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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名媛》
作者:孟中得意
文案:
嫁給簡居寧之前,甄繁日常炫富;
嫁給簡居寧之后,甄繁日常炫夫。
網友評論風向從“甄繁給簡居寧提鞋都不配”變成“簡居寧今天跟甄繁離婚了嗎?”
某天,簡居寧忍無可忍,“說吧,你想讓我怎么死?”
甄繁努力露出一種無害的微笑,“親愛的,你這是后悔娶我了嗎?你這樣我很傷心啊。”
三流戲說劇編劇x祖上有錢富n代
食用指南:
1.本文純屬虛構,沒有具體原型,請勿與現實人物學校對號入座。
2.男女主都不具有示范意義,請勿模仿。
3.不喜請馬上趕快立刻點x。彼此尊重,共建和諧社會。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豪門世家 勵志人生
主角:甄繁;簡居寧 ┃ 配角:
第1章 chapter1
每逢下雨天,甄繁的膝蓋都會鉆心刺骨的疼,連帶著,她會想起簡居寧。前者彷佛手術前的麻藥,膝蓋一疼,簡居寧隨之帶給她的痛苦就漸漸模煳了。只是麻藥一失效,那股痛勁兒又來了。有時候,她希望麻藥停留的時間能夠更長些。
無論甄繁怎樣屏蔽他的消息,他總是以各種方式充斥她的生活。
今天上午至簡博物館舉辦明清主題家具展,一人的門票錢高達200塊,但門票依然炙手可熱。
至簡是簡居寧一手創立的私人博物館,家具館里的展物大都是他祖父留下的遺產,價值以億計,上好的黃花梨紫檀紅木分門別類。
跟展覽館里的古董家具相比,甄繁客廳里那個十幾萬塊的意大利手工皮制沙發顯得十分樸素。
簡居寧中學畢業于英國那所十分著名的公學,后來進入牛津大學林肯學院修讀希臘羅馬文學。他所學的一切大都與中國并無直接關系。就是這樣一個人,回國沒幾年,打著弘揚中國傳統文化的旗號騙起錢來卻是駕輕就熟,偏偏國人還很買賬。
媒體深知男色消費的時代風向,跟簡居寧相關的新聞里不管有無必要會放一張他的照片,這篇新聞照片上的簡居寧穿著典型的襯衫馬甲西裝三件套,哈里斯花呢西裝配溫莎領襯衫,寬領帶打得十分漂亮,他眉骨高眼窩深,那個極挺的鼻子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有異國血統。
他長了一張從沒受過苦的臉,無論十年前還是十年后,都只有他給別人受苦的份兒。
第一次見面,他主動跟她打招呼,還請她吃了巧克力和冰淇淋,她受寵若驚,盤算著怎么回請他。可第二次再見,他根本忘了她是誰。
那次短暫的只有十幾分鐘的會面,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距離他一米之內自卑瘋狂滋長,心跳瘋狂加速。她漏洞百出,堪比馬戲班里表演滑稽的小丑,不過小丑是故意為之,她卻是真的不知所措。
她最初以為他不嘲笑她是因為善良,后來才知道那不過是所謂上流人的教養。他的時間太過珍貴,沒必要對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給予任何情緒。
他表面上對她禮貌,實際上不過將她看作沒有姓名的路人甲乙丙丁。而后來她那些掙脫自尊的靠近,于他不過是一個虛榮勢利女人的蓄意勾引。
往事不堪回首,所以不能回首,甄繁坐在汽車后座上敲擊自己的太陽穴,她頭疼得厲害。
今天天氣預報說晚八點有雨,沒到八點雨點兒就噼里啪啦地開始下,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路上的積水已經有半車高。車窗的雨刷器瘋狂擺動,跟犯了癲癇病似的。
甄繁想她確實醉了,她一人解決了一斤多“四種全匯”,皇家禮炮、五糧液、德國黑啤、日本清酒四種酒溷在一起,后勁兒十分強大。
下午三點公司召開內部慶功會,甄繁擔任總編劇的《女校書》收視率破二,開始大家還互相禮讓,后來就葷素不忌地開玩笑,不知是誰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席上,一個姑娘輸了,在真心話和大冒險之間果斷選擇了后者,題目很刁鉆,給你男神的女朋友打電話,表達對你男神的傾慕之情。
姑娘聳聳肩,“我男神是簡居寧,我倒想打呢,你們誰有索鈺的電話,我現在馬上打。”
甄繁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插嘴道,“蘇總就在這兒坐著呢。你們的男神還敢有別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說的,顯得很是漫不經心。
一旁的蘇啟銘沖甄繁笑道,“我什么時候在你心里的地位這么崇高了?”
啟銘影視制作公司是四年前才成立的,甄繁算是公司的元老,公司制作的劇集她都參與制作且都起到了主導作用。雖然啟明出了幾個爆款劇,但本質上還是個草臺班子。蘇總志不在此,地產事業才是他永遠的愛,熱劇賺來的錢大都被他投在了房地產上,這也能解釋為什么他們公司賺了不少錢,但每部劇的道具都相當簡陋。
啟銘投資的劇都相當賺錢,蘇總是個天生的成本控制專家,他們只請過氣演員和小透明,所有的服化道都盡量從簡且重復利用,而在向電視臺的女領導們推薦劇集時,他又是個天生的交際專家,每部劇都能賣個不錯的價錢。
在業界,啟銘出品相當于粗制濫造的代名詞,但同時也是收視率保證。狗血八點檔從來都不缺乏市場。
雖然蘇啟銘才是公司老板,但甄繁作為走到幕前的核心編劇,每次挨罵她都首當其沖。
不過蘇啟銘對甄繁相當大方,他給了甄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甄繁樂得賺錢,只好不去在乎自己越來越差的名聲。
甄繁雖然一口一個地蘇總稱呼他,但他倆并不是嚴格的上下級關系。
甄繁笑了笑,“您在我心里的地位一直這么高。”
“你這么說,我可當真了。”蘇啟銘從桌上抽出一張卡片,上面寫了索鈺的手機號碼。作為索鈺的公開暗戀者,他對于簡索兩人的感情傳聞一直出于信與不信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