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OENku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真是信了你這個大力怪的邪……!林淼心里頭罵人的話都沒想完,謝琰的雙手又是一轉,兩人的位置瞬時對換,林淼的腳尖蹬了下,而后便失去了與地面接觸的機會,他整個人被謝琰壓在了軟榻上,后腦勺上壓著謝琰的掌心,而正面,謝琰緊緊壓著他,兩人的臉只有幾寸距離,謝琰身上極淡的熏香味道伴著灼灼呼吸撲面而來。
林淼三魂被鎮住,七魄也被定在原地,只余下一雙明亮的眼睛受驚般無措的看著謝琰。
謝琰覺得自己心里燒起了一把火,情緒好似滿溢出來,帶起的熱與灼無處宣泄,洶洶而來好似恨不得將林淼給帶著骨頭連著渣都一口一口咀嚼干凈。
真的一口一口將他吃下去,兩人徹底真正融為一體,好像也格外浪漫。
謝琰深知自己的陰郁與自棄,前頭是被踩進了黑暗的人生里面,選擇來到晉地則是他與黑暗融為一體,成了自己也厭惡又曾恐懼的人。
可林淼忽然出現,就像是小心翼翼伸出來的一只手,忽然讓謝琰清醒了過來。
受寵若驚之余,又好像是一場博弈,那些黑暗的,殘酷的念頭依舊會冒出來,提醒著謝琰他的殘缺。
那些一閃而過的病態念頭,都因為林淼眸中的純粹而讓謝琰自慚形穢。他伸手拂過林淼的眼睛,修長的指尖蓋住它們,然后輕聲開口:“不要看我?!?
林淼的嘴唇輕輕動了動,像是想開口,可卻被謝琰隨之落下的吻給打斷。兩人落在榻上的發絲隨著兩人的親吻而交錯堆疊在一起。
所有過度飽脹的情緒都在這個時候找到了合適的宣泄口,嘴唇間的灼熱逾越了剩下的所有感官。
好甜又好軟。
謝琰將那方寸之間的味道從深到淺品嘗透徹,掠奪與占有的欲望在這一刻沖破所有不安。他的動作急切帶著求證與尋找安慰,林淼雖然被謝琰突如其來的動作撞得暈眩,卻也能察覺到。
明明很兇,卻又總是讓受欺負的人覺得要去安慰他。
林淼只猶豫了一小會兒,便伸出手去主動抱住了謝琰的腰。生澀的感情碰撞在一起,意外被撩撥成綿軟成片的情緒。
感覺到林淼的動作,謝琰像是得了許可,動作越發肆意。親吻旖旎而美妙,卻明顯不夠。
太不夠了。
渾身如此張狂的熱度只通過這么小小的一個宣泄口怎么夠?謝琰動作越發大,原本蓋住林淼眼睛的手忍不住握住了林淼的腰帶,想要將他的衣服拉開。
他的力氣太大,林淼的衣襟被扯歪,淺色的里衣跟著露了出來,他這才有些從昏昏沉沉中回過神來,心跳加速緊張起來。
而謝琰的親吻已經落到他的下巴上,連著下巴尖都被謝琰略重地咬了一口,再側邊去就是動脈,林淼后背一麻越發惴惴像是隨時會被謝琰咬破脖子一般。
林淼的眼睛半睜開來,從他平躺的角度還能看見不遠處打開的窗戶,那外面天色清朗,院子外面的古樹枝葉繁茂,正隨著吹過院子里的風兒輕輕擺動著,他們在藏書閣,不知陳寧在不在隔壁,樓下卻有丫頭走動,隨時可能上樓來。
這場合太不對了!
林淼沒讀多少圣賢書,然而此時余光一瞥卻能看見層層書架上面放著的古籍經典,厚厚一疊都像是正在打量自己的嚴肅目光。
然而林淼那點力氣根本撼動不了謝琰的動作,謝琰越發狂放,手已經扯開林淼的里衣,能夠看見他細膩的肌膚。林淼就像是在案板上的魚,努力擺尾巴,慌亂之間手往下一擺,推到了茶幾邊沿。
那茶幾本來就因為謝琰的動作而歪斜在軟榻邊上,此時受了林淼的推動,連最后一絲平衡也徹底沒了,往下直接歪斜倒在了地上,上面裝著糕點與茶水的瓷盤全部砸落,在二樓的地面上砸出的聲響如同憑空的一聲悶雷,將樓下的丫頭嚇得差點兒腿軟,立刻就有兩人上樓準備查看。
謝琰也因為這聲音稍微分了神,他停下動作回頭看了一眼,再低頭已經是想要繼續,林淼哪里敢,他都聽見兩個丫頭匆匆忙忙的腳步聲了,他連忙趁著謝琰這一時的疏忽而撐起上身往后躲去,語氣緊張而結巴,“都,都來人了?!?
