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大半個月以來,她向很多人都旁敲側擊過了,但是他們好像都不知道那晚的驚魂,對于藺北行去了哪里也并不知情,唯一一個好像知道什么的周衛旻,卻不肯告訴她。
周荇宜瞟了她一眼,心知肚明,轉頭問蕭涵:“我聽說你元宵節便奉命回京,怎么到現在才來看我?”
蕭涵一臉的愧疚:“母親,我快到京城時,撞上了靖安王世子藺北行,我知道他應當身在京城卻出現在城外,當下起疑阻攔,這一耽誤,便耽誤了大半月。”
“那你抓住他了沒有?”蕭阮急急地問。
蕭涵搖頭:“我一開始存了幾分力氣,怕有什么誤會,沒想到藺北行十分狡猾,派了一個下屬把我引開,自己逃了。等我接到陛下的旨意全力追蹤,卻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影,只抓住了幾個他的手下,已經解往京城了交給大理寺了。”
蕭阮的小臉煞白:“那……手下是誰?有沒有死人?”
“幾個侍衛,受了點傷,應當不會致死,那個領頭的下屬姓賀,也受了傷,但被他逃了。”蕭涵一臉惋惜。
蕭阮輕吁了一口氣:“沒死人就好。”
只要藺北行順利逃脫,啟元帝應當就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強行撤藩,而是坐收漁翁之利看藺北行和西戎等異族拼個你死我活。這樣的話,兩人沒有撕破臉皮,這些人也不會被處死。
蕭涵只當侄女膽小,怕聽到死人的事情,便岔開了話題:“不說這個了。那藺北行還真是個人物,這么幾個人能從京城逃脫。現在他應當回到西南了,只是西南現在四分五裂,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抱住這世襲了三代的靖安王名號。”
“能,肯定能。”蕭阮慢悠悠地回了一句,目光朝著窗外看去,落在了不知名的遠方。
心里的大石頭放下了一半,日子過得越發逍遙了起來,眨眼就到了春暖花開的三月,按照大乾的習俗,蕭阮要辦及笄禮了。
禁足期才過了一小半,這及笄禮顯然是沒法像以前想的那樣風光大辦了,周荇宜十分遺憾。不過,蕭阮對這些并不看重,也就談不上什么失落。
一早起來,木琉和禾蕙便為蕭阮盛裝打扮了一番,沐浴、熏衣、濯發、奉笄……儀式一步一步,有條不紊。
家里的親眷都到了,兩個妹妹一直陪在蕭阮身旁,就連原本總愛嘰嘰喳喳的蕭茹都沉穩了幾分;幾個長輩和蕭亦珩則自上而下等候在前廳,目視著蕭阮盛裝緩步而來,在周荇宜面前跪了下來。
少女眉目清麗絕倫、氣質如蘭,仿佛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人目不轉睛。
周荇宜定定地看著這個自己親手教養出來的孫女兒,心中一陣驕傲。
“阮兒,從今日起,你便正式成年,”她柔聲道,“祖母要送你一句話,剛則易折,上善若水。愿你日后如水一般至剛至柔,福澤綿長。”
“多謝祖母,阮兒謹記在心。”蕭阮恭謹地應道。
周荇宜挽起了她的青絲,親手將精心挑選的一支白玉雕花如意簪親手為蕭阮加笄。
及笄禮禮畢,原本應是大宴賓客的時候,今天只有幾位親眷,也就一切從簡了,大家坐在一起和樂融融地吃了一頓午宴。
膳畢,下人們剛剛奉上了一壺茶,有人來稟告:“寧國公世子夫人來了,說是來祝賀二姑娘及笄,還有要事和蕭夫人、大長公主商討。”
蕭陳氏不自覺地和周荇宜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點納悶。
慕呈青現在雖然和蕭亦珩交好,但是他的母親卻和從前一樣,和蕭陳氏并不對付,兩家也因為兩位皇子的事情幾乎涇渭分明,今天這是什么風,把這位慕夫人給刮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肥章奉上!猜猜這位慕夫人來干什么來了?
