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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完以后,她們各自就坐。
在陌生的場合,何臻臻難得局促起來,幸好徐成玉和崔秀儀都是和藹可親的人,主動引導(dǎo)著她說話,很快就讓她放松下來。
何臻臻性格活潑,雖然是初次見面,但也十分健談,和兩個漂亮阿姨迅速熟悉起來。只有宋眷眷一反常態(tài)地沉默著。
聽說何臻臻也是靜海中學(xué)的,還是眷眷的同班同學(xué)兼好友,崔秀儀頓時來了興趣。
“眷眷有沒有喜歡的男孩子啊?或者,有沒有什么男孩子喜歡我們眷眷啊?”
旁邊正端著茶杯喝水的宋眷眷一口水噴了出來,一張小圓臉瞬間漲的通紅。
對面徐成玉笑得快要趴到桌子上了:“大嫂,你問這種話干嘛呀?我們眷眷還是小姑娘呢,你看她多害羞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眷眷摔桌:她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爺為什么非要在今天把她最怕的幾個人湊成一桌,讓她們一起揭她的短欺負她...
好在何臻臻還是顧及著好友的薄臉皮,沒有戲弄她道:“這個的話...應(yīng)該有吧,但我是沒有聽她說過啦。不過,有一個男孩,我覺得和我們眷眷很配——”
她說到一半,宋眷眷已經(jīng)親自上手捂嘴鎖喉了。
兩個八卦得不行的漂亮阿姨瞬間來了興趣,但不管怎么問,宋眷眷就是擰著脾氣堅決不準何臻臻再說話。
看見宋眷眷這么經(jīng)不起開玩笑,像是用生命在抵抗這個八卦,兩個大人縱是再好奇也只好作罷。
崔秀儀只好換了個別的問題:“那你們年級里是不是有很多長得又帥、成績又好的大帥哥呢?”
何臻臻看了宋眷眷一眼,眼神有些疑惑,她不相信宋眷眷這種人竟然也會把學(xué)校的八卦跟家里的長輩分享。
完蛋了,她就知道該來的絕對躲不了。
在悲劇徹底發(fā)生之前,宋眷眷悄悄拿起桌上的一個盤子擋住自己的大臉,心中默念:別看我別看我...
何臻臻斟酌著回應(yīng)道:“確實是呢,我們班就有一個,成績好長得也好,是我們班的班長來著——”
“不是這個——”崔秀儀打斷道:“那其他班呢?有沒有帥得就像電視劇男主角一樣、籃球還打得特好的那種?”
剛才的何臻臻還不太確定眼前這位崔阿姨想聽誰的八卦,但聽到“籃球打得特別好”這條時,她基本上可以肯定個**分了。
于是她又瞄了自己好友一眼:宋眷眷,沒想到啊沒想到,平時我們聊到徐大校草的時候,你丫總是一副不感興趣,私下里你居然還跟你的舅媽聊他的八卦?你丫竟然是這種人?道貌岸然的偽花癡!
想必這位崔阿姨平時也聽宋眷眷聊過很多徐大校草的英勇事跡,既然留下來深刻印象,說明她是很喜歡這位后輩的。多夸總不會錯。
想到這里,何臻臻就卯足了勁給徐珈言吹彩虹屁,把他吹得那叫一個天花亂墜:“確實有,不過這位不是級草,而是校草呢!不但成績好被推免p大了,長得也確實跟電視劇男主角似的,籃球也打得超級好,我們?nèi)E鷰缀醵际撬姆劢z呢!”
☆、第一百七十四章:誰更驚嚇
果然,她說完這么一大段以后,崔秀儀和徐成玉兩位漂亮阿姨的臉上都像是樂開了花一樣,一個比一個笑得開心,只有她的偽花癡好友宋眷眷同學(xué)不知道為什么一臉便秘的表情。
崔秀儀是更開心的那個,“對對對,我說的就是這個!你夸得太好了,真的會說話!”
雖然何臻臻也很滿意自己方才的表現(xiàn),但她不知道崔阿姨為什么會因為這個夸獎自己。何臻臻只能合理推測,大概是因為她真的很喜歡這個盛名在外的大帥哥吧?
于是,為了讓她更開心,何臻臻夸得也更賣力了:“我還聽說呢,我們這位校草不但長得帥成績好會打籃球粉絲很多,他的家里還特別有錢!”
何臻臻八卦之心被激了起來以后,說起話來更加興致昂揚。兩個聽著的漂亮阿姨也愈加興奮,宋眷眷的臉卻埋得更低了。
“財力雄厚到可以把我們學(xué)校這條街買下來的那種!”配合著這個神秘的氛圍,何臻臻突然降下音調(diào),“聽說爸爸是知名的企業(yè)家,媽媽是粉絲無數(shù)的時尚名媛。您說說,他條件這么優(yōu)越,家里都有不知道幾座礦了,本人還這么努力,是不是優(yōu)秀到人神共憤啊?”
徐成玉也加入討論:“那你們倆也是他的粉絲嗎?”
何臻臻應(yīng)道:“我當然是呀!我還加入過‘鹽沫’——就是他的官方粉絲后援會來著,當時我們還給他組織喊樓應(yīng)援來著呢!”
“至于眷眷嘛,她應(yīng)該也是,不過她總是口是心非死不承認。這么想起來,她平時真的還挺關(guān)注我們徐大校草動態(tài)的——”徐成玉看來一眼自己女兒,又開始咯咯地笑。
宋眷眷給了何臻臻一個眼刀子,用唇語無聲對她說道:閉麥吧,求求您了,我叫你大爺還不行嗎。
崔秀儀也笑得十分開心。但她想了想,終于忍不住開口解釋,“臻臻啊,雖然我理解你作為粉絲的心情,但你這話還是不太對喲。”
何臻臻一臉懵逼。難不成宋眷眷掌握了比她更多的關(guān)于徐珈言的八卦?于是她向崔秀儀虛心求教道:“您請說說?”
崔秀儀笑得一臉神秘,“他家里條件就是一般而已,沒有有錢到把你們學(xué)校這一條街都買下來的程度。”
何臻臻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看來傳聞也不一定都對...
“頂多也就能買下半條街而已。”崔秀儀又補充了一句。
什么?何臻臻含在嘴里的半口水也差點噴了出來。買下一條街和買下半條街有區(qū)別嗎?難道只能買下半條街就不叫有錢了嗎?
好奇讓她終于忍不住發(fā)問:“您是怎么知道的呢?眷眷連這些八卦都告訴您嗎?”她的語氣還帶著幾分委屈,“她這都是從哪聽來的,居然都沒有跟我說過...”
“因為,我就是言言的媽媽啊。”崔秀儀微笑著回答。
什么?她沒聽錯吧?
何臻臻慶幸自己現(xiàn)在嘴里沒水,不然肯定會噴滿一桌子。
這個“言言”,是指她認識的那個“言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