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脫瑞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種感覺讓宋眷眷明白,也許他們倆,從來就不可能成為朋友。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接下來他們成為了親戚的若干年里,即使他們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見一兩面,徐珈言也從來沒有過想和她好好相處的意思。從他的態度來看,他一直就不怎么喜歡她。
只是她沒有料到的是,后來的自己居然會喜歡上他,并且就此開始了一段漫長的暗戀生涯。
喜歡上他這個從來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看的人形冰塊,簡直像是自找罪受。
宋眷眷沉浸在自己回憶里的功夫,沒有發現車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
她悲慘往事中的男主角正左手托腮,手肘架在方向盤上好整以暇地望著她,雖然俊臉含笑,但她卻憑借自己多年被他嫌棄的經驗,從這份笑意中看出了同樣濃郁的嘲諷之意。
果不其然,男主角先生抬手看了看他那塊表盤大的有些搶眼的手表,薄唇微啟:“很好,宋眷眷,你再發一會兒呆,我們就算停在這停了有半小時了。”
宋眷眷往車窗外看了看,沒錯,果然已經到了自家的小區里了。
靠!damnit!居然又在他面前丟臉了!這究竟是今天第幾次啊?!能不能別讓她在他面前總是犯傻啊?!
還有,徐珈言也真是夠了,嘴巴能不能不要那么刻薄啊!以為她走了一會兒神就是傻了嗎,怎么可能就發了半小時呆呢?!
宋眷眷一邊頭腦風暴,一邊緊跟男主角的步伐解開安全帶下車。
徐珈言已經打開后車尾箱把她的hellokitty旅行箱取了出來,宋眷眷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拿,畢竟考慮徐少爺所說的“紳士風度”,她很懷疑他不會把箱子交給自己。
“啊!”愣神的瞬間,她懷里已經被徐珈言塞進了那個比她自己還高的布朗熊娃娃。緊接著,她的左手被塞了變形金剛的紙盒,右手里也提上了一袋裝有很多玩具的紙袋,鋼鐵俠面具的一角探出頭來。
宋眷眷不得不用手臂夾著懷里的大娃娃,才能不讓它落下來;這樣一來,她的姿勢就滑稽地很了。
她艱難地越過布朗熊的腦袋,偏著頭向后望過去,只見徐珈言的右手握著她的粉色行李箱的拉桿,正十分滿意地看著她;比起她此時的狼狽來,他實在是優雅極了。
什么意思?他幫她提箱子,然后讓她來拿后座上所有、那么多的他買給攸攸的玩具?
宋眷眷氣極,如果這就是徐珈言的“紳士風度”,她決定要單方面停止暗戀他一天。
“哈哈哈哈哈。”徐珈言似乎是被她這個可笑滑稽的樣子逗樂了,忍不住一陣開懷大笑,兩排潔白的牙齒在昏暗的路燈下更加閃亮。
這可不像是男神該有的姿態啊,宋眷眷頭頂三根黑線閃過。好吧,她承認,他的笑聲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這笑聲聽起來實在太蘇了。
“宋眷眷,你真應該看一下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哈哈哈哈哎呦喂太搞笑了。”徐珈言已經全然不顧男神的形象了,一邊笑還真的一邊掏出他的腎機開始拍照。
喂!男神你真是夠了!不帶這么拍粉絲黑照的!宋眷眷連忙帶著懷里和左右手里有著龐大體積的東西轉過身去想躲,可躲閃不及,那邊咔嚓咔嚓的聲音已經停不下來。
得逞的徐珈言一臉得意,他拿著手機走過來故意在宋眷眷眼前晃了幾晃,卻又故意不等她看清楚就收了回去,礙于布朗熊,宋眷眷只能眼看著他耍賤,欲哭無淚道:你幼不幼稚啊。
“現在,你有黑照在我手里了。”徐珈言心情顯然好極了,笑得好看的眼睛都瞇了起來,連嘴角不常示人的一顆小小梨渦都出來見客。
“乖乖的啊。不然,”他像收寶貝一樣把手機收進大衣的口袋里,“我可是表情包大佬,讓你好看哦。”盡管這話聽起來像威脅,可他說的這句話時的語氣卻反而很溫柔的樣子?
神經病啊!
不知道徐珈言突然亂抽的什么風朝自己胡亂發射荷爾蒙,宋眷眷一陣臉熱之后,索性不再搭理他,自顧自地朝自己家的單元樓走去。
“誒誒誒你怎么自己走了?!又生氣啦?!”
“是哦。你敢拍我的黑照還不準我生氣啊?”
宋眷眷終于勇敢地回了一句嘴,然后頭也沒回地繼續往前走。
可當她聽到行李箱行走時車輪發出的轱轆轱轆聲,感覺到高大的身影從背后慢慢靠近時,卻還是不自覺的漸漸放慢了自己的步伐,等著他跟上來,就連嘴角也掛上了自己沒有察覺到的微笑。
好在徐珈言的紳士風度并沒有完全泯滅,他趕上來之后就接過了她手中拿的的所有玩具,好讓她能騰出手來好好抱著巨大的布朗熊。
終于再沒有爭吵,兩個人就這樣肩并肩地一起走回家。
考慮到其他人都睡了,進門之后,他們沒有開大燈,只開了客廳里一盞不太亮的立燈。
徐珈言脫下了黑色的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里面是修身的白色高領羊毛衫和淺藍牛仔褲,襯他的長腿寬肩、猿臂蜂腰更加顯眼。
宋眷眷看著他這一套動作下來,愣了好長一會兒,才忙不迭地轉過頭去不敢再看,她突然覺得有點渴,拿起吧臺上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水咕嚕咕嚕一口喝完,被冰地打了個冷顫,才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除了窸窸窣窣的聲響,周遭的空氣中似乎只剩下寧靜,又一次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燈光昏暗,她眼神總是忍不住地看向另一邊。
徐珈言正屈下身子往茶幾上放他買給攸攸的的東西,在看到客廳一角的桌上、地上胡亂擺放的積木、拼圖、小汽車等各種玩具之后,宋眷眷仿佛聽到了他無奈地一聲嘆氣,然后就看到他開始分門別類地整理這些亂糟糟的玩具。
宋眷眷不厚道地一邊猜想一邊笑,這一定是處女座強迫癥發作了。
哪怕在做這些瑣事的時候,他也是凝神貫注的,峻秀的側臉滿是認真。
燈下看美人,還是認真的美人,真是越看越覺得好看。
老天爺真不公平,怎么就有人,做什么事情都這么賞心悅目呢。
還有她自己,總是這樣偷看,能不能有點出息啊。
宋眷眷罵完自己,終于開始覺得有些不自在了,就連行李也不想再收拾,她只想快快回到自己的房里洗個澡睡一覺。
當然,最主要地還是避免和他獨處,省得自己總是魂不守舍。
這樣想著,她就直接往自己的臥室的方向走去。可沒想到,聽到她的動靜,茶幾前的徐珈言一個起身就邁著大長腿幾步走到她跟前攔住了她,還順手拿起一旁沙發上她自己放下的布朗熊,再一次一把塞進她的懷里。
宋眷眷抬頭一臉疑惑地望向他。
徐珈言似乎是不怎么好意思開口:
“那個,買玩具給攸攸的時候,店子里剛好搞活動,湊單的時候就把這個也帶上了。”
他雙手插向牛仔褲口袋,頭撇向另一邊,眼睛也不看她,仿佛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攸攸肯定不會要的。你就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