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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盼微笑:“拉個客戶我返利給你。”
吳勝輝笑罵:“你搞傳銷呢!”
顧盼大笑:“云和小院我早做好廣告了,你想進傳銷組織都沒機會了。”
吳勝輝想想云和小院是廣廈的地盤,心下了然。又閑扯了幾句,掛斷了電話。轉身回到了門店,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有原木可選的時候,誰想要復合板呢?那丫頭這條路,選的太刁鉆了!
比賽結束后,顧盼又開始在網絡推廣公司的軟件。軟件與公司同名,就叫盼屋寬。這個不受地域限制,但宣傳經費有限,暫時做幾個線上小活動,等待它慢慢發酵。
除了運營公司負責的部分,顧盼厚著臉皮,一個個找到她曾經的客戶,拜托他們推廣。在曉意的四年,她積累下了堅實的口碑,不少客戶爽快答應幫忙。其中白曉東的舅舅胡慶超老先生因為對她印象特別好,目前小有名氣的他,直接把廣告牌掛在了自家“小博物館”門口,逢人便夸。讓她感動非常。
此外劉昌源、劉思寬、羊曉明以及玉蝠珠寶的老張,各顯神通,花式通知親友。這幾位就太兇殘了,錢多人脈廣,認識的朋友還恰好是花得起錢的目標客戶。他們這個年紀的,多半喜歡紅木家具,但子侄輩的觀念早已變化,新式簡約的風格,正合他們的口味。
多方人馬的努力下,盼屋寬在花城掀起了一股小小的風浪。尤其是還沒畢業的設計師們,驚喜的發現,軟件真的太好用了!要知道傳統的3d max,雖然功能強大,但在家居設計方面麻煩也頗多。光畫貼圖就能逼死一群素描功底不過關的,復雜的燈光,又逼死了一群基本功不到位的。但家居設計,很多時候并不需要多么堅實的美術基礎,有想法比會畫畫更重要。
而盼屋寬的免費軟件,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以往只在家居公司內部使用的軟件,直接向全社會開放。最狠的是,材料與價格直接關聯。設計師能看著右上角的價目表,對設計圖進行調整,這可比其它軟件方便多了!很多私自接單的設計師,完全可以根據價格更好的游說客戶。哪怕盼屋寬的家具是根據他們的板材報價,卻還有地板、瓷磚、窗戶等元件是按市價的走的。有時候,為了在面對客戶時做到心中有數,曉意和愛家的設計師也偷偷用盼屋寬核算硬裝成本,很好的提高了談判的效率。
不知不覺,盼屋寬的軟件在設計師中流傳開來。等愛家等公司發現時,已經差不多人手一個了。畢竟由設計師主導加拼命求表現的程序大佬聯合整出來的軟件,角角落落都充滿了“人性化”三個字。簡單易上手的操作,精致清爽的ui,手動與自動俱全的渲染,隨心所欲的布局功能,別說設計師用的舒服,哪怕是個普通人,稍微對家居設計有點興趣,或者準備裝修的,搞完設計后一鍵出總金額,合理的規劃各方面預算,還能輕松截圖上傳社交平臺,跟人炫耀自己的設計成果,就問你覺不覺得爽!
白曉東站在設計師袁彬后面,看他操作著盼屋寬,徹底服氣了!人比人得死啊!當初他怎么就沒想到加上其它裝修元素統一報價呢?另外,這軟件的燈光調的真tmd漂亮,顧盼那廝到底哪里挖的程序員?也太逆天了吧!?
最令人發指的是軟件自帶了私信功能,居然讓萬年單身狗袁彬脫了單。難道三樓那對天天秀恩愛的王八蛋,把桃花運傳染到了軟件上嗎?同樣是條單身狗的白曉東差點忍不住跟著下個app,試試能不能撩到妹子了!
羊曉明的思路是有效的,定制家居本質是解決生活里的麻煩。怕麻煩的人,自然方方面面都希望省事。用盼屋寬的軟件做的設計出的預算,懶得再找其它家的比比皆是。直接提交自己弄的設計圖,還不用在戶型與思路上跟設計師反復溝通。設計師稍加調整,再幫客戶重新配個色,能解決絕大多數問題。客戶滿意不說,公司也大大節省了人力成本。并且線上交流基本靠打字,羊曉明送過來的那位聾啞親戚,經過培訓完全可以勝任這部分工作。皆大歡喜。
短短一年的時間,依托無孔不入的軟件,盼屋寬硬是在密布的家居定制的叢林里殺出了條血路,強勢崛起。全新的公司,首年營業額居然高達400萬。年底盤賬的時候,劉昌源看的嘴角直抽抽。顧盼的套路并沒有多新鮮,軟件雖好,但不至于艷壓群芳,到底是怎么做到創業第一年席卷400萬的!?忽然又想起她老人家隨手撿富二代和砸金豬的運氣,頓時大徹大悟。尼瑪,這貨命里帶財啊!
