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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亂點鴛鴦譜,他默默腹誹道。
李明瑯嘆了口氣,道:“這么久了,你怎么就不想想,長東好歹握著鄭氏的控制權,他不點頭,誰還能真逼得了他?”
沈亭不想想這些,一想這些,他就忍不住屁股痛,連帶著腦子也痛。
李明瑯繼續道:“南淮江邊那塊地,鄭家已經半賣半送地給了沈家。沈家的茶園生意,鄭家也已經開始派人插手了。沈亭,無論這樁婚事你愿不愿意,鄭沈兩家,已經開始捆綁在一起了。”
就像當初,季家和沈家一樣。
沈亭只覺一顆心墜到了深海里,四面八方皆是密不透風的墻壁,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從那個荒唐的夜晚開始,他的人生就像一列脫了軌的火車,再也找不回原路,再也沒有別的可能性。
而這一切的開端,原本就是個錯誤。
他閉了閉眼,決然起身,“朋友來接,李姨,我先走了。”
李明瑯皺眉,“這么急?”
“歐洲那個樂團要求明天報道,李姨,鄭業就拜托您照顧兩天了。”
李明瑯目送著沈亭和那位據稱是“拉小提琴”的alpha朋友坐著出租車離開,憂心忡忡。
“給少爺打個電話,讓他今晚務必回家一趟。”
米蘭,埃馬努埃萊商場。
“你說說你!出遠門除了證件什么也不帶,把你丟了可怎么辦?!”顧江源一邊在空曠的長廊上走著,一邊不忘數落沈亭道。
沈亭倒無所謂,聽了這話忍不住嘟囔道:“到這里再買不就好了……”
說完,兩人正好拐進一家專賣店,沈亭隨手試了兩件衣服,然后打包,刷卡。
顧江源定睛一看,無數個零差點閃瞎他的24k鈦合金狗眼。
他咽了咽唾沫,再一次為沈亭的奢侈感到無比的心痛與肉痛,突然發現從他們進來起除了店員就沒看見過幾個人,不禁疑惑道:“話說……這里為什么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