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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不要像高中時候那樣,一念一想都被他牢牢影響。
她!要!勇!敢!做!自!己!
☆、第十一章和臻臻回母校去
在家里享受了幾天放假后自由自在的生活,什么煩惱也沒有、每天只管吃到十分飽睡到自然醒的“貴賓”般瀟灑日子;宋眷眷終于被徐成玉轟出了家門。
徐成玉指著窗外南方冬天里難得一見的太陽公公,原話是這么說的:
“隨便去哪!眷眷,再不出去走動走動曬曬太陽,你身上的蘑菇就要長出來了!”
攸攸也跟著他媽媽一起取笑她:
“媽媽,姐姐身上的蘑菇已經(jīng)長出來了,我都看見啦!”
“哈哈哈哈哈哈。蘑菇姐姐!”
攸攸說完之后,仿佛被自己的話戳中了笑點一樣,發(fā)出一連串如同銀鈴般天真無邪的笑聲,聽的宋眷眷嘴角都歪了——
這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小天使萬人迷,攸攸變壞了。
她那無敵可愛又暖心的弟弟哪里去了?
那個永遠和她站在同一戰(zhàn)線,絕對不會拿她開玩笑的小攸攸、是不是被徐珈言給掉包了?
沒有辦法,宋眷眷穿著厚厚的冬衣、帶好帽子手套、裹好徐成玉新給她買的紅棕色羊絨圍巾,一切裝備齊全之后,才在目光慈愛(威脅)的徐成玉和還沒能停住傻笑(嘲笑)的小惡魔攸攸的齊齊注視(監(jiān)督)之下,心情復雜地關上了自己身后的家門。
宋眷眷約了何臻臻,那是她高中的閨蜜基友,兩個人在從高一入學時見第一面起就相見恨晚,又加上爸媽給取的都是已不太流行在花名冊里的疊名,彼此都覺得有緣(可憐)地很,遂一拍即合狼狽為奸、開啟了一段在高中母校的一教三樓橫行霸道的幸福生活。她們兩個人關系好到除了彼此的男神以外,什么都可以互相分享。
何臻臻也是為數(shù)不多、知道宋眷眷暗戀徐珈言的幾個人中的一個。
這是因為她也有一個喜歡了很多年卻不敢告白的人——一個比她們高一級的學長。
在高中的某一天分享了彼此的秘密之后,兩人就在暗戀這條艱苦的戰(zhàn)線上并肩作戰(zhàn)、互相鼓勵;這樣的經(jīng)歷,也讓她們的友誼更加堅挺了。
何臻臻高考完之后并沒有選擇出省讀大學,而是就在l市本地讀了一個師范類重本的計算機專業(yè)。她們學校寒假放的稍晚一些,在宋眷眷回到l市兩三天之后她才考完期末的最后一科——這不,一考完就開始在微信上催宋眷眷出來浪。
所以,被轟出家門時,宋眷眷也第一時間想到了她。
想到畢竟她們倆都剛從高中生轉換身份變成大學生不久,兩個人決定先去母校周邊轉轉,再去看看高中老師,順便享受學弟學妹們羨艷目光的洗禮。
在學校旁邊的公交車站旁邊匯合的時候,因為半年不見、彼此都太過興奮激動,她們倆還隔著幾十米老遠就開始大聲喊著對方名字、近了之后更是熱情熊抱,直引得路人頻頻側目。何臻臻放開宋眷眷后,提了提并不存在的小裙子向遠去的那人行了個優(yōu)雅的謝禮,把宋眷眷逗的笑成了個二百五。
這一天是周六,清晨時分母校周邊還沒有太多人,旭日初生時分,寒冷的空氣中還透著一派寧靜祥和。
她們兩在親密地打了招呼之后依然難舍難分,粘膩地像一塊糖一樣地手拉手走向了一家位于母校正對面吃喝玩樂一條街上、讀書時候常常光顧的甜品店。
“榴芒小熊屋”。
進去之后,兩人直奔靠窗的老位置。兩人去點單的時候,意外發(fā)現(xiàn)甜品店的老板娘居然還記得她們,開口就問問她們是不是剛剛畢業(yè)不久、來回母校探望的上一屆學生。
宋眷眷答是,當年我們倆總在您店里吃東西。
何臻臻顯然更加驚喜,逮著如花似玉的老板娘的手就開始“憶往昔崢嶸歲月”。
主要是先回憶一番她在這里流著淚水補著作業(yè)度過的周末時光,再懷念一下那段仿佛就在昨天卻早已一去不復返的的青蔥歲月。
宋眷眷聽了她聲情并茂的抒情之后,眉峰忍不住幾跳,吸著吸著奶茶差點把自己給噎住了。
但她看著何臻臻那張表情一百昏、仿佛已經(jīng)深深陶醉在回憶之中的臉,想了想,還是硬生生地按下了自己心里那股子想要戳穿她的沖動。
何臻臻懷念的絕對不可能是那些補作業(yè)之類的、為學業(yè)奮斗努力的美好時光,因為她從來就沒有在“榴芒小熊”里認真看過哪怕半小時的書。
何臻臻懷念的絕對是囧,姐們,我很欣賞你對藝術加工及再創(chuàng)造的熱情,但你吹牛逼的時候能不能看看你身邊有誰?
我是誰?
我是那個見證你一路的成長的人啊!
你高中時候做過的所有囧事兒我可每一件都知道地一清二楚啊!
當著我的面對別人撒這種謊,良心不會痛也就罷了、你難道自己都不會覺得尷尬的嗎?
;д`ゞ
宋眷眷和何臻臻從高一開始,每周六下午都會在這里待上一下午,美其名曰“補作業(yè)”。但其實,她們是頂著這個幌子,來參與一項秘密行動的!
這項十分神秘的行動被它的首創(chuàng)人何女士命名為“創(chuàng)造偶遇”計劃。
何臻臻懷念的,其實是千方百計花式偷窺“俊美學長”盛世美顏的“幸福”時光吧。
因為這家店甜品好吃、店面寬敞座位多、wifi信號好,所以平時放學后或周末放假的時候對面的學生都愛跑來這里放松、緩解一周以來學業(yè)帶來的疲勞。
尤其是那些被學校的“全方位禁網(wǎng)”政策害得苦苦一周都不能好好打一場游戲的男生們。
何臻臻喜歡的那個代號是“h”的學長也最喜歡到這兒來蹭網(wǎng)打游戲。
往往h學長點下一杯“榴芒綿綿冰”坐下開始打游戲之后,何臻臻也抱著一杯同款開始在他對面不遠處視線開闊的地方開始犯花癡了——是真犯花癡。她有一點兒美術功底,總是邊偷看邊用筆把學長畫下來,常常一畫就是一個下午。等學長打完游戲走了,她一幅寫真像就差不多也畫完了。
除去高三之后學長畢業(yè)了,以及因為考試或者別的情況他們之中任何一方?jīng)]到現(xiàn)場外(當然這種情況發(fā)生的頻率相當高),何臻臻畫的寫真像加起來怎么有好幾十幅了。
那可是一個個何臻臻“偷窺”學長的美好下午的見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