,提著的心弦也松了下來,冷笑道:“莫非閣下竟然會天真的以為,憑你一人之力就能活捉我三人。”
韓湘子手持神奪玉凰蕭,淡淡說道:“區(qū)區(qū)下等仙人,竟敢諷刺本仙,簡直是找死。”天庭等級森嚴,韓湘子做為下界得道之人,一入天庭便被賜予天仙名號,自然的生出一股超然之態(tài),見得秦歌如此藐視于他,心中忿然,眼中殺機畢現(xiàn)。
秦歌反唇相譏道:“憑你這修養(yǎng)氣度,竟然也能被封天仙,這天庭莫非便是你這等心胸狹窄之人聚齊之地。”
韓湘子口吹玉簫,一道無形音波炸開,漣漪般蕩漾,遇物則毀,一番音波攻擊之下,剛起了不到兩日的木屋在音波蕩漾之下,化為齏粉,山谷中美麗景色,也在無形音波之下,化為烏有。
秦歌恐則身旁若蘭與小紫彤受到波及,天府一張,便將二人收了去,轉而擎出誅仙劍,左手幻化出一柄氣刀,覆了一重葆光加身,將神奪玉凰蕭發(fā)出的靡靡之音擋在體外。
在做好準備之前,秦歌心念暗動,以一絲神念穿越三界六道,勾動地府之中的金色蓮臺,這一次權當做是一次嘗試,因為他乃是佛門高僧地藏轉世,按理說念力無邊,牽引地府之中的金蓮臺也是綽綽有余。
本來他不抱有希望,卻未曾想到,他分出的那一絲神念竟然輕而易舉的就穿越了人界到達地府,棲于地府的那座金色蓮臺瞬間拔地而起,沖天飛舞,突破了重重桎梏,破空飛云,剎那間已是到了他的身前。
甫一踏上金蓮臺,秦歌只覺猶如被甘霖浴身,通體爽泰無比,渾身都充滿著力量,體內(nèi)天府也在一瞬間,被浩蕩佛光充盈,身處于其中的小紫彤被佛光一激,額頭的樹苗似的印記也發(fā)出刺目的青色光華。
前后變化如此之大,韓湘子為之心驚,額頭也不自覺的冷汗涔涔,原來以為捉拿秦歌必定手到擒來,這一陡然間的變化,令得他進退失措,驚疑片刻之后,直起膽子,神奪玉凰蕭變化萬千,激射出無數(shù)白色光芒,流星似的濺落。
得金色蓮臺之助,秦歌此時的道行與韓湘子不相上下,面對漫天激射而來的白色光芒,若是換做以前,必定不敵,但是現(xiàn)在看來,實則是與撓癢癢無異,隨手施為,誅仙劍與氣刀交相旋斬,無一絲白色光芒能夠近得了他的身。
韓湘子一波攻擊之后,接著另一波攻擊隨后而至,端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潮水似的洶涌而出,緊接著又是一波攻擊層疊而來,如此密集的攻勢,倒是令秦歌有些訝然,天庭所賜的仙骨確實不凡,竟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nèi)調(diào)動天地之間的靈氣為己用,訝然之際,手中誅仙劍可是不慢,當空畫圓,畫出道家太極陰陽圖,蕩起一道道光圈,緩緩朝前逼近,但凡洶涌而來的厲芒,在光圈的消減之下,迅速淡化,最終消散于無。
韓湘子大喝一聲,聲音之中夾雜著道家真言,氣勢陡然攀升,神奪玉凰蕭疾刺,點點銀芒乍現(xiàn),銳鳴爆響,一齊朝著秦歌激射而去,這點點銀芒之中蘊含的勾魂奪魄之音不斷在空中激蕩,相互交擊,形成一陣刺耳的聲響。
秦歌被這刺耳聲響弄的心煩意燥,真元凝聚的速度明顯變慢,手下動作也慢了幾分,待那些銀芒擊來,他才緩過神,誅仙劍橫斜在胸前,掃去及胸的勁氣。
靡靡之音在耳邊不斷炸響,越發(fā)的急奏,轉瞬像是疾風暴雨般,驟然激蕩,秦歌心神為之大顫,慌忙捏了個不動明王印,一尊不動明王出現(xiàn)在背后,將這股靡靡之音排斥在外。
這尊不動明王現(xiàn)出之際,無形的威壓浩蕩四方,正在奏響玉簫的韓湘子陡然身子一震,噴灑出大口鮮血,顯是傷的不輕。
要知道,韓湘子雖精通音攻之道,鮮少有人能夠敵得過,但這音攻之道最大的弊病之處在于反噬,施展音攻之術后,若是對方道行高于施法之人太多或者對方俱大神通,能破這音攻之法,施法之人必定遭到反噬,輕則重傷不支,重則當場喪命。
已被自己施展法術所傷,韓湘子渾身力乏,身子虛脫,搖搖晃晃的落下云頭,徑直往凋零的山谷載倒。
此處離地三百丈有余,道行全失的韓湘子若是就這般栽下地面,就算他有銅皮鐵骨也得當場摔死。秦歌御空而行,閃電般出現(xiàn)在他身旁,天府張開,將他困在其中。
韓湘子可是個重要人物,將其活捉,必定可以問出天庭之密,也能探清消息,日后也好去救黑白雙邪。
落下地來之后,在面目全非的山谷之中尋到一處可以歇息之地,將小紫彤與若蘭從天府之中弄了出來,天府因受秦歌心神運轉,小紫彤與若蘭身處的乃是天府之中的另一方空間,與韓湘子、樹妖所封之地不同。
