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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劉思寬笑的露出口白牙,“資深商人劉昌源先生了解一下?”
顧盼:“……”
劉思寬麻利的把釀好豆腐擺在碟子里:“趁著你離職有時間,下周我休一天年假,去我家玩玩怎么樣?”
“我仿佛記得我今天才談戀愛。”
劉思寬擠眉弄眼:“丑媳婦早晚見公婆,你推三阻四是沒有用的。”
“你說誰丑呢!?”顧盼炸毛,“給我個緩沖會死啊。”
劉思寬無比淡定的說:“現在年中,大家都忙,你最多跟我爺爺奶奶吃個飯。你不介意的話,我們過年回去。包管你能見識到什么叫做家族龐大。”
顧盼秒慫:“下周什么時候?需要準備什么禮物?”
劉思寬豎起大拇指:“俊杰也!”
顧盼呵呵。分散敵軍火力,逐個擊破是常識好吧!三姑六婆七嘴八舌的,好事干不成,壞人好事倒是一干一個準。她二缺才挑過年那種狗血時刻登門。
調好茄子醬汁的劉思寬心情甚好,哼著小調,拿了個大托盤,把餐桌上的菜往廚房轉移。顧盼自覺的幫忙,而后站在旁邊,留神看著他眼花繚亂的動作,企圖從中找出規律和竅門。
可惜世上任何學習,沒有一蹴而就的。顧盼啥也沒看明白,劉思寬已經裝盤端上桌了。想著曉意那邊的事還沒完,盡管顧盼對秀恩愛沒興趣,依然認認真真的找好角度,拿劉思寬的手機,把桌上的菜拍的垂涎欲滴。
顧盼知道,秀過了沒意思;其他人更知道,顧盼不是在秀恩愛,而是在拼命抽曹海良的臉。清楚前因后果的精明人轉了話題,聊起了別的八卦,再不摻和。吃瓜歸吃瓜,沾染上是非就不好了。而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火速把自己前幾天的各種猜測剁了喂狗,紛紛抱起了顧盼今天派發的甜瓜,吃的津津有味。
到此時,密切關注著事態發展的白曉東,終于放下了手機。他走到陽臺上,點燃了一根煙。夜幕已然低垂,站在高層往下望,萬家燈火輝煌,不由覺出獨處的寂寥。
吐出個煙圈,白曉東重重的靠在了藤椅的椅背上。如果……他愿意讓出足夠的利益,顧盼……還愿回來么?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今天晚了,另外微博有插圖
第59章 你想要多少股份?
午夜12點, 顧盼躺在床上,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今天,是她二十幾年人生里, 最跌宕起伏的一天。她打了場架, 離開了曉意;收獲了個男朋友,秀了場恩愛。等一切落下帷幕, 又只剩下難以言喻的寂寥。
她曾經天真的以為自己會在曉意做一輩子, 卻不料,僅僅四年,差點與曉意反目成仇。人生多艱、世事多變, 似乎沒有什么是永恒。
顧盼是舍不得曉意的, 那里曾是她的舞臺,是她另一個家。四年前,新成立的曉意, 與新入社會的她在陽光樂園相遇, 而后相攜走過四年的風風雨雨。驟然分開, 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丟掉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再也找不回來了。
就在此時, 突然聽見叮咚一聲響。顧盼拿起手機,是白曉東。他簡簡單單的問了三個字:“睡了嗎?”
本就寥寥的睡意,徹底沒了蹤跡。顧盼索性打開了壁燈,橘黃色的燈光,柔和的照亮了這九平米的小空間。
“什么事?”顧盼沒什么猶豫的回了條信息。
“方便接電話嗎?”
“嗯。”
來電鈴聲幾乎是立刻響起, 顧盼懶得拿手機,她按開了免提:“白總。”
電話那頭傳來了白曉東的聲音:“你一個人?”
“白總有什么急事嗎?”顧盼的語氣很平淡,甚至透露出濃濃的疏離。
“股份的事。”白曉東開門見山,他不太確定劉思寬是否在邊上,大半夜的給女性打電話,言語曖昧的話,談正事很容易起反效果,尤其是她男朋友可能在場的情況下。
顧盼懶洋洋的靠在床頭,沒有說話。
“那張截圖……”白曉東頓了頓,“能否不要擴散出去?”
“嗯?”
白曉東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疲倦的說:“我今天下午稍微打探了一下,有截圖的人不多。各微信群里,多半是以訛傳訛的假消息,沒有實錘。吳勝輝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他答應了刪除截圖,絕不外傳。”
“我不會刪,但我可以不外傳。”
“多謝。”白曉東苦笑,“不是我兄弟情深以德報怨,實在是任由事情發酵,對誰都沒好處,包括曉意。曹海良不知輕重,我不能不知。曉意是我的心血,我想讓它好好的走下去。”
“我理解。”
“多謝。”白曉東頓了頓,“以及多謝劉先生及時救場。他大額購買翡翠的舉動,讓流言以比較溫和的方式轉了方向。”
“對你而言并不溫和吧。”顧盼客觀的說。
“還行。段婷婷跟我說,你和劉先生大概是去年認識的。而我們已經認識了四年。我可以跟別人解釋,假如我喜歡你,你早變成白太太了。因此,我與你,是完全清白的純同事關系。而曹海良,只是因為我舅母的誤導,傳出了一些猜測。至于流言最后為什么變成那個樣子?很簡單,流言在傳播過程中沒有不變味的。”白曉東自嘲一笑,“曉意一座小廟,有幾個人會認真關注呢?一陣風過去,他們連曉意都忘了,何況‘子虛烏有’的傳言?”
顧盼忽然問:“如果劉思寬不是我男朋友,或者說他沒有能力搞出那么大的動靜,你打算怎么辦?”
“不知道。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如果,不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么?”
聽到這個回答,顧盼心里五味陳雜。也就是說,她白天的猜測并不是被害妄想,事情是很有可能朝著最惡劣的方向狂奔的。她知道人心自私,可難免有些悵然。就像她明知道曉意不在適合她,她依舊懷念一樣。畢竟,白曉東對她的意義不同。不論當時白曉東是真心還是算計;是日行一善隨手為之,還是處心積慮用情懷抵扣工資,都在那個冰冷的時刻,給過她莫大的溫暖與幫助。至今日,就當情義兩清,各不相欠了吧。
“盼盼。”顧盼的沉默讓白曉東有些不安,“事情的源頭,歸根結底在我管理水平不足,非常抱歉。”
“該道歉的人不是你。”
“曹海良大概沒有我這么厚的臉皮,大半夜的打你電話。”
顧盼挑眉:“怎么?他的字典里居然有道歉兩個字?”
“你手里還有他的截圖。”白曉東的聲音有點冷,“鬧大了最吃虧的是他。再怎么說,我們兩個是受害者,被朝夕相對的兄弟背地里捅刀子的可憐人。究其源頭,他那小家子氣到了極致的眼界格局,足以高居花城家居行業年度搞笑榜首位了!”
顧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么,他現在明白了,我不是他的提線木偶,不可能按照他的設想出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