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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最深刻的還是她抱著安康的模樣,濕漉漉的那雙清幽的眸子十足十的善惡分明,還有果斷殺人的模樣,其實她是個很好的人,是景澤伯毀了她將她鎖在四四方方后院爭權爭寵。
“你若想去我去請幾日沐休,陪你好好玩玩。”趙政就說道,都開始扯陳年往事了,他對她做的混賬事情不少,就道:“我父親和母親想見你,等著咱們回來你也該去看看他們了,我可沒有什么瞞著你的。”
石玉月愣了愣,道:“那就回來再說吧。”她站起來,從旁邊籃子丟了個荷包給他:“看你帶的那枚有些壞了,給長生做小衣裳剩下了料子,順手給你做了個。”
趙政就微微笑起來:“你可曉得在樂都送男人荷包是幾個意思?”他現在寵石玉月到家,覺得這人其實十分別扭害羞的很,稍稍我欺負欺負也頗為有趣,他就走上去,故意問了起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已經同意給我做世子妃了?”
俊秀的臉對上少女六神無主的眸光,石玉月砰的臉蛋就紅了,低著她心口不許男子在靠近,即便是和男人親近過,對上趙政這張臉還是把持不住:“你在這樣我就去找離離了,男女授受不親你十幾年書白讀了?”
“白讀了?”趙政環住她的腰間,二人呼吸可聞,他調笑起來:“那你還帶著我送你的珠花做什么恩?”他看石玉月害羞的很,不自然就笑了起來。
石玉月有點惱羞成怒,推開他就要走,她雖然會些三腳貓功夫,在文武雙全的趙政面前段位還是不夠的,見掙脫不開,只得被他抱著看他笑得促狹,也是沒有耐心:“趙政我警告你可你別太過分了,我打不過你我大哥可是打的過你的,你把我擄到??????”
她話音未落,趙政忽的堵上她的唇瓣,石玉月正正的睜大眼,望著那張俊秀的臉,就在面前觸手可得,她的目光忽然就是黯淡下來,不應該的,她有點不知所措,卻被柔和又不容拒絕的吻撩撥的火燒火燎起來。
她明白,她是喜歡趙政。
趙政是個情yu不顯露的人,捧著石玉月的臉卻看他軟綿綿勾住他的脖頸低聲叫了他:“趙政。”
他微微勾起唇瓣,再次親吻上去,等著石玉月反應過來已經紅燭小暖帳。
石玉月是經歷過人世的,等著他出去的時候,簡直是尷尬到面色失控,扯著被子蓋住腦袋,她自認為聰明今日居然,居然就被趙政牽著鼻子走了!
情不知所起而不受人心控制。
趙政倒也不說破,起身下床換人打水起來,復又躺在她身邊:“石玉月你逃不掉了明白嗎?”他語氣十分柔和:“明日我就帶你出去,你先休息會。”
石玉月臉紅的不行:“滾!我呸!趙政你個趁人之危的!”
自然到了晚上趙政完全就賴在她房里不走了,石玉月被他拉住手倒也睡得規矩,她側著身子看著男人睡眼,手中慢慢摸了摸他的臉頰,內心無聲嘆了口氣。
我能給你的也就怎么多的,趙政,若能早點遇到你,我一定會嫁給你的。
石玉月主動靠著他肩頭,慢慢合上眼睛,手耷拉在他腰間,無比安心。
☆、第305章:隔閡
平王府大草坪壩子里面,一群暗衛配著長生抹瞎子,小娃娃蒙著眼睛伸手努力抓人,暗衛們也十分給面子,就站在原地讓娃娃抓,趁機摸一摸臉蛋,親一親臉頰,護犢子杜衡看著了簡直能把王府給燒了。
黎羲淺靠著椅子上吃著果子糕點,不忘分些給錦紋,對石蜜已經不冷不熱,暗衛們也有意替換她,奈何石蜜被她收付的妥帖,誰都不能動搖,寧可受輕視也不離開一步。
謝長君配著長生玩了兩把覺得這小子身子沒有以前羸弱了,提著它領子很是滿意看了小會“別和你老子一樣天天讀書,讀書之余也要強身健體,不說和你姑父一樣所向披靡,也要打架不需要嬌救兵啊。”
長生張牙舞爪,奈何短手短腳她衣裳都沒有沾到,娃娃也是有脾氣了:“在這里我被欺負了,不就是給你丟人嗎,仗勢欺人也是本事,有人欺負我,我就讓杜衡揍他,管男的女的,打了再說。”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長生跟著謝長君久了,說話也有點吊兒郎當不著調起來。
