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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峰一脈弟子聽李思遠(yuǎn)如此說來,心中也是有了惱意,反而秦歌卻是泰然處之,臉上不見任何的不悅。
眾人一齊微嘆,在心性的修煉之上,卻是比不上秦歌。
玄青子說道:“雖然此子資質(zhì)稍差,不過卻憨厚淳樸,若調(diào)教得當(dāng),也是有一番作為的。”
李思遠(yuǎn)道:“玄青子掌門竟然這般說來,我門下弟子倒是很想見識一下青蓮宗的道法到底有何玄妙之處,也不知玄青子掌門你是否愿意讓我這些不成器的弟子見識見識。”
玄青子皺眉說道:“這只怕不妥吧,我本想三日后開啟劍冢,讓各派弟子入劍冢尋得斬妖神劍,這樣在對付血煞道與惡鬼道之時(shí)也能多增幾分把握。”
聽得玄青子開啟劍冢,眾人都是欣喜,這劍冢可是青蓮宗秘地,非凝華境界弟子不可進(jìn)入。劍冢乃是上古遺跡,后被青蓮宗開山祖師發(fā)現(xiàn),占了這劍冢,在劍冢的青蓮山脈開創(chuàng)了道門第一大派青蓮宗。
青蓮宗能夠獲得道門第一大派的殊榮,這劍冢可是功不可沒,因?yàn)閯V械纳癖袩o數(shù),入劍冢的青蓮弟子皆能在其中尋得自己中意的兵器,而且這些兵刃得劍冢之中的靈氣滋養(yǎng),已然生出了劍魂。
修道者一般皆以飛劍作為自己對敵的法寶,通常一柄擁有劍魂的飛劍皆需要修道者日日夜夜不斷祭煉方可,而劍冢中的兵刃已擁有劍魂,完全不需要去刻意祭煉,這對于修道者來說便多了許多的修煉時(shí)間。
李思遠(yuǎn)心思砰動(dòng),不過瞬間他說道:“這不妨事,我門下弟子只是想見識青蓮宗的道法罷了,又不是做那生死之搏,點(diǎn)到即止。”
玄青子見他意已絕,知道若是不答應(yīng),只怕會損了兩派的和氣,當(dāng)下說道:“也罷,既然李道友執(zhí)意要見識我青蓮宗的道法,那就讓由我們兩派隨便派出一人來,點(diǎn)到即止,切不可做生死之斗。”
李思遠(yuǎn)笑道:“那是自然,客隨主便,玄青子掌門還是先由你挑選弟子吧。”
玄青子微笑道:“還是道友先請。”
李思遠(yuǎn)當(dāng)下拱手說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而后他對著其他五派的同門說道:“也不知你們是否有興趣,也來見識見識青蓮宗的道法。”
天音閣、凈念禪院卻都借要對付血煞道、惡鬼道之故,將這比試推辭掉了。
而飄渺宮、天師道、靈寶派三派首座皆是異口同聲說道:“能夠有幸見識青蓮道法,我們又怎會錯(cuò)過呢。
玄青子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飄渺宮、天師道、靈寶派竟然與上清派走到了一起,雖然這比試看起來是普通的道法切磋,而其中隱含的深意,卻是昭然若揭。
第二章切磋
是時(shí),玄青子說道:“既然眾位道友要派出弟子切磋,我自然是不會掃了大家的興致。”
李思遠(yuǎn)面露笑意,說道:“如此甚好,在切磋之前,我門下一位不成器的弟子也想上臺去切磋,可是他道行淺薄,亦只有融本末期境界,還望玄青子掌門成全。”
玄青子沉思了片刻,不知李思遠(yuǎn)意欲何為,想了一下,也就答應(yīng)了他。
李思遠(yuǎn)對著身旁的一名弟子,說道:“吳闕,你一直在為師耳邊念叨,想親自見識青蓮宗的道法,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呆會可別魯莽,不知下手輕重,傷了青蓮宗師兄。”
