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聯想讓寧端皺緊了眉,他不管不顧身上的傷口,掀開被子便下床往外走去,牽扯到傷時也只頓了頓便置于不顧——他只想快些見到席向晚,用自己的眼睛確認她的平安,這份急切幾乎讓他的五臟六腑都擠壓著疼痛了起來。
院中也空無一人,沒有翠羽,沒有碧蘭,沒有錢管家。
寧端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幾乎是跑出了院門,視線便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不遠處的纖細背影。
他頭昏眼花地看見那背影沉浸在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之中,心臟一縮沖上了前去。
正在花圃邊上澆水的席向晚聽見響動,回頭瞧見寧端面色凝重地跑來,疑惑地轉身迎他,眼底流露出喜意,“你醒——”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寧端報了個滿懷,他幾乎沒收斂力氣,環著她的手臂幾乎像要將她嵌入體內。
席向晚猝不及防被勒得輕咳一聲,手中水壺跌落在地也沒去顧忌,只當寧端是做了什么噩夢,仰著下巴輕輕拍他的背,“對不起,我離開了一小會兒,原想著澆了水便回去的,不想你偏偏這時候醒了?!?
寧端埋首在她肩窩里好一會兒,視線往兩人腳邊盛放的虞美人掃了一眼,抿唇不語。
“我沒事?!毕蛲磙D頭親他的耳朵,邊親便耐心地道,“我們都平平安安的,往后也是?!?
寧端微微側臉端詳著席向晚近在咫尺的臉,盯了半晌,突然伸手去在她臉頰上抹了一下。
夢中樊子期就是想觸碰這里。
“嗯?”席向晚歪頭蹭寧端的手指,含笑朝他眨眨眼睛。
樊子期一根手指也不能碰她。
寧端想著,動動手指捏著席向晚的下巴將她轉向自己,一語不發地吻了上去。
席向晚好脾氣地攀著他的肩膀交換了個滿是侵略和占有的吻,才輕喘著笑道,“夢見什么了這么氣?”
寧端舔了舔嘴唇沒說話。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席向晚泛起紅暈的臉頰眼角,胸中肆虐的火焰不僅沒有因一個親吻熄滅,反倒越燒越旺——他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見寧端不答話,席向晚也不以為意,她拍拍寧端已經松懈幾分的手臂叫他松開,而后彎下腰去從腳邊隨意采了一支虞美人遞到了寧端手里。
寧端不明所以地接過,低頭看了一眼,腦子里想的和這花全然連不上關系。
“在望玉池時,我和你想的是一樣的?!毕蛲肀尺^手,望著寧端笑盈盈道,“陛下調侃你說,花太好看,晃了眼睛?然后你答……”
“是好看,挪不開眼?!睂幎私K于開了口,聲音喑啞低沉。
席向晚笑意更深,“我那時……也是想的一樣的事情?!?
寧端的指尖碰了碰微涼的花瓣,從喉間逸出一聲喟嘆。他抬頭將虞美人輕輕插入席向晚的發鬢之間,在她溫和的視線中低聲道,“怎么會一樣呢?!?
望玉池畔的席向晚對他全然是陌生的贊賞,可唯獨寧端自己知道,他彎腰去她腳邊采花時,心也一道倒在了她裙下。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就在這里完吧~
番外我慢慢寫,會講上輩子寧端的死因,還有那個寧端書房里的暗盒,還有寧端第一次見阿晚,還有○房!!
新文《攝政王妃嬌寵日?!反蟾?9號左右的樣子開,求個預收~
薛嘉禾十五歲那年被從小山村接到了皇宮,才知道自己是皇帝流落在外的私生女,白撿了個便宜爹和親弟弟。
結果半年后皇帝就駕崩了。
薛嘉禾捧著先帝連下的三道遺詔,一道一道地看過去。
第一道,立八歲的太子為新帝。
第二道,封異姓王容決為攝政王,輔佐新帝親政。
第三道,將綏靖長公主薛嘉禾許配攝政王為王妃,擇良辰吉日完婚。
她看看遺詔,看看懵懂的幼帝,再看看面前冷冰冰的男人,一閉眼一咬牙:嫁了!
*
朝堂民間,無人不知綏靖長公主的封號由何而來:她是先帝放在攝政王身邊,安撫他莫要造反、安心輔政的一枚棋子;野心勃勃的攝政王則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
而某日早朝,文武百官齊齊參拜,唯有攝政王遲遲不出現。
幼帝擺擺手,“攝政王昨晚被皇姐罰跪了一宿,今日不來早朝了?!?
百官:……長公主威武。
*
感謝 xiaozhususu、季影笑了笑、佛光照我去戰斗 的手榴彈!
感謝 季影笑了笑x9、圓滾滾x3、jj8586x3、wulikkwx3、vinarex2、棠檸x2、辛漪x2、曬太陽的懶貓x2、雨過天青x2、言墨阡、ongong.、36433849、kuki_c、xiaozhususu、惟飲、夢煙、佛光照我去戰斗、?(這……大概是個被和諧了的表情??)、歸睞、朱一龍家的小籠包、昵稱能吃嗎、max美妝室、悠悠、嘟嘟豬、34686655、29272046 的地雷!
第249章 乞巧(上)
寧端回到汴京的時候已經是六月頭上,他養傷了大半個月, 時間就進到了七月里。
七月初一那一天開始, 他就覺得府中似乎有些繁忙了起來,錢管家好似更是采辦了許多東西回來,各莊子也在往寧府送東西, 這幅架勢叫寧端算了一番日期, 偏生就是想不出七月初一是個什么大日子。
席向晚倒是任由錢管家忙碌, 她自己十二分的心思都撲在照顧寧端的傷勢上, 生怕這逐漸炎熱的日子里他的傷口一個不小心又惡化了。
寧端卻知道自己向來是皮粗肉厚的,那一點傷他幾乎沒看在眼里過,可席向晚一幅如臨大敵的模樣,他也只好甜蜜蜜美滋滋地受了。
宣武帝小心翼翼地帶人來探病,話里話外都是想試探一番寧端什么時候能上朝當差,硬是被席向晚要笑不笑地盯回去了。
這過于空閑的日子對寧端來說也沒那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