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夕夜,萬家燈火。
本該是團圓的日子,偌大的鄭宅卻是一片冷清,即使庭院內貼滿了對聯、窗花,在在整座別墅低沉的氛圍下也顯得格外壓抑陰森。
鄭長東站在頂樓落地窗前,窗外煙花爆竹聲與兒童的笑鬧聲不絕于耳,他卻只感到陣陣的孤寂與寒冷。
傍晚管家過來,小心翼翼地詢問夫人走之前留下的東西怎么處理,鄭長東沉默良久,最后道先放著吧。
說不定有哪天,沈亭會回心轉意。他打開家門,看到的仍舊是妻兒美滿、家庭和睦的團圓景象。
就像以前他們度過的每一個愉快的新年一樣。
鄭長東下樓走到衣帽間,打算換身衣服回鄭家祖宅吃年夜飯。打開長長的櫥柜正翻找間,胳膊肘不小心碰掉了一個紅色小禮盒,盒子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咔嗒一聲,露出里面靜靜躺著的兩枚鉑金鉆戒。
一枚是他自己摘下來的,另一枚是沈亭退回來的。
說是退回來其實也不大準確,畢竟除了陪他出席一些宴席活動,沈亭鮮少會戴這枚戒指。
鄭長東驀地想起他們結婚當天,裝飾一新的哥特式教堂中,神父手持圣經,莊嚴肅穆,他拿起手中的戒指,正要給沈亭戴上時,沈亭的手突然向后縮了一下。
或許在他的心里從來就沒有承認過這段婚姻,而他竟蠢到現在才發覺。
后來呢?
鄭長東努力回想著他們新婚之夜的更多細節,那晚沈亭似乎拘謹得很,他們畢竟才認識沒多久,算上今天,攏共也才見了三次面。而他下午剛和沈家簽了合同,面對沈家得寸進尺的貪婪窩了一肚子火氣,當然不會對沈亭有什么好臉色。
沈亭身上只裹了件睡袍,手足無措地站在床頭,他整整吸完了一根煙才不耐道:“你到底還打算站多久?”
沈亭聞言更慌亂了,目光懵懂地看著他,半晌囁喏地吐出一句:“我、我懷著孕,不能……我去客房睡可以嗎?”
鄭長東覺得好笑,道:“你見過誰家的夫妻新婚當天就分房睡的?”
沈亭面色更尷尬了,鄭長東干脆道:“放心,我忙了一天,沒心情操你。”
沈亭的表情說不清楚是開心還是窘迫,當時的他更不會去關注這些,實際上對于沈亭的心思,他一向知之甚少。
后來沈亭到底是上了床,卻只抱著被子縮在大床的一角,防他跟防狼似的。鄭長東伸手去撈他時,察覺到他肌膚都在顫抖,不知是怕是緊張。
新房裝飾繁奢,兩人卻不似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