那名叫吳闕的弟子劍眉朗目,眉宇之間自有一股傲氣,與李思遠(yuǎn)乃是同一種性格的人。
“弟子知道。”
吳闕持劍而立,說道:“弟子道行淺薄,若是遇上青蓮宗凝華境界的師兄自是不敵,那我便挑選一名與我道行相若的師兄來切磋吧。”
吳闕乃是李思遠(yuǎn)的弟子,隨李思遠(yuǎn)修行三年,便已到了融本末期境界,也是個(gè)難得的人才。
說完,他手中長劍一揚(yáng),指著秦歌說道:“這位師兄,你我道行相若,也不知你敢不敢與我一戰(zhàn)。”
秦歌一愣,沒想到吳闕竟然要與自己一戰(zhàn),心下惶恐無措,唯有看著一旁的師兄。
荊少羽冷哼一聲,道:“你們上清派好本事,難道只會欺負(fù)道行比你們淺的人嗎,不如我上去與你玩上一把。”
話畢,一眾青蓮宗弟子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怒意,若不是玄青子與一眾青蓮宗長輩在此,他們定會上前給這名上清派弟子一個(gè)教訓(xùn)。
玄青子瞪了一眼場下的青蓮宗弟子,而后說道:“吳師侄既然有此意,我青蓮宗焉有不答應(yīng)之理,秦歌你上去與吳師侄切磋一番吧,若是自覺不敵,你便主動(dòng)認(rèn)輸吧。”
玄青子雖然知曉秦歌習(xí)得上古奇功,但是也知道他并不是吳闕的對手。
秦歌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道:“青蓮宗秦歌,還請吳師弟指教。”
言罷,他縱身一躍,踏空而行,徑直朝演武場中央的演武臺飛去。
吳闕御風(fēng)踏步,幾乎是同時(shí)與秦歌一起落在演武臺上。
這演武臺乃是青蓮宗特地為門下弟子切磋道法所建,地面也全由青石板鋪砌,異常堅(jiān)固,而臺子四周則是豎立了四根漢白玉雕砌而成的柱子。
吳闕手中飛劍嗆然而出,頓時(shí)一股凜冽的寒氣散發(fā)出來,這劍是難得的寶劍。
“秦師兄,請亮出兵器吧。”
秦歌微一錯(cuò)愕,這五年來他皆是在玉虛殿中通讀其中的典籍,并沒有同門下其他的師兄一般煉制自己的法寶。
“這個(gè)……我沒有兵器,我就用雙掌來與你切磋吧。”秦歌雖然學(xué)了燕狂歌的凝氣成兵神通,可是此時(shí)道門中人齊聚,這凝氣成兵的神通卻是萬萬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施展出來,畢竟這是魔門巨擘燕狂歌的獨(dú)門絕學(xué)。
正值兩難之地,只見鮮少話語的天音閣玉芷真人說道:“我這有一柄青蓮劍,反正閑置著無用,我就將它贈予秦師侄,這樣你們切磋起來也算是十分的公平了。”
秦歌望去,見玉芷真人微笑的看著自己,她手中握著一柄青色古樸花紋的長劍,這劍如秋水,鋒芒凜冽,是一柄難得的神兵。
還未等秦歌發(fā)話,凈念禪院空色與飄渺宮一鶴道人說道:“玉芷道友還真是大方,這青蓮劍可是你隨身佩劍,你倒是舍得。”
玉芷真人微笑道:“在未來青蓮宗之時(shí),我早已聽得秀玉師姐提起秦師侄,說他乃是赤誠君子,這青蓮劍寓意高雅脫俗,與秦師侄相配,也算是寶劍贈英雄了。”
一向與天音閣有嫌隙的天師道張吾本恥笑道:“昔日我聽聞秀玉道友毅然舍去天音閣閣主之位,欲與燕狂歌私奔,卻不料被燕狂歌拋棄,怎地秀玉道友還有臉出來見人么”
玉芷絕美的容顏瞬間轉(zhuǎn)青,厲聲說道:“張吾本,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若是你再出言不遜,休怪我天音閣不顧同道之間的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