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云開說:“我高興,我娶了你,我心悅你。”
宋新桐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弓處的疤痕,笑著說道:“我知道。”
“我也心悅你。”
我愛你。
宋新桐心底默默念著。
陸云開現在整個人都是迷糊的吧,說話東一句西一句,“我考中了。”
“對的,恭喜舉人老爺。”宋新桐拿著薄被給陸云開蓋上,免得他著涼了。
“你是舉人夫人。”
“嗯,你看清楚,我是誰?”宋新桐趴在陸云開的身邊,湊在他的眼前,小聲問道。
陸云開一把抱住她,仔細看了看,“你是我的娘子,我的新桐。”
“醉的這么厲害還認得出我?真是厲害。”宋新桐抬手輕輕摸了摸他俊俏的臉,“以后醉了只能認我,要是有別的女子靠近,踹開她。”
“不踹,不踹我的新桐。”陸云開側翻過身,將宋新桐壓在懷里,嘴巴里又嘀咕了幾句,然后就睡著了。
聽到這話,宋新桐笑著看著睡著了的陸云開,這人一向是嘴上什么都不說的,沒想到喝醉了竟然什么都說了,一直知道他喜歡自己,愛著自己,但還是抵不過他這樣明明白白的說一句。
宋新桐在陸云開的嘴唇上又親了一下,“睡吧,睡吧,老公。”
窗外的日光從透過窗格斜斜的灑進來,落在床上,晃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宋新桐醒來的時候,還是睡在他的懷里的,陸云開還未醒,想來是昨夜的酒勁還沒過去,輕輕動了動身子,想先偷偷的起床。
剛動了一下,又被陸云開壓了回去,“再睡一會兒。”
宋新桐回頭看著眼睛輕輕眨了眨的陸云開,低聲哄著:“暖暖該醒了,我去瞧瞧她去。”
一聽到暖暖的名字,陸云開迷糊的睜開眼,四下看了看,“暖暖呢?”
“昨晚睡在娘屋里的。”宋新桐輕聲說道:“你再睡會兒,我去廚房給你弄點粥,要不然你胃會受不了的。”
“頭疼。”陸云開悶哼著,小聲委屈的說道。
宋新桐抬手給他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喝多酒了就是這般的,你再睡會兒,晚一點就好了。”
按了一會兒,又問道:“舒服一點沒有?”
“舒服了。”陸云開看著溫柔的妻子,忍不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住那種如櫻桃般水潤光澤的唇,手輕輕滑動著,順暢的從寬松的內襯下擺處滑了進去。
宋新桐身體微顫,推了推他,“別鬧,天都亮了。”
“還早呢。”陸云開復又吻了上來,將她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胡搞了一早上之后,陸云開神清氣爽的起床了,宋新桐則揉著老腰慢騰騰的跟著出去用了早飯,然后又回屋收拾早上行禮。
回來住了近二十來天,行禮早已經被打亂了,需要慢慢的收拾,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才收拾妥當。
暖暖趴在箱子上,拿著一只老舊的木匣子輕輕晃動著,“娘,娘......”
她的意思是娘你一直往箱子里裝東西,這里還有一只木匣子,你忘記裝進去了。
宋新桐抬眼看著暖暖手中的木盒子,拿過來看了看,里面放著一只質地一般的玉佩,上面雕刻著曇花模樣的浮雕,看上去還挺好看的。
當初她猜測是爹送給娘的定情信物,所以一只鎖在箱子里,今日翻東西給翻出來了,要不然都將這東西給忘記了。
“好看。”暖暖指了指自己腰間的掛著的小玉墜子,“暖暖也有。”
“嗯,你也有呢。”宋新桐給暖暖拉拉小裙子,又將玉佩放到木匣子里了,“娘要收拾東西,這里灰大,暖暖你去找奶奶玩。”
暖暖昂著頭,將木匣子拿著,邁著小短腿跑到箱子邊上,放進去了,“幫娘。”
“乖乖,那個不帶去,放在家里。”宋新桐忙道。
“帶。”暖暖趴在箱籠上,“放。”
“怎么這么不聽話呢?”宋新桐正要說他,結果外間王氏走了進來,“姑娘,您在屋里嗎?”
“在。”宋新桐走到門邊,打開門,就看到了王氏,正要說話又看到外間跟來的周氏,疑惑的問道:“你們一起來是有什么事兒?”
周氏說:“夫人,奴婢是來求夫人一個恩典的。”
宋新桐問:“什么事兒?”周氏他們在家的一年多時間,做事兒也靠譜,家里的男人也是楊樹身邊的副手,很能干,若是小事兒,她自然會應下的。
王氏說:“姑娘,是小月和莊和的婚事,想請姑娘同意。”
宋新桐詫異不已,“小月和莊和?”
王氏:“是的姑娘。”
宋新桐笑著問:“他們什么時候......”
王氏說:“年前吧。”
“那是好事兒。”宋新桐笑道:“這倒是我的疏忽了,小月都十五了,這么說來大丫也該找個人成親了。”
王氏說:“大丫一直不愿,也沒有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