他嘴巴發紅,微微還有點麻,說話的時候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嘴。
謝琰盯著他看了幾秒,見林淼緊張得像是恨不得遁地而逃,這才從他身上退到了地上。這不是個好地點,也不是好時機,而他也并不完全懂得,只是憑借本能順勢而為。
林淼坐在軟榻上匆忙合攏自己的衣服,那邊丫頭已經站在了二樓拐角,小心翼翼地站著,也不敢問剛才是出了什么事情,只以為是林淼惹怒謝琰,讓對方大發雷霆,因而看向林淼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同情,見林淼臉紅都覺得像是被謝琰給打的。
謝琰開口讓丫頭們將東西給收拾了重上一桌,丫頭們連忙應了,手腳俐落地將東西收拾下去,樓上樓下又是幾趟,林淼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也站了起來。
他一來沒吃午飯已經餓了,二來又怕謝琰一會兒繼續肆意妄為,趕緊想要開溜。這會兒就對謝琰說:“我就先回去了,我還得吃飯去呢?!?
說完林淼又覺得自個兒奔著吃飯去,將謝琰扔在這里好像不太夠意思,想了想于是又問謝琰:“你跟我一塊兒回去嗎?”
謝琰望著林淼,輕輕搖了頭,“我還得看書。”
林淼有些慚愧,這就是典型的比自己努力的人還在學習的例子。他順口勸謝琰,“得了空稍微歇一歇也挺好的,也不著急這會啊?!?
謝琰望著林淼,目光深深,反道:“懂的東西太不夠用,急得很。”
后面急得很三個字語氣緩緩,讓林淼心里一陣不安,像是大熱天出冷汗似的,只是具體為了什么他也沒琢磨出來。
等到林淼下了藏書閣,又往前走了幾步,正心里感嘆著這一趟前后風云驟變,回頭心有余悸地準備看一眼這老是讓他心驚肉跳的藏書閣,抬頭就見藏書閣那窗口謝琰正站那兒看著自己。
給林淼這一下,差點兒沒嚇出個好歹來。
他連忙往前快走兩步,又回頭看一眼,謝琰還在,林淼猶豫著就伸出手向他揮了揮,結果沒想到這一揮手謝琰反而直接面無表情回屋里了。
王八羔子給誰擺臉子呢?
真他大爺的難伺候,林淼收回手,往前走的心情卻輕松起來,與來時完全是兩個樣。
再走兩步離開了藏書閣的范圍,林淼的步子越發要飄起來。謝琰都被我吃進了嘴里,我甚至當面給陳寧戴綠帽都全身而退,這晉王府里還有誰?
誰都沒我厲害。
林淼雙手背在自己身后,左邊看看那草,右邊看看那樹,臉上的神色又明又亮,簡直牛逼壞了。
越離偏院近,離著其他姨娘的住所也就越近。這府里面有名無名的姨娘不少,從前風聲水起張揚的就數趙姨娘,如今趙姨娘被送去了南山,這府里的后院就好像一下安寧下來了似的。
林淼思緒岔開,抬眼一看見著張姨娘的院子就在眼前,門口站著她身邊的丫頭春桃,正在與一個婆子說話。
林淼讓璧如送過些東西,可是自個已經好久沒見過張姨娘,這會兒略想了想,腳步便轉過去,走到春桃面前。
春桃見了他,臉上倒也掛了笑,就是沒那么熱絡,聽見林淼說是來看趙姨娘的,便迎了他進去,稍作通報以后便直接將人給帶進了內室。
張姨娘就坐在里面的軟榻上,靠著軟墊做針線活,屋里已經用了炭爐,比外面暖和不少,肚子上的起伏已經有些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