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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呢。”李媽媽也百思不得其解地將昨晚她一直帶在身上的荷包掏了出來,“難不成是那地痞將荷包弄丟了?”
李媽媽在知道金蓮偷走了個荷包之后,立刻就趕制了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出來,也繡了席向晚的名字,只等地痞一拿它出來當定情信物的證據(jù),便反駁說那是仿制來污蔑用的。
誰知道根本沒用得上。
主仆三人對著荷包看了會兒,最后席向晚搖搖頭,“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道助我一臂之力。”她放下筷子,伸手將李媽媽放在桌上的荷包拿起端詳了一會兒,突地笑道,“那今日,我就帶著這個荷包出門吧,倒像是個平安符了。”
“姑娘今日又要出門?”李媽媽擰眉問道,“為了何事?去何處?”
“去買些東西。”席向晚含笑點頭。
從包氏那兒賺來的六千來兩銀子,席向晚一直還沒能用得上呢。
她才沒及笄,自己原本手中也只有先前省下的一些月錢。在府中衣食住行都不用出錢,想要什么和父親母親提一嘴就能拿到,席向晚手頭是真沒有現(xiàn)錢。
可她知道,很快就有一個將小錢變成大錢的最佳時機,只有未卜先知的人才能抓得住。
因而,從包氏手里摳出來的六千多兩銀子就能派得上用場了。
早膳后,席向晚令碧蘭從先前放錢那匣子里拿出六千兩的銀票,折疊起來放在荷包中,才出了門。
碧蘭想著席向晚居然大大咧咧將六千兩銀子直接帶在身上便害怕得只打哆嗦,“姑娘,我們是不是多帶些人出門才好?”
“天子腳下汴京城,你怕大白天的有人敢來搶席府的馬車?”席向晚好笑道。
“可……”碧蘭癟癟嘴,壓低了聲音,“那可是六千兩銀子!”
席向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六千兩銀子說多不多,說少又不少。若是能買到她要買的東西,不過幾個月的光景,就能翻上百倍千倍了。
這暴利又不虧欠良心的行當本來是不存在的,不過對于知曉未來二十來年的席向晚來說,就唾手可得了。
汴京城中,除開皇城之外,所有的地都是可以自由買賣交易的,哪怕王公貴族的府邸也是一樣。
而席向晚,就是要買汴京城剛剛向外擴入地域的那一片荒山野嶺黃土地。
汴京城熱鬧非凡,又是首都,人口這些年變得越來越密集,因此在今年三月時,皇帝下旨將汴京城的邊界線往外挪了幾千里,擴大了汴京城的面積,其中剛剛擴入的土地里,有一片就是貧瘠的山地,緊挨著亂葬崗,荒無人煙,幾乎沒有人往那里去。
即便是鼻子靈敏的商人和官員們,也少有人愿意去買那里的土地。
可席向晚卻知道,當工部派人過去勘測那塊黃土地時,試著開采了一下巖層。這一挖的功夫,挖出了不得了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巨款不巨款的……荒地我掐指一算買個一千畝荒地的樣子吧,阿晚即將一躍成為家里有礦的人。
如有誤差,純屬架空_(:3」∠)_
第24章
——上好的翡翠玉石!
不僅僅是那一小片地方,整片黃土地之下,埋著無窮無盡的玉石礦脈。
席向晚不知道前世究竟是誰買下了那些地方,又是如何和皇家商榷的,她只知道,那個人賺的錢一定是個天文數(shù)字。
這暴富之財容易惹禍上身,好在席向晚手中也只有六千兩銀子,買不下全部的黃土地,只購置其中的一小部分便好。
屆時若是皇家派人來收購,轉(zhuǎn)手賣了便是。
席向晚知道自己不是個經(jīng)商的料。她特地跑去買這土地,也只是想在手頭多攥些錢,以后總歸用得上。
根據(jù)律法,一般的犯人,只要錢出得夠多,是能直接出錢將其從牢中贖走的。
前世席向晚沒有這個機會,可這輩子她必須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
“姑娘,我們到了。”碧蘭掀簾看了看,對席向晚道。
馬車停在了朱雀步道的一端,席向晚下了馬車就直奔李穎掌管的鋪子。
從上次的事來看,李穎此人又有頭腦手段,心術(shù)尤正,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再者她又是李媽媽的親人,席向晚覺得采購土地一事交給她來辦十分適合。
李穎見到自己前不久剛送去給席向晚的銀票又被給送了回來,驚訝了一下便轉(zhuǎn)過彎來,“姑娘是要我去買什么?”
“就買最北邊亂墳崗旁邊那塊無人之地。”席向晚笑著點頭。
“那地方?”李穎嚇了一跳,“大姑娘,恕我直言,那地方風水邪門得很,先前不是沒人去看過,真敢下手的可都虧得血本無歸,有的人還夢里見鬼了!”
“正是如此。”席向晚笑道,“因此,價格應當非常低廉。”
李掌柜頭疼道,“大姑娘,這……”
“汴京城擴張,這是最好的購置時機了。”席向晚說,“我知那土地應該是屬于原先冀州一個大家族的,他們一直想要脫手卻總是賣不出去,你帶上這些錢,代我去購置。”
見到李掌柜還是想要再勸下去,席向晚將銀票往前推了推。
“你莫在意,是我非要買的,不差這些錢。”
李穎心中一抽,對她這視金錢為糞土的態(tài)度無言以對,“那我便跑一趟替您去看看價錢,左右是賣不出去的荒地,即便已經(jīng)被劃進了汴京城,價格也高不到哪里去。”
席向晚點點頭,起身離開時見到李穎還是有些猶豫,笑了起來,對她道,“你忘了這錢哪來的?”
李穎頓時醒悟。這些錢畢竟都是從包氏手里摳出來的,如同天上掉下來一樣,自然花起來沒有自家的錢那么心疼,連連點頭,“曉得了,我今日將鋪子的事情交代了,明日便去北邊。”
交代完了李掌柜這件事后,席向晚就離開了首飾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