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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她不會后悔。
盡管如此,宋眷眷還是覺得她像是在做賊,就算看不到也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鬼鬼祟祟。可能因為酒壯慫人膽,就算她一邊心虛地不行,一邊也還是勇敢地跟在徐珈言身后,直到在某個巨大的廊柱下停住,突然找不見了他的身影。
宋眷眷停了下來了,左看右看沒看到徐珈言的人影兒。
宋眷眷輕嘆一口氣。要不,還是等晚宴結束以后再找他?
也許,上天的意思是讓自己再稍微準備一下?
宋眷眷正準備提腳往回走,就在這時,她被一個清亮的女聲吸引了注意力。
“你今晚的表現很出色。珈言,你簡直是燈光下最閃耀的人。就算過了今晚,你依舊會是所有人心中永遠的校草。”
“說什么呢,你也跟我開這種玩笑?”回應的男聲平靜地很,仿佛情緒并未因此波瀾。這聲音宋眷眷熟悉的很,是徐珈言無疑。宋眷眷好像能想象出他抬眉說出這話的模樣。
于是她忍不住循著聲音望去。走廊的盡頭,燈光昏暗處有兩道人影。一高一低,仿佛交錯在一起。
還能是誰?算這個女聲雖然不太熟悉,宋眷眷也能推測出談話的男女主角是誰了。
她突然覺得老天對她可真壞,她不過是想出來跟徐珈言...說幾句話,怎么又讓她撞上他和前女友在一起相處的“美好場景”。
明明知道非禮勿聽,自己應該立馬離開這里,可宋眷眷就是忍不住想繼續聽墻角。
“我沒開玩笑的,說認真的。你太迷人了,我都忍不住差點陷進去。”許詩遙的聲音聽起來又溫柔又嬌俏。
“你啊,省省吧,演技太差了。你知道我剛剛接了誰的電話嗎?”徐珈言像是在轉移話題。
“停。不準說他!就算是你也不能!”許詩遙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好像徐珈言說了一個不能提的人物,而她立馬就猜出來了那是誰。
宋眷眷憑直覺判斷這里面肯定有故事。
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有一個人橫亙在徐珈言和許詩遙當中嗎?是男是女?他或她扮演者怎樣的角色?為什么連提都不能提?
徐珈言似乎對此很無奈,久久沒有回話。
半晌,許詩遙又說:“真快啊...,我們那時候明明還那么小,就是幾個小孩子,現在居然已經高中畢業了。你完成了高考,我..也找到了自己想要走的路。雖然我心里還是有些難受,但我真替你感到高興。”
徐珈言還是不發一言。
“珈言,上次那件事是我對不起你。當時我正在氣頭上,也沒仔細考慮你說的話,就那么...讓你當眾丟了一次臉,過后我想起來真的是太不應該了,明明你是最無辜的,我們的事跟你沒什么關系...”
徐珈言終于開了金口,不語則已,一說話就是信息量很大的一串:
“別說這些了,你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我也根本沒往心里去...只不過,我覺得你太累了,你需要自己放松。也不完全是因為張...因為他,”
“你自己發現了嗎?你這一年繃得太緊了,我覺得你好像過得不怎么開心。”
在宋眷眷的記憶里,這好像是徐珈言第一次開口說這么一長串話,讓她不禁懷疑這還是那塊冰山嗎?
那邊傳來許詩遙愉悅爽朗的笑聲,她回答道:“...謝謝你,珈言。也只有你還在意我是不是真的開心了。”
“其實我很開心的,下定決心和張瑞分手以后。有過那么一小段時間..很傷心吧,天天在我租的房子里喝酒,整日不見人,也不接電話,邋遢的要死...”
“有一次太久沒開門,房東太太還以為我死了,打了999...”
許詩遙似乎陷入了回憶里,語氣雖然還是調侃,宋眷眷卻覺得有點傷感。
“....總之,反正后來我挺過來了。然后一個人搬到了威爾士,重新開始考大學。當時確實心痛地像是要死了一樣,但我和他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面了,現在一想也沒什么,日子還是照樣過。”
“我以后真的要走了,我喜歡英國南部的氣候,濕潤宜人,冬暖夏涼,不像我們這里,夏天和冬天要么熱的太過,要么冷得太極致。我們那的楓樹很好看,小鎮上的人都很和藹熱情...雖然東西難吃了一點,但我適應地還可以....”
許詩遙停下來看了眼徐珈言,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又讓你聽我廢話了。還有,對不起,以前我一直胡鬧,你從來沒有怪過我,還總是站在我這一邊...”
說著,她好像帶上了哭腔。
徐珈言的聲音溫暖而堅定,仿佛充滿了能夠撫慰人心的力量:“遙遙,我們之間用不著說這種話,我是理所當然站在你這邊的。”
“真的嗎,那我那時候都那樣求你了,你怎么不答應幫我?”許詩遙調侃道。
“那個啊,當然不行,你那是在瞎胡鬧。”徐珈言斬釘截鐵地打斷她。
說完這話以后,他覺得氣氛陷入了尷尬,有些不知所措。
“這里風大,你穿得少,要不先進去吧。我還有點事。”他生硬地轉移著話題。
☆、第一百八十一章:最后悔的決定
徐珈言突然脫下外套裹在許詩遙身上。
“好,我先進去。”許詩遙雖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還是聽話地點頭,裹著徐珈言脫下為她披上的外套緩緩離開。
在這段時間里,宋眷眷驚訝于剛剛聽到的勁爆消息,信息量太大她一時半會沒辦法完全消化。
什么意思?
許詩遙剛剛分手?和誰?她的男朋友難道不是徐珈言嗎?
怎么聽著剛剛那些話,徐珈言好像變成了無條件安慰受傷女神..備胎一般的角色?
宋眷眷簡直不敢詳細剛剛聽到的一切,這世界轉變的太快,她根本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