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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難道剛剛那個差點(diǎn)用眼神撕碎他的珈哥,是他的幻覺?
還是說,自己剛剛那遭天譴的行為讓珈哥受到了太大的刺激。
天吶!他不會把朗若明月的珈哥給弄瘋了吧?
不要這樣!他寧愿珈哥狠狠揍他一頓,也不要珈哥變成瘋子!
受不了良心的折磨,傅庭暉忍不住伸出爾康手,大聲對臺下似乎精神不太正常的那人喊道:“珈哥,來打我吧!那不是情書啊!是我錯了!我知錯了!你打洗我吧,我絕不還手!”
徐珈言嘴角綻放出一抹笑容,緩緩開口應(yīng)道:“乖狗子,說什么傻話呢?這就是一封情書啊。”
這樣的徐珈言讓傅庭暉更加覺得毛骨悚然。
完了!徹底完了!
珈哥是真的受到刺激,精神異常了!
蒼天吶,他傅某人有罪!ballball老天爺你別懲罰他的珈哥,有什么事沖他來啊!
讓他被打斷腿,也好過讓珈哥這顆絕品校草成為白癡美人啊。
不管眾人的下巴如何驚掉了一地,徐珈言的心情卻是十分快然暢意。
回想那一天,那天他們班主任,一個不油膩的中年男人——老武,突然提議要和文科班一起做一個關(guān)于“信件漂流”活動。說什么臨近高考,要傳遞愛心,和陌生人互相加油打氣。
按照往常,徐珈言對這種東西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再加上那天中午,他剛跟徐成威吵了一架。
他考二模之前感冒了,導(dǎo)致考試的時候狀態(tài)不太好,成績出來總分不過才六百多一點(diǎn),最擅長的物理和化學(xué)雙雙滑鐵盧。
對于徐珈言來說,成績有起有落其實(sh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他自己并不為此擔(dān)憂。更何況這次
失敗真的事出有因。
可徐成威偏偏不那么想。難得他百忙之中愿意“抽空”和崔秀儀一起來看自己一次,一進(jìn)門沒說上兩句話,就開始質(zhì)問自己二模為什么考得這么差。
心里本來還有些驚喜的徐珈言,瞬間了止住了笑容,也沒了解釋的心情。
然后不知道怎的,他的親爹就開始咆哮,說他“豎子何能”“朽木不可雕”“&……&”
崔秀儀女士只好急忙跑出來救火,拉開了各自都在氣頭上的父子倆。
每次都是這樣。
不管開始的時候一家人在一起有多開心,不久之后就會不歡而散。
徐珈言很好奇是不是所有父親都是像徐成威這樣,從來都沒有真正關(guān)心過兒子的實(shí)際情況,就用自己的無理要求強(qiáng)加在兒子身上。
又或者,只有他們父子倆八字不合,永遠(yuǎn)都不會像普通的父子一樣溫馨有愛?
因?yàn)槌沉诉@一架,徐珈言這天中午還被徐成威趕出自己的房子,連午睡都沒睡成。
這讓他心情更加煩悶,只想快點(diǎn)上完第二節(jié)自習(xí)課去籃球場打球,把心火通通發(fā)泄出來。
可是在某個瞬間,徐珈言突然想起來,老武既是他們高三理科(3)班的班主任,又是宋眷眷班上的英語老師。
不知怎的他就想起宋眷眷這個人來。
☆、第八十五章:傻瓜,我也想你
不知怎的他就想起宋眷眷這個人來。
他好像很久很久沒有和她說過話了。上一次見面,似乎還是在過年的時候?全家人一起吃飯,但兩個人也一直不尷不尬的。
然后,偶爾在學(xué)校會碰見她。
初夏時分,那天的她換上了清爽的t恤,好像長高了一些,看起來也更嫻靜了。當(dāng)她挑起墜落的一絲碎發(fā)別到耳后的時候,看起來竟然有了幾分女人味。
女人味?自己竟然會這么想?
徐珈言甩甩頭,這一定是他的錯覺。
說什么女人味,騙騙別人還行,騙不來親眼見過她還是小屁孩時候哭著在地上打滾子、眼淚鼻涕一起流那副“尊容”的自己。
他只是覺得有些神奇。看來“女大十八變”這句話果然是有幾分道理的。
現(xiàn)在宋眷眷的身上,似乎已經(jīng)很難找到當(dāng)年那個愛哭包,難纏鬼,鼻涕蟲的影子了。
“難纏鬼”?確實(shí)是。徐珈言暗暗苦笑,誰還記得她小時候是自己的跟屁蟲?估計(jì)她自己都不記得了。
現(xiàn)在的她,恨不得離自己十萬八千里遠(yuǎn)的。
上次不過是在籃球場打了個照面,她不但對自己視而不見,還拖著她的朋友跑得飛快。仿佛他就是個什么瘟疫。
唉。徐珈言默默嘆了一口氣,宋眷眷真是遠(yuǎn)遠(yuǎn)沒有她小時候可愛啊。
對了,他們當(dāng)年好像也是親近過的。后來是怎么又慢慢疏遠(yuǎn)了呢?
徐珈言很努力地想了想,發(fā)現(xiàn)他真的不記得了。
到底是為什么呢?怎么都想不起來。
算了,不想了。
徐珈言的思緒轉(zhuǎn)了幾圈,講臺上的老武還在慷慨激昂地灌著高考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