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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臻臻不管不顧:“別看熱鬧了,我收拾自己的女兒呢!”
宋眷眷扒著脖子上那雙快把她勒斷氣的雙手求饒:“咳咳,姆媽,咳咳咳,我錯了,求你輕點。”
何臻臻依言放下手臂,突然安靜地坐了下來。這會兒終于輪到她沉默了。
要不是宋眷眷提,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想起過那個曾經(jīng)令她心動的少年。
許匡是天之驕子,以專業(yè)全國前幾的成績考入京城電影學(xué)院以后,很快被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娛樂公司相中讓他簽約出道。雖然他還是大一學(xué)生,但已經(jīng)參演了多部網(wǎng)劇,并在一部小有波瀾的衛(wèi)視劇中擔任男二,還有一部正在制作當中的大制作電影。更別提各種數(shù)不勝數(shù)的雜志、綜藝、采訪了...
許匡,這個曾經(jīng)和她們上著同一所學(xué)校,甚至用過同一間教室的學(xué)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小有名氣的網(wǎng)紅校草漸漸變成全國都有知名度的新紅小生。他的成名連帶著本就小有名氣的百年老校靜海中學(xué)也火了一把,成為母校當之無愧的驕傲。
同樣,他的粉絲也從學(xué)校里的這群小迷妹變成遍布全國各地各行各業(yè)的追星女孩。
總之,許匡不負眾望地一直在往更好的未來進步著,可是,當初第一個為他應(yīng)援的頭號迷妹何臻臻,卻是離他越來越遠了....
臻臻安靜地有點太久,宋眷眷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就算臻臻拿凌世然來調(diào)侃她,她也不應(yīng)該直接戳人傷疤呀...
“對..”不起的“對”字剛剛說出口,宋眷眷就被故作兇狠的何臻臻打斷:“算了,你也別道歉,我沒什么的。本來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宋眷眷聽了這話更加心疼了。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從近在咫尺慢慢變得觸不可及,誰能受得了這份折磨?偏偏臻臻是個這么要強的女孩子,看起來沒心沒肺,也從沒跟她這個最好的朋友傾訴過內(nèi)心的痛苦,總是嬉皮笑臉地強調(diào)“不管將來怎樣,她永遠是許匡的頭號粉絲,是九億追星少女中的no.1”,可誰知道她私下里有多難受呢?
心疼過后就是自責,宋眷眷簡直想給自己兩拳。說起來還是她這個朋友當?shù)貌粔蚋瘢恢币詠硇陌怖淼玫亟邮苷哒檎榈母鞣N關(guān)懷,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她是否也需要倚靠...
“誒,不想這些了。”正當宋眷眷走神走得眼淚都快掉落時,臻臻把她拉回了現(xiàn)實。“今天一大早有個八卦在全校瘋傳呢,你聽說了沒有?”
宋眷眷搖搖頭,卻沒有表現(xiàn)出很好奇的樣子來。
何臻臻失去了吊她胃口的興趣,沒趣地揭曉答案:“許詩遙回國了。”
什么?!
宋眷眷被這消息驚地的瞳孔瞬間放大。
☆、第一百六十九章:她很難受
“許詩遙,她不是早就出國留學(xué)去了嗎?”宋眷眷下意識地問出口。
說是這么說,但其實也不算“早”,許詩遙上個學(xué)期才徹底辦理完退學(xué)手續(xù)。
“是啊!所以她一回來才會引起全校轟動,畢竟是咱們靜海曾經(jīng)最美的神顏女神來著。”
看見宋眷眷驚訝的樣子,何臻臻心中熊熊的八卦之火被一把點燃,開始滔滔不絕地訴說著許詩遙當初的光輝事跡:“你想想她以前人氣多高啊,只要她一出教室,全校男生那叫一個傾巢而出...”
為了襯托出當年許詩遙的傾國傾城,何臻臻的語氣也無比夸張。
明明許詩遙的一切都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但不知道為什么,宋眷眷聽了這個消息以后心里仿佛受到了巨大震撼,她只能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激動:“她...回來做什么啊?”
何臻臻手里掌握的八卦消息從不讓人失望:“說是什么整理留學(xué)要用的材料,她這半年雖然一直在英國讀預(yù)科,但國內(nèi)有些手續(xù)沒辦妥...”
話說到一半就被宋眷眷打斷:“哦,這樣啊。”
這又關(guān)她什么事兒呢,她為什么突然覺得心情不太好...
宋眷眷沉默不語,何臻臻卻當她對此等八卦不太關(guān)心,以至于白白浪費了她一手打探來的寶貴消息,于是抱怨道:“你也太過分了,好不容易有個有意思的八卦,你好歹等我說完啊。”
“嗯。”宋眷眷沒有靈魂地點了點頭。
沒有被她的興致缺缺所影響,何臻臻早已進入故事情境,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對她說:“你可不知道吧,許詩遙這次回來,特地在找徐珈言呢?”
什么?找徐珈言?
宋眷眷終于知道了心里那股突如其來的慌張感來自于哪里,但她只覺得好笑。原來,竟然是因為徐珈言...
她到底在怕什么,徐珈言和許詩遙會不會見面根本由不得她來擔心吧?
雖然宋眷眷沒有給出理想的反應(yīng),何臻臻的講解卻沒有停下:“徐珈言你知道的,就是咱們級草啊,不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校草了。許詩遙以前是他的女朋友來著,不知道吧?這兩個人,嚯!顏值一個比一個高,簡直是男神女神、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又是同一個班的,順理成章就走到一起了。”
“他們倆雖然沒有公開過,但誰不知道他們是一對啊?長得好看,又因為成績好,就連他們班班主任——也就是咱們的英語老師武老師,都對他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別提羨煞多少路人了。但是許詩遙突然就要出國留學(xué),聽說本來徐珈言也要去的,后來沒能夠走成。所以哦,好好一對就這么被拆散了。”
聽著臻臻的細致講述,宋眷眷的內(nèi)心卻漸漸歸于平靜。就好像她聽的不是徐珈言的故事,而是一個陌生人的故事一樣,剛剛心里的那陣難受仿佛是錯覺。
“本來那么般配感情那么好,異國戀也不是不行。但偏偏就是在許詩遙快要出國的時候,兩人之間產(chǎn)生了很大的誤會,你說多可惜...”
“不過啊,現(xiàn)在許詩遙可能后悔了,冷靜了半年過后想要挽回吧。你看這都找到學(xué)校來了..理三班的都說她一回咱們學(xué)校來就直奔他們班教室,點名想找徐珈言。真的挺有勇氣,都不怕被別人看笑話...”
后悔了嗎?
那也是有可能的。
好看的人和好看的人在一起是多么美好的畫面啊,她又不是沒有親眼見過。許詩遙眼里的徐珈言,比她們這些外人眼里的“高冷校草”一定還要美好千倍百倍吧。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徐珈言會不會也學(xué)著小心翼翼地收起所有棱角和冰冷,只展現(xiàn)出他最好的一面;就像自己在他面前一樣?
他一定有很多只對許詩遙一個人展現(xiàn)、別人永遠都見不著的柔情...
對于這樣的徐珈言,許詩遙又怎么會舍得狠心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