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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眷眷還在掙扎:“你...你怎么這么肯定呢?不試一試,怎么知道沒有好結果?”
“那你去試啊,你不是要告白嗎?”徐珈言啟唇,他的語氣冷漠至極,仿佛這是一件跟他完全無關的事。
宋眷眷整個人都凍住了。她看著徐珈言不知道作何反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這樣冷血無情的?
“怎么不試了?走啊。”看到宋眷眷久久不動,徐珈言好像反應過來一樣,“哦——難道你是想要向我告白?”他勾唇輕笑,仿佛在跟她說什么玩笑話。
“那你千萬想都不要想,我是永遠不可能答應你的。”
宋眷眷的整個世界在一刻徹底崩塌。她覺得自己此前的所作所為就像一個徹徹底底的笑話,她的所有猶豫糾結和這之后努力鼓起的勇氣都是笑話。
她知道這不應該,可還是忍不住去喜歡一個像徐珈言一樣那么優秀的人,他在她的世界里閃閃發光,就這樣奪取了她全部的心神。他簡直好的不像話,有時候對她也壞得不像話。可哪怕徐珈言表現地再過分,這三年多以來 ,宋眷眷也一直小心翼翼地呵護這份倔強的心意。
她想,就算只能這樣默默喜歡他也足夠。說不定..說不定未來哪一天會有奇跡發生呢。
而在這一刻,徐珈言說的話如同澆頭潑下的一盆冷水,把她從單戀的美好幻象中徹底喚醒。
她的少女心,也在這一刻徹底死去。
可哪怕心已破成碎片,宋眷眷也只能強裝鎮定,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維護她最后僅剩的尊嚴。她用平生以來最裝腔作勢的語氣回應徐珈言:“你想太多了,不是你。怎么可能會是你?”
“至于能不能成功,也不勞你操心。打擾了,本來就不應該來問你的。”
說完,宋眷眷就轉身匆匆離開。
她不敢回頭,怕看見徐珈言面對死不要臉癡心妄想的自己時只剩下厭惡。
她腦海中充滿羞恥之情,她覺得自己這輩子也許永遠都不想看見徐珈言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當局者迷
大一的寒假里。
“這么說,你已經快半個月沒見到徐珈言了?”在本市最新開業的某個網紅貓咖里,何臻臻
啜了一口吸管里的白桃氣泡水,抬眼看向宋眷眷。
“喔。”坐在她對面的宋眷眷手里也捧了一杯美式咖啡,但她心不在焉的,半天沒喝一口,只是呆呆看向遠方。
“那你說,他又請吃飯又給你送禮物還給你放煙花的,他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何臻臻仿佛來了興致,雙眼炯炯有神,好像散發著熱愛于探索八卦的光芒。
只不過宋眷眷半天不回答,她這好興致立馬就被潑了冷水。于是何臻臻飛快進入控訴模式:
“喂!我說你啊,真沒勁!整個寒假你有一半時間都是宅在家里,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怎么還是這個鬼樣子。我辛辛苦苦叫你起床把你拖出家門曬太陽容易嗎?”
何臻臻話都說完了,宋眷眷這才施施然抬頭看了她一眼,茫然的眼神卻告訴何臻臻,她什么都沒聽進去。
像是用力一拳打在軟棉花上,何臻臻心中一時五味雜陳。“嗨!算了算了,我看你這是得了離魂癥了,我懶得跟你這個病人計較——”
“我不知道。”宋眷眷打斷了她。
“哈?”得了離魂癥怎么說話還沒頭沒尾的,“你不知道什么?”
宋眷眷游離它處的魂魄好像終于回到了她身上,雙眼也重新聚焦:“臻臻,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先來想去沒想明白,徐珈言他到底是在做什么?”
莫名其妙給了她一個驚喜連連的夜晚,然后丟下一句“我們暫時不要見面了”,從此便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他是想要親手了結我們這段亂七八糟的親戚關系,好從此還自己一個世界清靜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驚天爆笑伴隨著飲料噴灑的聲音從對面何臻臻那傳來。
宋眷眷看著笑到無法自拔的好友,一邊給她遞紙一邊感到非常疑惑。
明明她剛才那么嚴肅地認真提問,到底是哪里戳中了何臻臻的笑點,讓這死丫頭笑成這樣?
何臻臻一邊笑一邊掙扎著回答她,“你...哈哈...你說是..哈哈哈...就是吧。”
宋眷眷震驚臉:莫拉古?這死丫頭說什么呢?
何臻臻笑夠了,擦拭完噴灑的飲料,終于立起身來回答她:“你忘了他提的條件嗎?不是永遠不見了。是讓你想清楚以后再去找他,你就認真想想唄。”
想清楚?他到底是讓她想清楚什么?
何臻臻好心地給出了提示:“其實,你說有沒有可能,額,他是...有點喜歡你呢?”從她這旁觀者的角度看一切都已經很清楚了,只不過宋眷眷身在局中,反而像是在霧里看花。
“不然你想想,他為什么要費盡周折讓你開心?還有——”
“臻臻!”宋眷眷制止她繼續往下說,“別亂說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你知道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喜歡我?要是他喜歡我的話,我在半年以前就不會那么傷心了...”
這個嘛,萬一他是拒絕了你以后才意識到自己喜歡你呢?
何臻臻這么想著,卻沒有說出口來。
宋眷眷的傷疤始終讓她無法忘懷,她對“徐珈言不會喜歡她”這事有著很深的執念。別人再怎么勸也根本無法改變她的想法。
她只好反其道行之:“你說的也對,徐珈言也太過分了,說話都不會好好說。神神叨叨的哪有什么男神風范?分明是欺負你呢。我看你還是直接找他問個清楚明白算了!總是這個為他心神不寧的算個什么事兒?”
“這倒也不是...他也沒怎么欺負我...”
何臻臻無奈搖頭。得,這下好了,說徐珈言不好她倒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