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方西作為隱藏的林落站姐當然高興得不要不要的,畢竟這樣一來可以產出好多一線路透美圖,工作肯定比天天窩在辦公室里有趣,只是這樣一來,秘書室又只剩下姜琛和梁玉兩個人,工作負擔一下就重了起來,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梁玉只是笑了笑,說她好歹也工作十幾年了,這點工作量不算事,然而就在方西高高興興地準備陪林落進組的時候,她急性腸胃炎,住院掛水了,最后不得不由梁玉頂上。
梁玉是個很溫柔的人,有著她這個年紀大部分女性都擁有的特質,三十好幾,業務能力穩定,聽話懂事,圓滑又不油膩。有個在大集團上班的白領老公,有個正在上學的兒子,有一套正在還貸的學區房,能感受到生活帶給她的甜蜜和壓力。
每天都是最保守的褲裝西裝,鞋跟是剛剛好的四公分,頭發梳得整齊妥帖,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誰也挑不出錯的那種人。
因為林落還沒有自己的團隊,又是新人,所以很低調,而小氣的季遲安甚至連保姆車都沒給她配,最后還是林落自己掏錢買了兩張經濟艙的票飛往橫城,然后租了一輛五菱宏光面包車商用。
想到和她一起低調同行的季遲安,坐在同一班飛機的頭等艙,以及下了飛機就有分公司的人開著低調奢華的高端商務車接送,林落就覺得又酸又氣。
然而林落想了想自己提出的季遲安絕對不能高調出現或者和她距離過近的要求,又不得不把酸酸的氣給忍了回去。
算了,貧富差距就是這樣,我忍,等過幾年,我有錢了,我再挺直腰板說話。
林落本來應該和劇組其他成員一樣一起住在橫城附近一家酒店的商務房,結果劇務告訴她,商務房不夠,所以不得不把她升到頂樓的套房。
林落連腳指頭都沒用,就知道肯定是季遲安搞的鬼。
這個人還是這么喜歡使用特權主義。
林落和梁玉兩個人,一人拎著一個大箱子和一個小包,到了房間,開始把瓶瓶罐罐和衣服們整理出來。
林落整理東西的能力就是屬于女孩子中勉強及格的水平,但是梁玉一看就是一把老手了,手腳麻利,效率極高,沒一會兒時間就收拾得井然有序,分門別類,整整齊齊。
林落上了個廁所出來后就驚呆了:“哇,梁姐,你也太厲害太賢惠了吧,我這次帶你來真的帶對了,不然估計我和方西兩個人要睜眼瞎了?!?
梁玉把落下來的一點發絲別在腦后,微微一笑:“這有什么的,你們還小,等你們到了我這個年紀,會的不會的,都會了?!?
說著疊好最后一件衣服放在柜子里,拍了拍手:“好了,也收拾完了,今天奔波一天,你肯定也累了,我先去我房間看看,你早點休息啊。”
“嗯嗯,謝謝梁姐,梁姐也早點休息,明天早上七點見。”
“嗯,好噠,哦,對了,還有這個。”梁玉突然想到什么,彎腰從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了一個東西,“這是空氣精華加濕器,你加點水,插上電,可好用了,這樣明天早上起來皮膚狀態好?!?
說著放到了林落床對面的柜子上,給林落弄妥帖了,才離開。
林落抱著胸,靠在玄關處,斜目看著柜子上的加濕器,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正思考著怎么處理,門被敲響了,一開門,一個帶著鴨舌帽,口罩的黑衣男子陰惻惻地站在門口,如果不是他身上雪松的味道實在熟悉,林落估計要報警了。
“干嘛的?”
“送外賣的。”
“......”林落覺得哪家外賣員這么送外賣肯定會被投訴。
結果季遲安還真的掏出一盒披薩遞給她,然后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注意那個加濕器,有針孔攝像頭?!?
林落脊椎一涼,她就說呢,怎么就感覺那么詭異,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這也太陰損了,萬一她想不開半夜裸奔怎么辦?
季遲安又低低補了一句:“不過如果你沒有裸奔這種癖好,先不用管,稍微注意一點就行了,等她們先發難?!?
林落覺得為什么自己每次想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能被季遲安戳中呢?這奇怪的感覺是怎么回事?然而還是點頭同意季遲安的說法。
就當拍起居真人秀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先假裝不知道,避免打草驚蛇。
季遲安說完后,就轉身離開了。
活脫脫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外賣小哥。
如果他臨走前沒有留下那句“晚上來我房間”的話。
不過林落根本沒打算理他這句話,她才不會在這個敏感時候隨意進別人房間呢,萬一寧菲喪心病狂地調酒店監控怎么辦?
然而緊接著她的微信就響了:
【可愛季騷騷】:這家酒店是我家的,所以一切放心。
林落:......
【可愛季騷騷】:而且我找你是有正經事做,別想歪了。
于是林落當著那個針孔攝像頭的面津津有味地吃完披薩后,還是悄悄摸摸溜了過去。
季遲安的套間和她的一模一樣,只是桌子上擺著零零散散大大小小的顏料和筆。
林落懵了懵:“季遲安,你這是要干嘛?”
季遲安現在桌前,調著顏料,淡淡說道:“畫畫。”
“嗯?”林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有這個愛好了。
季遲安似乎調好了色,把顏料和筆放在一根凳子上,自己坐在另一根凳子上,然后拍了拍對面的床:“坐下?!?
“坐下干嘛......”
“叫你干嘛就干嘛?!?
“哦......”
林落乖乖地按他說的位置坐了上去。
她剛洗過澡,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下面穿著一條短褲,修長纖細的腿就這樣暴露無疑,剛剛浸潤過的肌膚格外的潔白細膩。
季遲安抓起了她的腳,她本能地往回一縮,卻被死死拽住,只能蜷緊了腳指頭,泛出微微的粉色,聲音也有些緊張:“季遲安,你干嘛,你變態啊!”
季遲安微熱的手指,握住她的腳踝,一寸一寸摩挲著,感受著她光滑細膩的微涼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