作收就快破萬啦,還差十幾個了,沒有收藏過的小天使包養一下醋哥叭~~提前小小地慶賀一下破萬,今天撒紅包雨,留言的都送紅包一個!
app在文章首頁點右上角進作者專欄戳個收藏:專欄里還有幾篇預收文,賞個臉幫忙收藏一下吧~~
第55章
慕王氏笑吟吟地進來了,她天生長袖善舞,性格外向,一進門便先把大長公主恭維了一番,然后便自然而然地提及慕呈青,說他現今如何如何地受天子重用,又如何如何地殫精竭慮為天子分憂,他們慕家是如何如何地臉上有光。
周荇宜笑著聽了片刻,等著她切入正題。
慕王氏過足了癮,這才想了起來:“哎呦呦,瞧我這人,都忘了,今日二姑娘及笄,這一支紅珊瑚金珠步搖送給二姑娘,圖個喜氣吧。”
“多謝慕夫人了。”周荇宜示意下人接了過來,遞給了蕭阮。
“多謝慕夫人。”蕭阮上前致謝。
“不客氣。”慕王氏朝她招了招手,親熱地把她拉到了身旁,上下打量了她幾眼,“瞧瞧,這可真是長得越來越水靈了,讓人看著就歡喜。就是性子稍稍燥了一點,這陣子呆在家里足不出戶,也算是一件好事,能把性子磨一磨,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
蕭阮簡直莫名其妙。
她和慕王氏不熟,怎么好端端的,慕王氏對她這么親熱?親熱也就罷了,怎么末了還明里暗里教育了她兩句?
蕭陳氏一直提防著呢,一聽這話,立刻反唇相譏:“慕夫人,也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來的這些胡話,我家阮兒孝順父母、疼愛弟妹,性子是一等一的好,那些成日里愛搬弄是非的人眼皮子淺,是看不懂的。”
慕王氏的臉色變了變,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了:“哎呦,蕭夫人,你這話說的,難道還有一個姑娘能十全十美的?這話就算是大長公主也不敢說吧?我自然知道阮兒是個好姑娘,要不然我家呈青能一直惦記著?”
蕭陳氏正憋足了勁要和她斗嘴皮子呢,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她到底是個有經驗的,和周荇宜對視了一眼,猛然回過味來了:這位一直互相看不順眼的夙敵,今天居然不是來落井下石的,而是來探口風,想要娶蕭阮做兒媳婦來了!
還沒等她說話,下人又跑進來了:“大長公主,寧王妃來了。”
慕王氏的話題暫時被打住了。不到片刻,寧王妃便進來了,她和蕭家的人熟,進來先把及笄禮送了,然后樂呵呵地直述來意:“阮兒,今日我來,是來占你便宜來了。”
蕭阮納悶地問:“我有什么便宜可以讓你占的?”
寧王妃朝著身邊的人示意,旁邊那個三四十歲的婦人笑吟吟地上前:“大長公主、蕭夫人,聽聞你們二姑娘蕙質蘭心、品性端方,平王和平王妃都中意得很,特意請了我替周小王爺說媒來了。”
蕭阮哭笑不得。
沒想到,她這里被啟元帝責罰,黃了幾門八字還沒有一撇的親事,那邊卻有這么多人來為她出氣,連明帶暗,前前后后有三人上門提親,還個個都非富即貴,讓她再次成了香餑餑。
送走了慕王氏和寧王妃,周荇宜和蕭陳氏拉著蕭阮,鄭重其事地商討起了這兩家或明或暗的提親。
周荇宜倒是很中意慕呈青,認為他才華橫溢、堪當大用,可以彌補他的姑姑是梅貴妃的瑕疵;但蕭陳氏卻不同意,認為周衛哲更合適。
“周小王爺雖然從前是個紈绔,但現在卻學好了不少,是個能雕琢的,而且他家和我們交好,阮兒過去不會受委屈。”蕭陳氏的神情鄭重,“慕呈青雖然好,但他的母親卻不是個省油的燈,嘴碎、厲害,現在雖然看著是有意提親,可言辭中卻頗多計較,只怕是被慕呈青磨得沒辦法才過來的,日后不好相處。”