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不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阿蕓,剛才在狀元廟里,你和承安是怎么遇到嘉月的?”
蘇慧蕓這個時候已經明白了徐氏帶著他們今日到狀元廟一行的真正用意,祈福是借口,讓陸承安和沈嘉月見面才是關鍵,這個認知讓蘇慧蕓心里有一點點的不舒服,她不是很喜歡沈嘉月,至少在她的心目中看來,沈嘉月根本配不上陸承安,陸承安那么優秀,值得更好的人。
不過現在徐氏問起她當時的情況,蘇慧蕓也不好不答,便壓下心頭不舒服的情緒,如實地跟徐氏說了當時他們在祈福石那兒遇到的情況。
“沈姐姐讓義兄投銅錢祈福,義兄說能考中根本不用投,最后就沒投。”
蘇慧蕓把整個情況都如實跟徐氏描述了一遍,徐氏聽了就蹙起了眉頭,很顯然陸承安一點兒也不喜歡沈嘉月,她之前就擔心這個問題,怕沈嘉月不如陸承安的意,還是蔣媽媽跟她說安排兩個人見一面,說不定兩個人能看對眼,她才會跟沈母私下約了今日到狀元廟相見,但事情的發展卻是事與愿違,只怕今日之事還惹了陸承安的厭煩,不然他不會找借口提前離開。
回到定王府之后,徐氏就讓蔣媽媽去看陸承安在錦墨軒沒有,如果陸承安在,就把陸承安請到海棠院來,她有話要跟陸承安說。
蔣媽媽也知道今日的安排多半沒有成功,急忙答應一聲,去錦墨軒請陸承安。
只是等蔣媽媽到了錦墨軒,小廝文墨告訴蔣媽媽道:“世子爺出門后還沒有回來。”
蔣媽媽只好又問:“世子爺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
文墨搖搖頭,回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世子爺出門的時候沒有說。”
蔣媽媽無法,只能回去海棠院如實回稟徐氏,徐氏聽完,重重嘆了口氣,頭疼的拿手揉了揉額角,道:“那孩子,哎……”
徐氏沒有把話說完,蔣媽媽卻是明白徐氏心里的苦,忙上前安慰徐氏道:“王妃也不必如此苦惱,不若等世子爺回來之后好好跟他談談,世子爺是個孝順的孩子,定能明白王妃的心的。”
“也只能如此了。”徐氏頭疼得很,手指揉著額角緩解頭疼,心里想著陸承安從小就主意大,多半這事兒他是不肯聽她的。
事實正如徐氏想的那樣,這件事陸承安確實不想聽她的,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晚上陸承安從外面回來,就被徐氏派人請去了海棠院。
徐氏苦口婆心地對陸承安道:“嘉月那孩子真的挺不錯,知書達理,秀外慧中,你若跟她……”
“母妃。”徐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承安開口打斷了,他擰著眉頭,俊臉上滿是不悅之色,沉聲道:“我還有三日就要去參加春闈了,你現在卻跟我說議親之事,你覺得這樣是否妥當?”
徐氏被陸承安的話一噎,張了張嘴,說不出繼續勸說陸承安的話。
陸承安看了她一眼,繼續道:“母妃,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年一定能夠高中?所以急于想給我定親?”
徐氏直覺不對,忙道:“你那么優秀,在書院里,每次考試都是甲班第一,你若考不上,其他人只怕更考不上。而且你是定王世子,你哪怕真的考不上,你的身份擺在這兒,也比許多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對于這件事,徐氏對陸承安可是相當有信心的。
陸承安無聲地扯動嘴角笑了一下,道:“母妃,任何沒有發生的事都可能會有變數,我不想在我一事無成的時候就談什么親事,還望母妃諒解。”
他沒有把話說得很尖銳,還給徐氏留了一些面子,是看在他是她母親的份上,換做其他人,他根本理都懶得理一下。
徐氏感覺到陸承安對這件事的排斥和不喜,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她要是繼續堅持,只怕引起陸承安更強烈的反感,她了解自己的兒子,只好改了口,“那我們現在不說此事了,等你考完之后再議。”
看在徐氏已經退讓了的份上,陸承安也沒有再說什么話,只淡淡地嗯了一聲,起身向徐氏行禮告退。
……
第二日,蘇慧蕓去錦墨軒找陸承安,她在狀元廟給陸承安求了一道符,昨天沒來得及給陸承安,今日專門給他送去。
“這是我給義兄求的符,義兄這幾日就把它好好帶在身上,聽說非常靈驗,一定能保佑義兄高中。”蘇慧蕓笑盈盈地把黃色的符交給陸承安。
一道折成三角形的符紙,若真能保佑人考中那就神奇了,陸承安手上拿著符,漫不經心地彎了一下嘴角,看著蘇慧蕓道:“如果我戴了這個符也沒有中了?”
“那怎么會了?”蘇慧蕓一聽就急了,拉住陸承安的手道:“義兄那么能干,書讀得那么好,怎么會考不中,如若義兄都考不中,那其他人更考不中了。”
她說話的口氣跟徐氏一模一樣。
陸承安反手握住她的手,笑著道:“萬一我就是沒有考中了?”
蘇慧蕓被陸承安問住,在這之前,她就沒有想過陸承安會考不中,吶吶地道:“義兄不會考不中的。”
“一切都很難說啊!”陸承安笑,黑色琉璃一眼的眼眸盯著蘇慧蕓,道:“如果我真的沒有考中,阿蕓會不會失望?”
蘇慧蕓愣了一愣,她沒有想過陸承安會考不中,上輩子陸承安是考中了的,如果這輩子他真的沒有考中,她一想就難過,但還是很堅強地道:“我不會失望,義兄在我心目中一直是最好的。”
陸承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得很燦爛,伸手揉揉蘇慧蕓的發頂,道:“有阿蕓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
后面兩天,陸承安還經常早出晚歸,蘇慧蕓幾次去錦墨軒看他都不在,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忙什么,直到考試那天到來。
“義兄,我們等你回來,等你的好消息。”蘇慧蕓跟陸承安道。
陸承安不讓蘇慧蕓和徐氏送他去貢院,她們就只好把陸承安送到定王府門口,滿心期待地看著他帶著侍書坐上馬車,目送他前去考試。
“走了。”陸承安一揮手,馬車往前駛去,很快就駛出了定王府所在的巷子,轉眼就看不見了。
后面就是等待的日子。
蘇慧蕓抱著小白,撫摸著它身上雪白的毛,自言自語道:“小白,你說義兄能不能考中?”
“喵。”小白叫了一聲。
“能考中是不是?”蘇慧蕓低頭問它。
“喵。”小白又叫了一聲。
蘇慧蕓摸摸它的頭,笑著道:“你叫一聲,那肯定就是了。”
“喵喵喵。”小白一連叫了好幾聲。
說實在的,等待的日子是難熬的,但三場春闈考試,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蘇慧蕓焦急地等待中,轉眼也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