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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安聽到蘇慧蕓的聲音,對侍衛(wèi)道:“你先下去吧。”
“屬下告退。”侍衛(wèi)行禮退了下去。
陸承安關(guān)上房門,快步走回去,就見蘇慧蕓坐在床上,眼睛里還有淚水,一副極傷心難過的樣子。
“怎么了?”陸承安走上前,伸手把蘇慧蕓抱進懷里,輕拍她的背安撫道。
聞到陸承安身上熟悉的味道,蘇慧蕓心里才好受些,她軟軟地靠近陸承安懷里,吸了吸鼻子,難過地道:“我做噩夢了。”
“做什么夢了?說給我聽聽。”陸承安親親她的額頭,柔聲哄著她道。
蘇慧蕓想起夢里面的情形就想哭,聲音里都有些顫抖,“我夢到你受傷了,流了好多血,太醫(yī)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全部都束手無策。”
“做夢都是假的,都是反的,你夢到我受傷,其實我根本沒有受傷,我不是正好好兒地在你面前嗎?”陸承安摸摸蘇慧蕓的發(fā)頂,目光溫柔地看著她,眉梢眼角還帶著溫暖的笑意。
是啊,都是夢,她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而已。
蘇慧蕓看著陸承安,對著他的笑臉,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安,“我就是擔心。”
“沒什么好擔心的。”陸承安安慰她道:“不要胡思亂想,那只是一個夢罷了,我會一直好好地陪著你和孩子。”
蘇慧蕓靠在他懷里,半響才“嗯”了一聲,又問他道:“剛剛是不是侍衛(wèi)在找你說事。”
陸承安也沒想瞞著她,就把定王爺寫信給他的事說了,“父王給我來了信。”
“是朝中有事嗎?”蘇慧蕓問。
陸承安點頭,“北陸韃子內(nèi)亂,正是我們收復(fù)失地的大好時機,如果錯過這一次機會,不知道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蘇慧蕓的心里突地一緊,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著陸承安,忐忑地道:“你是不是又要出征?”
說完又急忙拉住陸承安的手道:“你如果真的要帶兵出征,千萬要小心,一定不要受傷,不要去危險的地方,最好不要上戰(zhàn)場,不然,不然我會害怕的。”說道后面,她都快哭出來了。
陸承安聞言一笑,“出征了怎么能不上戰(zhàn)場?”
蘇慧蕓倏地嚇得睜大了眼睛,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一眨眼就能落下來。
陸承安見狀,心疼地摸摸她的臉蛋兒,向蘇慧蕓解釋道:“我現(xiàn)在是皇帝了,哪里能隨便御駕親征,就算我想去,朝中大臣也會攔著我不讓我去的。”
“那你是?”蘇慧蕓狐疑地看著他。
陸承安嘆口氣,不舍地道:“我可能要先回京去,后面等你出了月子,再派人來接你和孩子回去。”
他是要趕回京去跟大臣商議攻打北陸韃子收復(fù)失地的事,在這兒是不好辦的。
蘇慧蕓也不是小姑娘了,知道孰輕孰重,盡管心里不舍,但還是同意了,“政事重要,你就趕緊回去吧,我和孩子沒事兒的,我們等著你來接我們就好。”
陸承安低頭親親蘇慧蕓的額頭,“委屈你和孩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以后。
蘇慧蕓:光看看算什么?
陸承安:那就用做的!
第105章
第二日, 陸承安留下一隊人馬護著保護蘇慧蕓和孩子的安全,又交給蘇慧蕓一個令牌,必要的時候她可以憑這令牌調(diào)動附近駐守的軍隊。
“我走了。”陸承安低頭親親蘇慧蕓的額頭, 蘇慧蕓不舍,目送送他到門口,看著他帶著侍衛(wèi)離開。
后面幾天, 蘇慧蕓繼續(xù)留在房里坐月子,每天盼著日子快點兒過去。
之前陸承安在的時候, 她還不覺得日子難熬, 夜里有陸承安陪著她睡,半夜里餓了, 陸承安還會起床給她熱東西吃, 日子過得極幸福。
可現(xiàn)在等陸承安一走, 沒了人在身邊陪著,蘇慧蕓就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夜里一個人躺在床上,竟覺得床都變得比先前大了許多,也沒有陸承安在的時候那么暖和了。
哎, 真希望日子能快點兒過去。
蘇慧蕓嘆息一聲, 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眼望著窗外的明月, 月光淺淺地灑在窗前,如一層好看的薄紗。
義兄不知道走到哪兒了,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到京城了吧, 她真的好想他。
日子一天天熬著,又這么過了三日。
這天蘇慧蕓正在屋里吃早飯,是如玉給她熬的燕窩粥,又做了小籠包和蝦餃等。
“這個好吃,娘子你多吃一點兒。”如玉勸著蘇慧蕓多用一些,蘇慧蕓孩子都生了,人還是那么瘦,需要好好補一補。
這時候有侍衛(wèi)來稟告,“外面來了一個自稱姓林的男子,他說他跟如玉姑娘是舊識,想見一見如玉姑娘。”
話音剛一落地,如玉手中的筷子都抖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聽到來找如玉的男子姓林,蘇慧蕓立馬就想到了那個曾經(jīng)在京城里照顧過如玉,后來京城破城之夜,又專門去救了她的林護衛(wèi)。
蘇慧蕓放下筷子,對如玉道:“你要不出去見見他吧。”
怎么說林護衛(wèi)也照顧過如玉,救過如玉的命,既然林護衛(wèi)現(xiàn)在找來了,如玉去見一見也好。
如玉緊了緊手中拿著的筷子,搖了搖頭道:“不見了,沒什么好見的。”
“為何啊?”蘇慧蕓手撐著下巴,抬眼往院門的方向看了一眼,輕輕笑了一聲,“他追著跑了這么遠來找你,必定是有心的,你怎么就不肯去見了,見一見又無妨,怎么說大家都相識一場。”
如玉垂著頭,悶悶地道:“當初他的主子以朋友身份接近娘子,后來又設(shè)圈套讓娘子誤會,還派人要殺主子,他的主子做了那么多的壞事,我怎么可能還跟他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