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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是情趣嗎。當時秦政要肏他的理由就站不住腳,現在看來他肏的不是自己,而是某人的所屬物關聯物。
秦政在臺下翹著二郎腿,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臺上的人,時不時勾起唇角似笑非笑,聽到激烈之處,毫不吝嗇地為其鼓掌。
演講時間并不長,蕭執禮下臺后底下秦政的位置就空了。皇耀祖記準他們離去的方向,轉而拍了拍關艷彤的肩膀,急切道,“我去廁所!”
一間昏黑無光的自習室傳出類似猛獸搏斗的聲音。
“秦政!你個狗日的!”
“我狗日?日的不是你?”
皇耀祖貼著窗將里頭看了個大概。身量稍小的蕭執禮被秦政扣著脖子仰倒在地,頭顱被手臂固定在秦政的硬實胸口上,動彈不得。
“跟你說一人一次是疼你,怕你受不了,真當老子是什么給錢反挨肏的大賠貨呢。”
“分了就是分了,你糾纏有什么意思?”
“分了你還穿我外套?分了還引我來這鬼地方?”
皇耀祖聽出個意思,舊情人,蕭執禮和秦政好過。
里邊靜了一會兒,隨即響起‘啾啾’的帶著水液的嘬吻聲。
“嗯……靠……”
蕭執禮趁人放松一下子扭轉了形式,坐在秦政身上對著臉就是一拳。
“還為什么?你有臉問?當初在巴黎那會兒,說外面上廁所收費不劃算要我去你家,說什么“我家廁所大”,一進門就往我杯里下藥,倒不是我上廁所而是成你這爛廁所上我了。”蕭執禮拳完了扇,扇完了踩,變著花樣的打。
“欠你的錢我也還清了。你跑去勾搭我外甥,要不要臉?”
“你不跟我好了,我找個次的代替一下怎么了?”秦政說得理直氣壯,趁機捉住蕭執禮殺傷力巨大的手臂將人拉下圈進懷里,“好心肝,別打了成不?”
“心你媽!”
屋里又是一陣雞飛蛋打的打斗聲。
“你不就是吃醋嘛,覺得我看上比你年輕比你帥的小孩兒了,勾著我來這干些刺激的……”
“啊!”這一次又是蕭執禮輸了,人被按在地上,雙手被縛在后背,還遭人捏了把屁股。
“我他媽那是愧疚!只是愧疚!”蕭執禮被他信口雌黃的模樣氣得不輕,“我對不起他,不是我人衰招了你這個鬼,搞得人家一起被你衰上身!”
只是愧疚。也是,蕭嬌琦給蕭長子捐骨髓本就是站在他的對立面,沒有理由還幫自己辦復讀的事兒。
我不是什么沙中遺珠,海中寶礦,而是你的愧疚產物,你倆py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