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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在洪記排隊,鐘懸予還覺得有些匪夷所思,自己居然會做那么幼稚的事情。
鐘懸予治療結(jié)束后說:“再過十天左右,就可以開始復(fù)健了。有什么感想嗎?”
顧眠點頭:“很感動,終于不用當(dāng)殘疾人了。”
鐘懸予怪異的盯了她一眼,然后問:“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顧眠抿唇一笑說:“明天我就上學(xué)了。干脆等我的腿能走了,你請我吃飯吧。”
鐘懸予睨她一眼:“我把你的腿治好了,不應(yīng)該是你請我吃飯嗎?”
顧眠大方的點頭:“也可以啊。”
反襯的鐘懸予小氣。
鐘懸予瞪了她一眼。
顧眠笑開了。
治療結(jié)束,就到了學(xué)鋼琴的時間。
請來的這位鋼琴老師在全國都很有名,也早就不教學(xué)生了。
顧振華為了請動她,花了大價錢。
也僅僅只是說動她看看顧眠的資質(zhì)。
沒想到顧眠學(xué)鋼琴還有點天賦,半點底子沒有,很快就學(xué)會看譜,彈簡單的曲子了。
老師就這么教下來了,而且對顧眠這個天賦不錯臺風(fēng)極好的學(xué)生還有幾分喜愛。
一首《致愛麗絲》顧眠只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能夠流暢的彈奏,幾個難度比較高的小節(jié)也不會卡頓,錯音。
讓老師頗為滿意。
顧少棠就站在琴房門口。
目光從門上的圓形玻璃小窗望進去。
顧眠穿著清涼白色的吊帶碎花裙,坐在鋼琴前,側(cè)影美好,窗邊的白色紗簾隨風(fēng)緩緩飄動,陽光傾瀉進來,她潔白的面龐仿佛透明,細白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清脆悅耳的鋼琴聲就這么流暢傾瀉而出,在琴房里回旋,然后飄飄蕩蕩的從琴房里飄出去——
她那樣專注,嘴角帶著淺淡的笑意,仿佛完全沉醉其中。
“顧眠”不喜歡鋼琴。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但是連顧振華都不知道她為什么不喜歡。
只有他知道。
她不喜歡鋼琴只是因為當(dāng)時的鋼琴老師告訴她,她在鋼琴上面沒什么天分。
也就是從那天起,她沒有再碰過這架鋼琴。
不知道是不是陽光太亮,顧少棠忽然有些恍惚,坐在鋼琴前沐浴在眼光下虔誠而又沉醉其中的少女,仿佛并不是他所認(rèn)識的那個“顧眠”。
*
鄭鈺來給顧眠補習(xí)的時候,正好撞見了顧少棠。
“鄭鈺,這是我哥哥。”顧眠主動幫他介紹,又看著顧少棠,神色自然的說:“哥哥,這是我的同學(xué),鄭鈺。是來給我補習(xí)的。”
鄭鈺一聽是顧眠的哥哥,心里那一點點挫敗和自卑立刻轉(zhuǎn)為靦腆害羞:“哥哥你好。”
他的臉微微泛紅,局促又害羞,還不知道怎么完美掩飾自己心事的少年,仿佛能被人一眼看穿。
顧少棠冷淡的點了下頭,然后冷著臉走開。
顧眠叫他哥哥,也真的把他當(dāng)成哥哥。
這明明是他希望的。
可為什么,胸口會有異樣的情緒滋生,讓他很不舒服。
“你哥哥好嚴(yán)肅啊。”他聽到那個少年在他背后小聲說。
顧眠沒有替他辯解,反而笑著說:“是啊,不過沒關(guān)系,他不會打擾到我們的。”
少年又高興起來:“我給你帶了奶茶,七分糖的,加了冰,你現(xiàn)在要不要喝?”
兩人有說有笑的進了電梯。
顧少棠端著水杯慢慢的喝著剛從冰箱里倒出來的冰水,胸腔里焦躁不安的心卻并沒有因此而鎮(zhèn)定下來,反而更加焦灼,幾乎要灼燒起來,他垂下眸,濃黑的睫毛覆下來,眼睛里閃過微光。
杯子被不輕不重的放在臺上。
修長挺拔的身影走出餐廳,往樓上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顧眠: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第22章 白蓮花vs白蓮花
“現(xiàn)在在補習(x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