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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以為自己會死在土坑里的時候,小小的方梅正好路過,那時她還那么小,林海生記得才五六歲。
但是,那么小的她還是努力的把自己救上來。
林海生永遠(yuǎn)記得,方梅當(dāng)時是怎樣冒著跟他一起被埋住的危險,成功把他給拉上來的。
因為救他,方梅手上還留下一條七八厘米的抓痕,這是他留給她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還在。
而且在救了他之后,方梅因為淋雨燒了幾天,燒得糊里糊涂的,好了以后兩人也沒有多少交集,好像這件事完全沒發(fā)生過一樣,除了方梅手背上留下的疤,還有他的變化。
因為方梅救了自己,雖然她沒有要自己報答,甚至好像忘記了這件事,但是林海生卻默默關(guān)注著她,慢慢地喜歡上她。但是他一直都沒說出口,因為他覺得自己的條件配不上方梅,就算跟方梅說了也只是耽誤人家。
尤其在他的母親去世之后他更不愿意連累方梅,而是選擇了離家出走。
第074章:一起投資
這么多年來,每當(dāng)他覺得累了的時候都會想起方梅,就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動力了,他曾暗暗發(fā)誓,等他成功以后就回去站在方梅面前告訴自己的心意,雖然不知道她會不會接受自己。
但在這之前,他要努力讓自己變得強(qiáng)大起來。
一直以來他都帶著這樣的目標(biāo)在努力,直到他偶然得知方梅跟羅大富談對象了,當(dāng)時心里真的很難受,羅大富是小時候欺負(fù)他最兇的人之一,而且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方梅會喜歡那個狗眼看人低的羅大富。
后來看到孫韜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他才知道方梅原來是被逼的,心里又高興又氣憤,把他的那群手下都給嚇到了,各個都以為他瘋了。
他高興的是方梅并不是真的喜歡羅大富,氣憤的是羅大富不知道真心對待方梅,還折辱她,真是太過分了。
林海生雖然離開青山縣很多年,可是他很清楚那個落后的山村思想有多么封建,這件事肯定對方梅的打擊很大,林海生繼續(xù)讓孫韜調(diào)查方梅之后的情況。
果不其然,村里人都認(rèn)為是方梅為人不檢點,所以羅家才不要她的,之后方梅還被自己的親哥哥趕出門,不僅要自己一個人生活,還要照顧馮伍妹跟方靜,生意還接二連三的出事。
林海生恨不得立刻沖回去幫助方梅,他恨自己為什么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卻不在她身邊,林海生很自責(zé),所以請求孫韜利用自己的人脈幫助方梅。
方梅不僅是他的恩人,也是他喜歡的人,沒有人能欺負(fù)她。
但在幫她這件事上,他也不敢表現(xiàn)的太明顯讓方梅有所察覺,所以才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讓孫韜找磚廠的廠長出面,這樣就可以減少別人的懷疑了。
就在林海生考慮回青山縣的時候,方梅正在跟田建軍還有郝玉華商量承包食堂的事。
按理說這么大的事兒她應(yīng)該跟馮伍妹商量才對,可是方梅也知道馮伍妹不贊同的,對于馮伍妹來說,女孩子就不應(yīng)該在外面拋頭露面,更何況做生意可是會被打壓的。
但是方梅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jī)會,能不能成功脫離羅大富那群人的攻擊,就看這一次了,她不想放棄,所以就來找田建軍跟郝玉華。
田家的人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她相信他們應(yīng)該比自己更能明白承包食堂的好處。
果然,方梅把這件事跟兩人一說,郝玉華就喜不勝收,“這可是個好機(jī)會啊,梅子,你自己怎么想的?”
雖然郝玉華有意讓方梅一定要把食堂接下來,但是她也尊重方梅自己的意思。
田建軍想的卻多一點,他提醒方梅,“梅子,這件事是誰跟你談的,可靠嗎?”
作為一個在國企待了這么多年的老人,他很清楚國企里面的一些事絕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他們紡織廠也有食堂,說實話,很小,可是當(dāng)初為了承包這個食堂,不知道多少人擠破了頭,廠里的那些領(lǐng)導(dǎo)也因為這件事撕破了臉面。
方梅這么容易能跟磚廠合作,總讓他有一種這孩子被欺騙了的感覺。
方梅還沒來得及開口,田敏敏就咋呼起來了,“爸,你這說的什么話,是我們廠長親自來跟梅子談的,絕對可靠。”
也不能怪她,這件事可是她經(jīng)手的,要是真這么不可靠的話,她會介紹給方梅?開玩笑,爸爸簡直是在懷疑她的人品了。
田建軍搖頭,“爸爸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不是小事,還是應(yīng)該慎重些的?!?
郝玉華也幫腔,“是啊,敏敏,這么大的事當(dāng)然要打聽清楚,萬一被騙了怎么辦?”
田敏敏還想說什么,方梅卻在這時開口了,“叔叔田姨說的對,我也知道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所以才來找你們商量,看看你們是怎么想的,給我一些意見也好?!?
田建軍與郝玉華對視一眼,最后田建軍開口了,“梅子啊,我跟你姨都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沒道理一個廠長會親自找你來商量?!?
田建軍的話像一盆冷水潑下來,把方梅里外都澆了個透心涼,郝玉華忍不住掐了他一把,田敏敏也是一臉不滿。
田建軍忍著腰上傳來的痛繼續(xù)開口道:“但是呢,我也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jī)會,我聽幾個朋友說敏敏他們的磚廠是被政府收購的,那以后就是國企了,現(xiàn)在的世道,誰沒錢政府也不會沒錢,你說是不是?”
田建軍說著自己都笑起來了。
方梅一愣,瞬間驚喜起來,“田叔,您的意思是?”
“國企只會越做越好,只要磚廠一天不倒,就是能賺錢的,我覺得可以做。”
“田叔真的這樣想嗎,其實我也是這么覺得的?!狈矫费劬Χ甲兞亮?,“我覺得這是個好機(jī)會,如果我們能做好的話,就把生意做的更大些?!?
“這還沒開始做呢,你就想那么遠(yuǎn)了。”郝玉華搖頭失笑。
“媽,你別小看梅子了,梅子說可以做到就一定能做到的。”現(xiàn)在在田敏敏心中,方梅的地位已經(jīng)遠(yuǎn)超田建軍跟郝玉華了。
“行了行了,就你會說話,”田建軍擺手,又對方梅道,“梅子,我知道你相信我們才來跟我們說這些,我們年紀(jì)比你大,經(jīng)歷的也比你多些,所以還是要跟你提個醒,可能話不好聽了點,但是絕對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田叔跟田姨都是為我好,您盡管說就是。”方梅也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
“叔呢知道你能干,不過承包食堂這件事是個大事,你一個小姑娘做,我們也不放心,所以我建議你還是找些熟人幫忙,這樣你才更容易上手?!?
沒想到方梅忽然笑了,“田叔,這也是我為什么跟您和田姨商量的原因?!?
“商量什么?”這下輪到田建軍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