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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穩(wěn)住林苒的身形,脫下外套,系在她腰間,擋住濕潤的裙擺。
林苒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忽然間就不怕了,鼻子有點酸,不過兩秒,眼睛里就蓄滿淚水,怎么也忍不住。
沈煜看得心都揪在了一起,揉著她腦袋,“有我在,別怕。”
林苒點頭,由于這個動作,眼淚掉了下來,她連忙用手擦掉,吸了吸鼻子,調(diào)整情緒。
男人被沈煜踢了一腳,勁兒很大,痛得他直跳,緩過來之后,破口大罵:“草你媽的!王八羔子,我看你他媽是不想活了!”
他擼起袖子過來,氣勢洶洶。
沈煜站在原地,一米八幾的高個,身上只穿了件黑t,露在外面的手臂精瘦有力,在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面前,絲毫不弱。
他死死盯著他,眼神陰鷙狠戾。
第45章 親四十五下
“小兔崽子。”男人走到沈煜面前, 嘲諷道, “想英雄救美啊?就你這體格,呵呵,我看你今天——”
沈煜拳頭早就捏得死緊,心口堵著一團火,他上前一步,一拳砸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他的話打斷。
這一拳用了狠勁兒, 肉體撞擊的聲音傳來,男人當即彎下腰抱著肚子哀嚎,還沒緩過來, 沈煜單手揪起他的衣領(lǐng),把人提起來,對準他的腹部, 又是幾下重擊。
沈煜每一拳下手都很重, 卻懂得分寸,不碰致命的部位,哪兒最疼就專打哪兒, 男人從頭至尾被拎著打,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很快,他渾身就沒了力,奄奄地扶著墻壁,勉強站穩(wěn)。
這一幕惹得在場的女生頻頻尖叫, 不少人圍了過來,站在邊上饒有興趣地看好戲,畢竟被打的男人又高又壯,而沈煜呢,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年輕。
大家都想看看,這場“兩男奪一女”的戲碼,最后的結(jié)果是什么。
林苒愣怔兩秒,怕會出事,連忙上去拉住沈煜,“別打了,沈煜哥哥,我們回家,好不好。”
少女聲音怯怯的,帶著哭腔,抓住他的細白手指,在微微發(fā)著抖。
沈煜這才想起來,林苒恐懼暴力。
他忽然有些后悔剛才的沖動,伸手掌住她腦袋,按在自己胸口處,輕柔兩下,帶著人往外走。
林苒今晚真的是被嚇壞了,先是被那樣一個男人糾纏羞辱,之后又看到沈煜打架。
她知道沈煜是因為她才大打出手,比起暴力的畫面,她更怕沈煜出事。
然而這個少年,總是給她一種安全感。
就像現(xiàn)在,她埋頭在他的胸口,看不見外界的一切,鼻息間是他的獨特味道,耳邊是他強有力的心跳聲,砰砰砰,讓人覺得非常踏實。
林苒整張臉都是燙的,這時候卻顧不上羞,她抓住他的衣衫,力道很緊,仿佛他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沈煜一手按住姑娘的腦袋,另只手摟著她的腰,就這么把人半抱著走,出了走廊,向左拐,剛走進大廳,就看到夏蕓蕓他們。
宋如儀喝醉了,癱倒在桌上,阿明坐在旁邊看著。
“怎么了?”夏蕓蕓看到兩人,上下打量一番,覺得不對勁,問道,“出什么事了?”
“沒事。”
沈煜松了手,林苒抬起腦袋,這才發(fā)覺兩人之間的動作太過親密,她往后退一步,別了下耳邊的碎發(fā),抿了抿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想了想,幾秒后,她看向沈煜,輕柔出聲:“沈煜哥哥,謝謝你。”
沈煜低笑一聲,揉著她腦袋,竟松了口氣。
剛才見她不說話,沈煜還有些擔(dān)憂,心想是不是把姑娘給嚇著了,還暗暗琢磨著該怎么與她說話,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
林苒聲音又柔又糯,尤其是“哥哥”二字,喊得沈煜神清氣爽的,他又揉了好幾下,捏捏她的小耳垂,笑著道:“在這兒坐一會兒,哥哥去下洗手間。”
沈煜說完,看了眼夏蕓蕓,夏蕓蕓頓時明了,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然后起身,讓林苒坐到里面的位置。
這邊,那男人挨了一通揍,本就喝了不少酒,胃再被砸兩拳,沒一會兒,就嘔吐起來,一股惡臭味散開,周圍人見沒了好戲看,紛紛捂著鼻子走開。
男人吐到后頭,只剩下酸水,這么多人看著,他感覺自己的臉沒處擱,越想越氣,緩過勁兒后,扶著墻壁站直,跑出去找沈煜。
“我操你娘的,你他媽有本事別跑啊!你二大爺?shù)模掖蛭遥钅伭耍∧阒牢沂钦l嗎,這一帶就沒人敢惹——”
他邊走邊罵,話說半截,到了走廊盡頭,剛要轉(zhuǎn)彎,迎面過來一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頭發(fā)就被人猛地抓住。
沈煜單手抓住他的頭發(fā),拖著走。
那男人先前見識了這小子的身手,明知自己打不過,追上去破口大罵也是做做樣子,哪會真送上去讓人揍。
不料他會找回來,男人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忽然間就慌了,再被沈煜這么一拽,整個人就倒了下去,頭發(fā)還被揪著,痛得他眼淚花都出來了。
沈煜拖著走了幾步,想到先前這人渣對那丫頭說的話,火氣更盛,用力往墻上一甩。
男人站起來,捏起拳頭朝沈煜砸過去,結(jié)果剛揮出去,就被他單手截住,猛地往下一拽,膝蓋曲起,在他腹部連撞幾下。
沈煜揪住他衣服,往對面的墻甩,就這么把他堵在走廊里打。
男人肚子早就吐了個空,這會兒干嘔起來,周圍看熱鬧的人挺多,他想求饒,偏又拉不下臉來。
這邊動靜太大,很快引來了工作人員,幾人上去拉住沈煜,緊接著,老板叼著根煙從包廂里出來。
能開酒吧的,都是有關(guān)系的,身邊也有一票人鎮(zhèn)場子,他撥開人群,煩躁地吼了一聲:“誰在鬧事?”
“李歲。”男人認識這酒吧的老板,掙扎著站起來,“老子都快被人打殘了,你他媽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