結婚!春節前必須摁著她結婚,絕不能再拖了!
第141章 婚禮
農歷新年前, 花城艷陽高照, 氣候適宜。茶花嫣紅,凌霄怒放, 滿街的年桔與月季, 更添喜慶。樂城酒店里,穿著繁復華麗的裙褂, 等著婚禮開始的顧盼瞪著盒子里的碩大金豬, 久久不語。雖然現在不講究計劃生育了,但金豬身上掛了足足六個崽,真的好嗎?
顧啟明拎起純金的豬牌, 好奇的問:“為什么要帶這個?不如你自己買的項圈好看!”
顧盼糟心的說:“昨天他奶奶送過來的, 說是劉家祖傳,今天一定得帶!”屁的祖傳,劉昌源中年發的家, 傳哪門子的豬牌哦!
顧啟明掂了掂:“好像很重噯!”
“還行吧, 一般16到18克左右。”顧盼無奈的拿過豬牌, 掛在了脖子上。嶺東的婚禮保留了很多古代習俗,特別繁復。她和劉思寬據理力爭,砍的只剩個尾巴, 別的地方稍微尊重下長輩吧。
迎親的時間定在了上午11點,現在還早,撐場子的朋友們暫沒趕到,因此酒店里只有姐弟兩個人,顯的有些安靜。顧盼結婚并沒有通知父母, 顧啟明是以實習的理由來的花城。現在看到房間里冷冷清清,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不想要父母知道,所以關系尚可的陳鈞杰與趙永康夫妻都沒告訴。親屬里只有個弟弟在場,從學校來之前,聽了兩耳朵八卦的顧啟明有些擔心,劉家借此奚落他姐姐怎么辦?
顧盼沒想那么多,她跟劉思寬床單不知滾了幾百回了,結婚證也拿了,實在生不出什么新嫁娘的期盼之情,權當走個過場。放松的靠在椅背上,隨口問顧啟明:“準備到哪里找工作?”
“姐夫昨天找我談了。”顧啟明乖乖回答,“我說我想來花城,他答應幫我推薦工作,不過能不能應聘上,得看我自己。”
“你來花城的話,家里就幫不上什么忙了。”顧盼客觀的說,“花城房價已經接近4萬每平米,家里最多給你買個一房一廳。”
顧啟明不以為意:“租房唄。”
“你想清楚就好。”顧盼沒再多話,顧啟明這代人,如果不是天資卓絕,或者家里有錢,絕大多數留在一線的只能租房,同學們之間沒有攀比,估計很快就習慣了,不必操心太多,再說也操心不來。
姐弟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時間走向10點,顧盼的電話響了起來。顧啟明拿著房卡,一遍遍下樓接人。先是王瑞嵐和周澤冰,接著白曉東、袁彬、吳勝輝、龍立新以及盼屋寬的同事們一一抵達,短短半個鐘,酒店的套間里烏央烏央的擠滿了人。
王瑞嵐看了看表:“阿寬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吳勝輝笑瞇瞇的說:“估計在樓下,卡著吉時上來。”
羊宗敏在房間里左看看右看看,驚訝的問:“攔門的姐妹這么少的嗎?等下怎么攔的住寬哥啊?”
王瑞嵐點了點人數,房間里除了顧盼以外的女性有七個,頓時滿頭黑線,這還少啊?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商量等下怎么為難劉思寬,吳勝輝不經意瞥了顧盼的手腕一眼,發現她居然只戴了一對鐲子,忍不住問:“你其它的鐲子呢?”
顧盼一臉莫名:“什么鐲子?”
白曉東也發現了:“啊?你就戴了一對?你家婆沒跟你說嗎?”
顧盼皺眉:“沒說啊,鐲子要戴幾對?”
“那不廢話嗎?”吳勝輝趕緊科普,“別人都是從手腕戴到手臂,裝不下了串起來掛脖子上的!你應該不止一對,快翻出來戴上。”
顧盼囧了:“我真只有一對。”
吳勝輝震驚:“不至于吧!?你娘家親戚就送了倆?”
王瑞嵐跟著震驚:“啥?娘家要送金鐲子嗎?”
顧啟明默默算了算金鐲子的價格,差點暈倒,他們家哪買的起那么多金鐲啊!?
我去!又是兩個地方風俗不同鬧的!吳勝輝急了:“怎么沒人跟你說呢?只戴一對要被人笑的。唉,你不早來問我!”
白曉東也說:“嶺東嫁女娶妻大家都送鐲子的,你家婆應該攢了不少,趕緊打電話給她,讓她派人送來,不然臉上不好看。”
顧盼終于弄明白了:“鐲子是嫁妝?”
屋內的嶺東人齊齊點頭。
顧盼挑眉:“我一個年入400萬的大佬,還用嫁妝?”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