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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耀祖將手里的鋼筆塞進了秦政的屁眼里,屁眼很干,筆端在穴口旋轉好幾圈皇耀祖才將小半只筆旋了進去。
“我嘞個騷剛啊,老公你的穴也很緊哦。”人在生氣的時候氣息不穩會不斷地做提肛運動,皇耀祖為了不錯過這個“鋼筆攪肛”的大場面,直接把自己散亂在外的衣物拿進浴室里邊看邊穿。
“老公,我走了哦。
“老公,我順手幫你叫服務生過來咯。
“老公我衣服被你撕爛了,這件黑西服我就當你賠我的咯。”
臉上的痣是畫上去的,維持不了多久,皇耀祖不好久留,只好將男人屁眼里的筆拔出塞去他的手里,離開前還留下這么一句話:
“人問起秦大總裁怎么了,你就說屁眼癢了,在浴室鋼筆自慰給自己爽暈了過去,哈哈哈哈哈哈!”
……
雖然皇天賜信上說是因為他行為放蕩、舉止不端才將他發賣,但這理由皇耀祖不能接受。
這只是一個鑰匙找鎖頭的關系。鑰匙想插鎖,鎖同意了自己就插了唄。總不能因為人家是萬能鑰匙就發賣人家吧。
皇耀祖頗為郁悶,站在天橋上嗦著煙,身上還穿著他那臨時老公的外套。那外套估計是為秦政量身裁的,皇耀祖的肩比他窄上一點,空蕩蕩的肩角就這么耷拉在他的肩頭之外,顯得人愈發頹靡。
我是家中長子,就算如今家道中落,人丁單薄,不能做到長子求穩次子走險,那也不該落到這般發賣長子的田地啊。
皇耀祖吸吸鼻子,揉了揉不久前被肏哭后干澀至今的泛紅眼尾,在心中暗自打氣道:
“回家!大不了讓爸爸再肏自己一頓,來個負精請罪!”
皇耀祖異常沉重的心在回到家門的那一刻徹底地寒化、破碎成了一地的碎冰冰——家門上了鎖,透過窗也只是一片寂靜昏暗。
他撥打了蕭嬌琦的電話,對方接得很快,好像已經等候多時。
“安安啊……媽咪真的受不了啦……嗚嗚,你有本事能自己掙到錢,早點離開這個家吧……媽咪就是沒工作掙不到錢才給他們皇家當牛做馬這么些年,現在讓我做他一個人的保姆不夠還要做他老子的保姆,我是真的受夠了……”
安安叫的是皇耀祖,蕭嬌琦當年懷著他的時候受了不少的罪,吃不好睡不好,還要挺著大肚子替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皇天賜洗衣做飯。皇耀祖是早產兒,所以家族要為長孫起名的時候她這個孩子的生母就建議過,
“叫安安吧,叫平安也行,皇安安,皇平安……”
皇上皇那時當即打斷了她的話,讓她慘白的笑容凝在臉上,“叫什么安安!他生來是我們皇甫家的長孫,嫡嫡孫!生為一家長子哪能叫這么缺乏格局,沒有大視野的嬌氣名?就叫耀祖!光宗耀祖,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