夫妻二人回到房間,謝長君把趙政和石玉月的事情說給她聽,黎羲淺笑的不行,評價起來:“這趙政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能把咱們大皇妃給收拾的服服帖帖,是個人才。”
“兩個聰明人,以前寧遠侯府族學我與她不對頭,就是因為她太聰明了。”
黎羲淺靠著他懷里聽著他說著進來宮里京城趣事情,閉著眼睛是不是嗯兩聲,隨后就睡下去了,謝長君正思考要不要說說永安帝的事情,就看這人沉沉的呼吸,是真的睡下去了,即便成了人婦還是束在大周發髻,長發垂下,清秀大方。
外面說太醫過來給她必報永安帝脈案,謝長君將人橫抱放在床榻上,隨即想著二人魚水之歡巫山**許久這人還未有個動靜,似乎有點不對勁,又想著這人在大周被人算計過幾次,招手讓除夕將太醫叫到屋子里面。
太醫走進來,就看平王殿下一臉柔情似水摸著王妃手指,十分寵愛愛戀的模樣,哪里有在朝堂上占山為王的模樣,暗暗覺得這位王妃可真是上輩子積德了,老太醫走上前,拱手行禮,看著那張和沈橘白八分相似的人。
不,黎羲淺更加干凈清秀,是兩種不一樣的美。
“過來把脈,她以前受過幾次暗算,且看看底子是否受損了。”原本是該讓趙政來的,黎羲淺的脈她更加清楚的,奈何現在已經抱著心上人出去游玩了。
老太醫顫顫巍巍上前,慢慢搭上手,半響,眼眸一抖,就看謝長君道:‘無妨,你直說就是。’
老太醫退了半步下跪合手不敢隱瞞開口稟報:“王妃娘娘的確體寒虛弱,倒也不影響生育,只是似乎有服用過避胎丸的脈象??????”他越說聲音越小,皇室至今沒有小輩生出來,黎羲淺肚里意味什么,不言而喻。
謝長君本是看著黎羲淺的目光一縮,突然就問:“你剛剛說什么,避胎丸?”王府可沒有這種鬼東西。
“不然若是正常行房,王妃身子骨也不算差,王爺身強力壯如何沒有孩子,恕老臣醫術不過關,若是有時常給王妃把脈的人,在請過來會診的好。”老太醫小心的說起來,他可不知曉這里面有什么門道,但實實在在的確拔出來黎羲淺服用過避孕丸的跡象。
謝長君忽而冷笑起來:“你先下去,今日的事情泄露半個字,我要你全家償命,明白嗎?”
是的,他怎么能夠忘記黎羲淺本就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報復樂都最好的法子還有是什么比斷子絕孫更加恐怖的!他日日索求,怎么會一直沒有消息,他不在乎多久有孕,只希望有一個孩子而已,屬于他們兩個的孩子罷了。
所以,每一次她都背著自己吃了藥的?
一邊奉城迎合一邊步步算計,也是,突然和好突然圓房,是他想得太美好了,黎羲淺可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她肯定已經不喜歡他了,只是瞬間謝長君忽而眼眶劇烈紅了起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有點瑟瑟發抖。
她不止一次說過她討厭皇室。
是的,她一定明白了,嫁給他意味了什么。
沉睡的人感覺男人摸著她臉頰的氣力大了起來,忽而張口了眼睛:“怎么了?”
謝長君只是瞬間已經恢復如初了,撇過頭不再看他起身走到旁邊凳子做了,到了杯茶按壓怒氣:“黎羲淺,皇兄身子越發不行了,那日吐血,已經寫下了傳位招書給我,離離,你就那么討厭我了?”
黎羲淺撐著身子起來,有點不明所以:‘怎么了?’就睡了一會,誰惹到她了,她起身就看錦紋站在外面,對她做了把脈的動作,指了指外面,搖了搖腦袋,頓時明白了過來,她神色淡然了起來:“你也不著急怎么快做父親吧。”
“黎羲淺你背著我做了這樣的事情,連著一句解釋都難得了?”謝長君摔翻杯盞。
黎羲淺久久沒有說話,終于道:“那你呢?沈橘白和我你終究在偏袒前者,是否要等著你皇兄駕崩,然后以為恩賜給我個皇后之位,在納了沈橘白,再說什么,立長生為親王,立下我們的孩子為太子為長公主,然后閉著我接受一個一個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