第九十五章東海之濱
小紫彤從天府蹦蹦跳跳走出來之后,見得滿地狼藉,再看一臉笑容的哥哥,心知定是將壞人收服了,高興之下,纏著秦歌說道:“哥哥,那個壞人呢,彤彤要教訓他。”
學了幾天的道法,小丫頭早已是想找人切磋了,但所接觸之人,除了秦歌之外,就屬若蘭了,她可有自知之明了,知道不是哥哥的對手,也就不提切磋之事,若蘭只懂岐黃之術,對于修道可是絲毫不懂得,這令得早已手癢了的小丫頭滿腹怏怏。
秦歌對小丫頭極為溺愛,當即就將二人帶入天府之中,燦燦天府中,韓湘子已被秦歌以三界轉輪盤鎮(zhèn)壓,收服的樹妖則無須鎮(zhèn)壓,若是叫它此刻走,它定然是萬般不情愿。
小紫彤見得樹妖正趴在那株收取來的金蓮之上猛吸,登時小臉有些不悅,嬌喝道:“好你個小樹妖,竟然偷吃哥哥的東西,看我不打你。”
伸手一抓,樹妖避無可避的被她抓在手中,好笑的是,這樹妖也是個好吃的主,被小紫彤抓住之時,還不忘了將那株金蓮一同抱住,猛吸幾口靈氣。
吸了幾口之后,樹妖口吐人言,道:“小丫頭,嚷什么嚷,若是你想要本樹妖幫你尋找靈藥,那就得將本樹妖伺候好咯。”
小紫彤可不管許多,一把將那株金蓮搶了過來,遞到若蘭手中,看著已經(jīng)被吸食了一半靈氣的金蓮,小丫頭有些心疼,恨恨地說道:“哥哥千辛萬苦得到的這株金蓮,竟然讓那可惡的樹妖吃了一半。”
樹妖囔囔道:“哼,不和你這小丫頭計較了,本樹妖累了,要去休息。”
另一方,秦歌與韓湘子雙目對視,身為上洞八仙之一的韓湘子,未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淪為階下囚,一張俊臉可是氣的煞白,秦歌冷笑一聲,道:“天仙也不過如此,真是令我失望。”
韓湘子怒道:“小子,若不是你以卑劣手段暗算于我,我又怎會被你所擒,好膽你現(xiàn)在將我放開,我們再來一場單打獨斗,不出十招,我便讓你一敗涂地。”
秦歌蹲下身子,將跌落在天府之中的神奪玉凰蕭持在手中,對著韓湘子淡淡說道:“這等拙劣的激將法,對我沒用。若是不想吃苦頭,將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興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韓湘子閉嘴不言,怒視了他一眼,爾后不去看他。
而這時,那不知跑到哪處的樹妖興致高昂的巔來,看見秦歌手中的神奪玉凰蕭,大為驚喜,立馬跳將起來,一把將神奪玉凰蕭搶了過去。
“此蕭竟是萬千精玉竹所制,真是古怪的緊吶。”也不知樹妖從哪得知這些,秦歌懶得理它,伸出手一把將它丟開,復又將神奪玉凰蕭拿在手中,微一用力,咔嚓一聲,這管玉簫瞬時迸裂。
“小子,你竟然毀我法寶,我與你拼了。”受制的韓湘子目眥欲裂,顧不得心神被創(chuàng)之苦,咬牙切齒的看著秦歌,似欲將他碎尸萬段。
秦歌道:“這玉簫殺氣凜然,也不知害過多少性命,這等不祥之物,何必留在世上。”轉而,對著韓湘子說道:“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何要千方百計的搶奪剎那芳華。”
韓湘子冷哼一聲,轉頭望向別處。
秦歌臉色微變,道:“很好,你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指尖迸發(fā)出一道金芒,點入韓湘子體內(nèi)。
頓時,韓湘子俊臉扭曲變形,冷汗涔涔下落,很快就打濕了衣衫,但卻并未說出一字,秦歌也是好生佩服,方才他點出的金光在韓湘子體內(nèi)游竄,像是一柄鋒利的匕首一般,在他體內(nèi)肆虐,這挖骨割肉般的苦楚,常人難以忍受。
秦歌對這守口如瓶的韓湘子頗為無奈,因為從未做過這逼審拿問之事,也就用了個自己認為最嚴酷的法子,這法子未奏效,他已想不出其他法子了,唯有緘默不語,立于韓湘子身前。
看得這一幕,樹妖又跑了過來,扭擺著軀干,得意地道:“哈哈,小子你還嫩著呢,這不入流的審問法子,能夠問出些東西來,那才是奇怪呢。”
秦歌眉頭微皺,說道:“若是你有法子可以逼問出我需要的訊息來,這株金蓮我就全部送與你了。”
樹妖一喜,問道:“你說的可是當真?”慌忙一躍,將金蓮奪了回來,在其中用力的吸了幾口,而后才緩緩步至若蘭身旁,說道:“小丫頭,借你身上銀針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