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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我看著留紙條的那家伙頭被摁在地上,被揍的眼睛開始眩暈迷離。
想到他派人在我板凳上涂膠水,桌子下面撒圖釘,涂鴉我的桌面。
真的很難冷靜下來。
我哭的凄慘可憐,望向北括的時候眼睛發紅,實在是委屈至極。
北括顯然心疼壞了。
下手的也沒輕沒重。
后來我實在看不下去,不想讓事情鬧大,拉住北括,可憐兮兮地說道。
“北括,算了,我,我沒關系的。”
哈。
看到北括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死定了。
北括雖然單方面毆打別人,但是太用力了,手上有些小擦傷。
他臉色發紅,支支吾吾地扯東扯西。
然后我明白了,他是想讓我幫他上藥。
搞笑,之前他打籃球膝蓋摔了大缺口,血流不止,也沒見他皺個眉。
現在這些快看不到的傷口,他倒說疼了。
但我眼里夾著淚水,差點控制不住。作為一個懂事的伴侶,我肯定會溫柔地幫他上藥。
我擦的小心,微熱的呼吸交融,他臉色愈發紅潤起來。
我觀察的仔細,馬上著急地問他有沒有事。
北括裝作沒事的樣子,一只手扇著臉。
“只是太熱了。”
他想轉移話題,漫不經心地問道:“他為什么打你。”
我沒有講話。
頭垂地更低了。
他慌了,手不停地擦拭我的眼淚。
“沒事的,朝朝,別哭。”
他還是個男孩,不會安慰人,只會笨拙地擦走眼淚,實在不知道怎么辦,便抱住我瘦弱的身軀。
“他說,我,惡心。”
我打著哭嗝,好像很不愿說起這個。
我能感覺到,聽到這句話,抱著我的身影僵硬了好一會。
“朝朝是最好的,怎么會,會惡心呢?”他輕拍我的后背,想給我安慰。
啊。
我內心冷漠。
他怎么說出口的呢?
最開始不是他先說我惡心的嗎?
那時他把我踩在腳底。
冷漠的眼神看著我,一字一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