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zsss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之前說不是。”
“我沒談過戀愛,怕你們笑,不好意思承認。”顧盼笑了笑。白曉東分明在她彎彎的眼眸里,看到了繁星閃耀。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誤導你。”顧盼微笑著說,“改天我讓他請大家吃飯,算我隱瞞大家這么久的賠禮道歉。”
白曉東的心寸寸下沉,沒結婚之前,撬墻角并無任何道德風險,但很顯然,他似乎遲到太久了。
更令他意外的是,情緒看著平緩下來的顧盼,突然出手,犀利的問:“白總,你打算什么時候……跟我們簽股權協議?”
白曉東的冷汗都差點下來了,這是顧盼第一次主動詢問股權,回答不好的話,很可能會成為最后一次。
“我在猶豫海良、你和袁彬的比例。”白曉東快速找了個借口。
“是嗎?”顧盼看著白曉東的眼睛問,“需要多久有結果呢?”
白曉東正視著顧盼,此刻他覺得自己仿佛才認識眼前的小姑娘。他從來不知道,向來好說話的顧盼,今天竟如此的咄咄逼人。是他一直看錯了人嗎?
顧盼沒有半點息事寧人的意思。白曉東的口頭承諾,她信了三年,現在,白曉東應該給她答案。曾經只想做設計師的顧盼無所謂在哪里打工,但改變了想法的顧盼,迫切的想要找到前方的路。否則,憑她每個月萬兒八千的設計費和25平米的老破小,在資產上給劉家提鞋都不配。
想要別人看得起,只能挺直自己的脊梁,做出番事業,讓人心服口服。除此之外,一切的嘶聲吶喊、撒潑打滾,皆為毫無意義的笑談。
“下個月吧。”白曉東不得不給出時間節點,“你準備一下,6月份,我會跟你們簽約。”
“我等你到6月30日。”
白曉東抿了抿嘴,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字:“好。”
“下班后打攪你這么久不好意思。”顧盼微微頷首,“流言的事,是我太沖動,對不起。”
顧盼越是客氣,表示她越是疏離。良久,白曉東緩緩的說:“有些事,我希望你慎重考慮。”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不管是曉意,還是我。或許我不夠浪漫,但我想好好對一個人的心,是真的。”
顧盼相信。白曉東能有今天,絕不是個傻子。想找個設計師,把曉意變成夫妻店,代表著他非常明白“夫妻齊心其利斷金”的道理。所以什么小三出軌,在短期內是不可能的,因為尊重合作伙伴,是最起碼的商業道德。
然而白曉東在追她的當口,依然對股份推三阻四,那么,昔年的口頭承諾,僅僅只是口頭,永遠不會兌現。以結婚的方式圈住設計師,不得不佩服白曉東的精明算計。她甚至能猜到,結婚后白曉東一定在能力范圍內,對伴侶毫不吝嗇,除了股份絕不分割之外。
可是給伴侶最好的保障,恰恰在于股份。顧盼并沒有因此覺得被冒犯,因為白曉東的態度,再度給她敲響了警鐘——單純的設計師,在老板們的心里,真的非常的……不值錢!
第52章 炸裂的流言
最近各種瑣事紛至沓來, 白曉東沒有了繼續談下去的心情, 他想,自己得好好捋一捋了。于是果斷的結束話題:“我這兩天查一查流言的源頭, 得到消息了告訴你。不過可能是你幫我舅舅家做設計那件事引發的誤會。”
顧盼其實不太在乎流言本身, 那對她的生活基本沒什么影響。她在乎的是誰在造謠。如果是白曉東出的手,那她必須馬上離開曉意。因為不愿分割股份, 只是商人的本能, 顯得很小氣沒錯,可天底下的老板又有幾個大方的呢?但輿論挾持,就是人品惡劣了。這樣的人毫無合作的價值, 一個小公司的老板, 哪怕是虛與委蛇都欠奉。
“說好的請你吃晚飯,我們在商場里隨便吃點?”白曉東走到書桌前,收拾起了東西。
“不了, 家里剩了些點心, 我得盡快吃完。”顧盼想要徹底打消白曉東的念頭, 撒了個特別真實的謊,“我不會做飯,他周末會做些點心塞我冰箱里, 省的我跟方便面死磕。”
白曉東被突如其來的狗糧噎的半死:“顧小姐,麻煩秀恩愛的時候,稍微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尤其是這個別人,正在追你。”
顧盼但笑不語。
白曉東嘆了口氣:“走吧,我們順路, 我捎你回家。”
“好,多謝。”顧盼爽快的答應了。白曉東的家在金灣大道上,正好路過海棠花園南面的城中村,顧盼在路邊下車,穿過城中村就到家了。以前白曉東沒少順路帶她,既然沒有徹底撕破臉,自然不必矯情的撇清。
白曉東領著顧盼,走出辦公區的走廊,卻見大廳內亮著盞燈,居然是曹海良,不由怔了怔:“你沒回去?”
曹海良抱著手機,郁悶的說:“約了朋友來新開的那家水煮魚吃飯,結果他給堵在了金灣大道,我快餓死了。”
白曉東不厚道的笑:“工作日晚高峰,你約的人走金灣大道?誠心餓死你啊!我辦公室有餅干,你要墊墊嗎?”
曹海良搖頭:“我不愛吃餅干。他應該快到了,你們忙完先走,我鎖門。”
“行吧,那你慢慢等。我們先撤了。”
顧盼好奇的問:“水煮魚晚上營業嗎?”
“不知道,關門了換家唄。主要見朋友,到哪里吃飯無所謂了。”曹海良笑瞇瞇的問,“你們也沒吃飯吧?打算去哪吃?有沒有推薦?搞不好我得轉移戰場。”
“回家吃。”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顧盼:“……”本是敷衍的話,白曉東要不要跟她這么默契啊!
曹海良眼中精光閃過:“那慢走,拜拜。”
“拜拜。”
曹海良靜靜的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心里的猜測更為篤定。他今天并沒有約什么人,只是找個借口,好守株待兔,探查白曉東和顧盼的發展而已。曹海良沒有改行當狗仔的興趣,但最近白曉東和顧盼的曖昧,讓他有些緊張。
他與顧盼,是很不對付的。不單是技術員與管理人員的矛盾,顧盼和袁彬不同,她在行政上并非一竅不通。僅作為設計師,再刺頭再狂妄,都是小事。管理人員身處上位,掌握著核心資源,表面上對技術員謙讓三分,根本無傷大雅。
但顧盼做老板娘的話,懂技術又懂行政的她,必然擠壓他的空間,掠奪他手中的權力。乃至徹底架空他,讓他淪為純粹的小股東。一旦小股東在高層喪失了話語權,等待他的是什么,還用多說嗎?
所以,當公司出現似有若無的流言時,他背地里猛的加了把火。曖昧久了難免成真,但烈火之下,他們是不是真的搞在了一起,就會迅速明了。有了準確的信息,他才好制定策略,省的被打到措手不及。從今天晚上的情況來看,無論如何,顧盼是不能留了!
白曉東驅車拐了個彎,繞進了海棠南路,把顧盼直接送到了小區門口。在她臨下車的時候,卻發現白曉東沒有打開門鎖,疑惑的回頭。
白曉東看著顧盼:“能告訴我,我哪里不如他嗎?”
“呃,你要聽真話?”
“嗯。請說實話。”
“他比較帥。”顧盼選了個最溫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